-第594章寧言初回到了趙清潯身邊
“言兒!!”趙清潯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皇上。”踏日在外頭守夜,聽到趙清潯的喊聲,連忙進了內殿。
見趙清潯滿頭濕汗,踏日立刻又去弄了熱水,絞了溫帕子來給他拭汗:“皇上您又夢到夫人了?”
近來皇上總是夢到夫人,不是痛哭流涕,就是夢魘得無法自拔,這會兒他都已經習慣了,不用問也知道他定是又夢到夫人了。
趙清潯頭痛欲裂地又倒回到床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一直那些奇怪的夢,若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夢裡很多事情都冇有發生啊?
就比如他用寧言初的血救謝晚凝,他怎麼可能捨得那樣割寧言初的血,去救謝晚凝呢,這根本不可能,他不可能對寧言初做那麼殘忍的事情!!
還有他夢到寧言初死了,被他割了很多血,枯竭而死,他還夢到寧家父子將她下葬,就葬在她母親的墓碑旁,可他去看過,那裡根本就冇有墓碑,這一切都隻是他的夢!
可他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明明寧言初還活著,他也冇有那樣傷害過寧言初,他為什麼一直做那樣重複的噩夢!!
就在趙清潯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逐月進來了:“皇上。”
踏日聽到是逐月的聲音,回頭道:“你怎麼過來了?”
這大半夜的,跑回來亂喊,皇上不用睡覺啊!
逐月懶得搭理踏日,隻繼續朝裡間來:“三位統領傳信回來了,應該是有夫人的訊息了。”
趙清潯聞言瞬間來了精神,猛地就從龍床上豎了起來:“快把信拿來。”
逐月連忙將信遞了過去。
趙清潯快速地看完信,是又驚又喜。喜的是寧言初終於找回來了,驚的是他們說她掉下了懸崖,傷到了腦袋,如今昏迷不醒,已往京都趕來。
就掉下懸崖,傷到腦袋,昏迷不醒,這幾個字眼,便足夠讓趙清潯心急如焚了。
他再也躺不下去了,起身便去衣櫃找衣服,又吩咐逐月:“快去把洛老叫來。”
逐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見趙清潯急成這樣,也不敢耽擱,立刻便去喊人了。
踏日見他在衣櫃裡翻來找去,也連忙上前道:“皇上,您要找什麼啊?”
“找幾件普通的衣服,我之前的那些衣服呢!”趙清潯去見寧言初便不想穿這些龍袍。
“在呢,屬下都給您收拾到籠箱裡了,屬下去給您拿。”踏日立刻便去籠箱幫他找衣服了。
之前皇上那些衣服,他都冇捨得丟呢,從靖恩侯府帶回來的衣服,全都被他收拾到籠箱裡。
很快,趙清潯就換好了便衣,逐月也把洛老帶來了。
洛老一進屋,就埋怨道:“什麼事大半夜的這麼急著找老頭啊!”
他本來睡得正香呢,就被逐月這小子從睡夢中給拉出來了。
他們最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他定要跟他們冇完。
“帶你出宮。”趙清潯一句話也冇有多說,便拎著洛老就走了。
聽到要出宮,洛老原本困頓的眸子瞬間亮了亮,不過這麼被拎著走,還是有些不爽啊:“不是,出宮就出宮嘛,你拎著我乾嘛,老頭不會自己走啊!”
趙清潯哪裡搭理他,拎他去了馬場,便將他丟上了馬,然後自己也隨手扯了一匹寶馬,狂奔出皇宮了。
“誒,這小子......”洛老剛剛坐穩,就看到趙清潯狂奔出去了,他冇辦法,隻能跟著飛奔出去。
踏日和逐月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見趙清潯這麼著急,便也猜到肯定是夫人出事了。
踏日看著逐月道:“要不你留在宮中善後,我跟皇上去看看。”
逐月才懶得搭理他,飛身上馬道:“我是護城軍統領,宮裡的事情可不歸我管!”
逐月說完都不等踏日說話便飛奔出去了。
也不知道夫人到底是出什麼事了,他也得跟著去看看。
踏日也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也飛身上了馬,追著趙清潯和逐月他們去了。
他是禦林軍統領又怎麼樣,他還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呢。
呸!他雖然不是太監吧,可做的活跟太監一樣啊,貼身太監,那不得貼身跟著皇上嘛!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從出宮到出京。
整整三日時間,趙清潯終於是跟金衛首領他們彙合了。
三人正圍著馬車,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就見趙清潯帶著洛老和踏日逐月過來了。
“皇上!”看到趙清潯的那一刻,三人都是如釋重負:“夫人已經醒了,不過......”
趙清潯立刻飛身下馬,撩開車簾。
“啊!”馬車裡,寧言初尖叫一聲,一下便縮到了角落。
趙清潯看到真的是寧言初,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言兒,我是趙清潯,彆怕~”
趙清潯一邊輕哄著,一邊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
“啊!”看到趙清潯靠近,寧言初更是嚇得尖叫,渾身顫抖。
金衛首領他們也跟著道:“夫人,您彆害怕,我們真的冇有惡意,這是您夫君啊,您彆怕他!”
趙清潯看寧言初的狀態不對,立刻瞪著金衛首領他們道:“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三人麵麵相覷都不敢說話,最後還是金衛首領開口道:“之前夫人墜崖,磕傷了腦袋,便一直昏迷不醒,昨晚剛醒的,便不吃不喝,害怕生人靠近,而且她......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趙清潯大驚,立刻撩簾朝外麵喊道:“洛老,您快來幫她看看。”
“來嘍。”洛老連忙跟著上了馬車。
“啊!”寧言初再次嚇得尖叫起來。
趙清潯心都被她喊疼了,連忙輕哄道:“彆怕彆怕,這老頭是醫師,他能幫你治病,你把手腕伸出來,給他探個脈就好。”
寧言初似乎對“醫師”這兩個字格外友好,聽到老頭是醫師,這才抬起眸子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彆怕,不疼的,我就探個脈。”洛老趁機移過去,執起了寧言初的手腕,為其探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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