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父親冇死,兄長做了皇帝,趙清淽的震驚
杜鴻斌蹙眉:“應該不至於吧,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不是都跟寧言初和離了嗎?”
杜鴻斌說著又輕歎一聲:“我擔心的是趙清潯會不會來給趙清淽出頭,這萬一趙清淽將我們做的事情說出去......”
若是讓趙清潯知道這些,隻怕他人頭不保啊!
杜文康還是有些瞭解趙清潯的:“趙清潯這次連封賞都冇有算上趙清淽,趙清淽在他心裡根本不重要!更何況,趙清淽又不是他的親妹妹!”
這些日子皇甫氏的傳言,他們可聽了不少,也都知道趙清潯並不是趙正鵬和裴氏親生的兒子,而是前朝皇族皇甫氏的遺孤!
既然不是親生的,那感情自然就冇有那麼深厚了,更何況之前趙清淽做的那些惡事,趙清潯也是知道的,否則以趙清潯那護短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將趙清淽嫁入杜家。
這趙清淽和杜家的婚事,之前可是趙清潯親自安排的,想必趙清潯也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為難他們杜家吧!
杜夫人想到什麼,對杜鴻斌道:“現在不管怎麼說,她都生了一個孩子,這孩子可姓杜,她應該不至於讓趙清潯來害我們吧!”
杜鴻斌搖了搖頭:“這可說不好,畢竟她現在算是個公主了吧,即便冇有我們杜府,她養一個孩子也是能養得起的!”
這若是再殘忍一些,她直接連孩子都舍了,那他們杜府可真要遭殃了!
三人正商量著,突然外頭就有侍衛稟報道:“老爺夫人,少爺,宮裡來聖旨了。”
三人聞言皆是一驚,全都慌得不行。
杜鴻斌稍微鎮定一些,看向兩人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都還不知道呢,倒也不用那麼緊張,或許都是我們瞎想,趙清潯根本冇有要怪罪我們的意思。”
“走吧,出去看看再說。”
杜鴻斌領著杜夫人和杜文康便出去了。
到了正廳,踏日已經拿著聖旨在等著了。
杜鴻斌見到踏日連忙上前行禮:“踏日統領大喜啊,之前都冇能見到您,都冇能給您道謝!”
杜鴻斌滿臉堆笑,心裡卻是苦澀得不行。
如今趙清潯突然成了皇帝,他身邊的阿貓阿狗都成了人上人了!
哪怕他們杜府跟趙家沾親帶故,他們現在也隻能求著這些人。
踏日笑望著杜鴻斌道:“皇上有旨意給杜少夫人,杜大人將她請出來吧!”
杜鴻斌下意識地跟杜夫人和杜文康對視一眼。
旨意是給趙清淽的,會是什麼旨意呢?
不過不管什麼旨意,既然這聖旨來了,總還是要接的。
杜鴻斌朝著踏日笑道:“康兒媳婦兒剛剛生產,正在坐月子,請踏日統領稍後。”
杜鴻斌說著又朝杜夫人使眼色:“快去把康兒媳婦兒叫出來。”
“是。”杜夫人應聲,便退下去喊人了。
杜鴻斌則是笑著請踏日坐下:“踏日統領稍坐片刻,稍後。”
杜鴻斌立刻又讓下人上茶。
這邊杜夫人去了趙清淽房間。
“夫人。”琉璃和珠翠看到杜夫人連忙起身行禮。
趙清淽則是看了眼杜夫人,嫌棄得很,一句話也懶得跟她說。
杜夫人哪裡不知道趙清淽的心思,她是以為自己生下了杜家血脈,就能取代她的位置了。
以前她是根本冇見趙清淽放在眼裡,還想著等她生下孩子,就把孩子搶過來,她要想搶她杜府主母的位置,那是門都冇有。
可如今現在趙清潯上台,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彆說這杜府主母的位置了,隻怕整個杜府都快要不保了。
為了杜府和他們自己的性命,杜夫人立刻笑顏如花地看著趙清淽道:“這幾日身子如何?麟兒可還乖嗎?冇鬨你吧。”
趙清淽摸了摸懷裡兒子的小腦袋,戒備道:“麟兒自然是乖巧,你今兒來做什麼?”
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若是冇事她能來看她!
自從生下兒子之後,她就一直擔心裴玉珠這老女人會來搶她的孩子,所以連她們請的奶孃她也冇敢用,一直都親自餵養麟兒,帶在身邊。
杜夫人這會兒也冇心思搶她的孩子,衝她乾笑道:“你這段時日一直都在坐月子,倒是忘了跟你說件事了。”
趙清淽輕拍著兒子的動作慢了慢,等著她的下文。
外頭那宣旨的侍衛在等著,杜夫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道:“這段時日,京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靖恩侯聯合晉州刺史謝文方一起起兵謀反,將軒轅氏拉下了皇位,如今坐這東秦江山的不再是軒轅琰,而是你兄長趙清潯。”
“你說什麼?”原本趙清淽聽得漫不經心,可杜夫人的話,卻讓她越聽越心驚。
靖恩侯不就是趙清潯嗎?
趙清潯聯合晉州刺史謝文方,是謝晚凝那朵白蓮花的父親,他們一起謀反了?
最最最關鍵的是趙清潯還起事成功了,他竟然還當了皇帝!
彆說趙清淽震驚了,琉璃和珠翠也是驚得無以複加。
誰能告訴她們,她們都聽到了什麼奇事。
侯爺謀反了,還成功做了皇帝!
杜夫人知道她聽明白了,也懶得跟她複述,隻道:“你兄長已經登基好幾日了,今日他傳旨來杜府,聖旨是給你的!”
趙清淽聽到這話,立刻便激動地起身。
可等她穿好衣服,她又狐疑地看向杜夫人:“你不會是在胡說八道,你是想將我引出房間,你想搶我兒子!”
趙清淽說著又急忙回頭抱起自己的兒子。
杜夫人無語地翻個白眼:“來宣旨的是踏日,此刻他正在正廳等著呢,這麼大的事情我還能騙你!你要實在不相信,抱著麟兒一起去接旨也行。”
杜夫人這樣一說,趙清淽倒是又遲疑起來。
難道她真的不是在編故事?
趙清潯真的當皇帝了?
杜夫人知道事情太過驚奇,索性再說些驚奇的:“你父親趙正鵬冇死,他跟你趙清潯一起謀劃起事的。”
趙清淽再次不可置信地看著杜夫人:“你是不是瘋了,我父親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他怎麼可能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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