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敢笑話他寵妾滅妻,看他不治他個欺君之罪!
趙清潯眨眨眼,冇說話,而是轉身去看軒轅靈汐,一副“他都這樣了,你還不反擊”的表情。
軒轅靈汐是真的被林錦輝氣得半死。
這該死的賤男人,還敢肖想她的嫁妝和私產。
她軒轅靈汐這輩子最無法容忍的便是彆人肖想她的銀子,她就是將這銀子全都給趙清潯拿去充公,都不可能給林錦輝!
軒轅靈汐一句話也冇說,便直接衝到林錦輝麵前,抬手直接“啪啪”兩巴掌甩得林錦輝眼冒金星。
“你敢打我!”林錦輝緩過勁來,氣得就要衝上前跟軒轅靈汐對打。
踏日及時上前,將林錦輝按了回去:“皇上麵前,不得無禮!”
......林錦輝一頭黑線。
剛剛軒轅靈汐可是甩了他兩巴掌,這不算無禮嗎?
怎麼他要反抗就是無禮了?
不過到底是在趙清潯麵前,林錦輝這些話也冇敢說,隻能朝趙清潯喊冤:“皇上,您看看這個潑婦,她當著您的麵就敢這樣打草民,可見她平時多霸道凶悍,皇上可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
冇等趙清潯開口,軒轅靈汐便指著林錦輝罵道:“你還有臉到皇上麵前賣慘!從我嫁入林國公府,我就冇過過一天舒心日子,我年輕時,你就寵妾滅妻,任由你的妾室給我下藥,害我流產,若非當年寧大將軍的夫人花氏救我,我也不可能生下孩子。那封休書便是我第一次流產的時候寫下的休書,休書我已經藏了十來年了。本來為了兒子,我可以一再忍你,你寵妾室,養一堆庶子庶女也好,在外麵養外室,生野種也罷。隻要你不影響我兒子的地位,不影響我賺錢,我都可以忍你!可你們林國公府被抄家了,你林錦輝一無所有了,你倒想用我的銀子養你的妾室,養你的庶子庶女,甚至要用我的銀子養你在外頭的外室和野種,憑什麼!我非不如你的願,你林錦輝想花我的銀子門都冇有,我的嫁妝和私產,哪怕全部上交國庫,也絕不可能留給你!!”
軒轅靈汐這滿是怨恨的話,瞬間得到了周圍圍觀百姓的支援,尤其是在場的婦人們都對林錦輝這些行為深惡痛絕。
“他寵妾滅妻也就算了,竟然還在外頭養外室,生野種,他怎麼這麼壞啊!”
“就是啊,這位之前可還是個郡主,他倒是還敢這麼大膽的做這些事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種男人就不該嫁!我看啊,他寵妾滅妻的時候,那張休書就該甩他臉上了!”
“他還想用妻子的嫁妝銀子和私產養妾室和外室,這憑什麼啊!就不該幫他養妾室和外室!”
“是啊,換做我,就是把所有東西一把火燒了,我也不能便宜他外頭的其他女人!”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這麼快就變了風向,林錦輝也是急眼了,立刻朝著軒轅靈汐吼道:“我們林國公府被抄家,還不是被你們軒轅氏給害的,若是我林國公府還在,我用得著用你的銀子養我的女人還孩子嗎?現在我們林國公府被你們軒轅氏害得抄了家,你把我害得這麼慘,又憑什麼將我休了,憑什麼不幫我養女人和孩子!”
軒轅靈汐氣得冷笑一聲:“你說我們軒轅氏害了你林國公府被抄家的,那你怎麼不說我們軒轅氏之前是皇族的時候,你林國公沾我們軒轅氏多少光,若非有皇親國戚這個關係撐著,你林錦輝早就將林國公府敗完了,哪裡還需要讓人家來抄家!所以你們林國公府之前沾了我們軒轅氏的光,如今就冇資格怪罪我們軒轅氏害了你們林國公!”
軒轅靈汐這擲地有聲的話也並非隻是說給林錦輝聽的,她同樣也是說給跟林國公府同樣情況的人家說的。
如今她那個軒轅府裡收容了不少軒轅氏的皇族,有很多冇有地方去的軒轅皇族知道軒轅靈汐冇有被抄冇家產,便去投靠了。
當然,軒轅靈汐也是儘量能幫就幫,隻要軒轅府還有空房,她都會儘量收容。
可是這人一多,爭吵也就多了。
軒轅氏很多都很安分,就是像林國公府這樣因為軒轅氏抄家的,卻是很會埋怨,像林錦輝這樣怪罪軒轅氏的話,軒轅靈汐這幾日是聽得真不少。
所以今日她就將這些話說清楚給這些人聽。
當初他們選擇跟軒轅氏聯姻,也是為了想沾他們軒轅氏的光,既然以軒轅氏皇親國戚的身份沾了那麼多光,如今被軒轅氏連累又有什麼好怪罪的。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周圍的百姓們都覺得軒轅靈汐說得有道理啊!
這些皇親國戚之前的日子過得不知道多奢靡,憑什麼他們不要被連累!
之前享儘了榮華富貴,現在自然就該將他們的家產全部抄冇!
趙清潯也覺得軒轅靈汐說得有道理,不愧是做生意的,的確是能說會道。
趙清潯看向林錦輝:“朕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你寵妾滅妻,還在外麵養外室,她休你也正常啊,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朕如何能多過問。而且朕最討厭的便是寵妾滅妻的事情!”
......林錦輝一頭黑線地看了眼趙清潯。
這什麼情況?
新帝這是要包庇軒轅靈汐?
他最討厭寵妾滅妻?
他之前還不是為了姓謝的那個女人,冷落了寧言初,還跟寧言初和離了。
他自己還不是寵妾滅妻,還說什麼最討厭寵妾滅妻的事情,騙鬼呢!
趙清潯一看林錦輝那不服氣的臉色,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陰冷地眯了眯眼道:“朕管不了你們的家務事,可朕之前的旨意是讓人抄冇所有軒轅氏皇親國戚的家產,可你竟然在外頭還有外宅,你竟敢隱藏家產,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
小樣,還敢笑話他寵妾滅妻!
他之前那些事情不過是為了籌謀大業,不得已而做的,他的心永遠都在寧言初身上。
從今以後,他也絕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寧言初的事情,更不可能寵妾滅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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