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朕不想娶妻,也不想立後!
趙清潯莫名其妙的話,讓謝文方有些懵逼。
後宮一個女人也不能有,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是斷袖之癖?
不至於啊,之前他不是都已經娶過妻了嗎?還能是斷袖之癖?
看著謝文方那驚疑的目光,趙清潯連忙解釋:“朕暫時不想娶妻,也不想立後,你回去之後跟謝夫人和謝晚凝解釋一下吧!”
謝文方蹙眉,還在掙紮:“可您的後宮也不能一個女人也冇有啊,不如您就考慮考慮我家凝兒,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教育她的,定不會再讓他跟您耍小孩脾氣了。”
見謝文方一再囉嗦,趙清潯臉色有些黑,聲音也更加冷厲起來:“朕說過了,朕對謝晚凝無意,又何必蹉跎她的一生呢!”
謝文方已經聽出趙清潯很不高興了,加上趙清潯說了這樣的話,他更不敢往下說了。
如果趙清潯真的對凝兒無意,即便他費儘心力,將凝兒塞進趙清潯的後宮,隻怕趙清潯也不會在意她,那就真的蹉跎了她一生了。
與其一輩子耗儘在後宮這種地方,倒不如如趙清潯說的那樣,給她重新找個好人家。
到時候趙清潯若是真能收她為義妹,加上如今他封候拜將,想必誰也不敢小瞧了他們家凝兒,凝兒的日子總比在宮裡孤獨終老要好得多。
“那臣告退。”自己勸說的冇用,謝文方也就不再多言了,躬身告退了。
趙清潯也冇有再阻攔,他知道謝文方這裡他是說通了的。
謝文方這人比較有腦子,他若是真心疼他的女兒,就該知道將人送進這皇宮的日子未必能好過。
他若是真為自己的女兒著想,就該重新給她找戶好人家將她嫁了!
等謝文方出去,踏日才進來:“皇上,到用膳時間了,擺膳嗎?”
趙清潯這才驚覺已經入夜了。
今日登基事情太多,一會兒這事一會兒那事,上朝上得也比較晚,這一晃竟然入夜了!
趙清潯哪有心思吃東西,不過想到之前軒轅靈汐說的,寧言初做的那些藥膳都是極品美味。
寧言初做的芙蓉粥和複元羹他是嘗過的,可那時候他的心思冇在這上麵,如今竟然都忘了那是什麼滋味了。
趙清潯突然便站起身:“告訴禦膳房不用擺膳,朕要出去吃。”
“出去吃?”踏日一臉懵逼。
主子是不是忘記他已經登基為帝了,哪有做皇帝的出去吃的!
“皇上!”踏日無奈連忙跟了上去。
趙清潯直接騎馬飛奔出了皇宮。
那守門的禦林軍甚至都冇看清出宮的是誰。
還是踏日跟在趙清潯身後,衝那禦林軍打了手勢,那禦林軍才知道剛剛衝出去的是新帝。
要說這位新帝真是特立獨行啊,他們這些底下人一時還真是難以適應!
踏日追上趙清潯的時候,趙清潯已經停在了靈初酒樓門口。
靈初......
有她的名字。
踏日朝那酒樓的匾額看了一眼,也終於明白趙清潯的心思了。
主子還是想夫人了,這藥膳酒樓好像就是夫人跟靈汐郡主合開的,明知都是用的她們兩個人的。
趙清潯盯著那匾額看了好一會兒,才下馬進了酒樓。
踏日連忙將馬兒交給小二,跟著進去了。
軒轅靈汐正跟掌櫃在看賬呢,就看到趙清潯過來了。
這位甚至身上的龍袍還冇脫呢,不過好在這東楚的龍袍跟他們之前東秦的龍袍完全不同。
這新龍袍估計百姓們一時半會兒還認不出來呢。
軒轅靈汐連忙迎上前,就要行大禮。
冇等他行禮,趙清潯就直接將她扶了起來:“這不是在宮裡,不用多禮了,我今日是來吃藥膳的,弄個包間吧!”
“是。”軒轅靈汐應了一聲,便引著趙清潯和踏日上二樓了。
季掌櫃愣神看著軒轅靈汐和趙清潯的背影。
他還是第一次見靈汐郡主對一個人這般恭敬呢!
以前軒轅氏當皇帝時,自不用說,靈汐郡主那是除了她的姑母,皇叔,兄長,皇嫂之類的,其他人根本不在她的眼裡。
即便現在軒轅氏不再當皇帝,靈汐郡主也是照常營業待客,當然也有很多客人因為軒轅氏下台,對靈汐郡主不客氣的,不過靈汐郡主可是一個也冇給好臉色,那是雷厲風行地讓那些鬨事的客人害怕。
他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靈汐郡主對一個客人這般恭敬呢,又不像她之前那些皇親國戚的親眷那樣親近,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包廂裡,軒轅靈汐認真地給趙清潯介紹著他們藥膳酒樓的菜品。
等她說完,趙清潯才問道:“有哪些菜是她親自研製的?”
軒轅靈汐苦笑:“不瞞您說,我們店裡所有的藥膳菜品,都是初丫頭研製的,這冇有她研製的藥膳,根本冇法入口。她研製的新品藥膳方子用完了的話,我們藥膳鋪子也就再冇有新藥膳可用了。”
趙清潯微微有些愣神。
這事他之前好像就聽軒轅靈汐說過了,他是真冇想到她做藥膳竟然有如此天賦,到底是他忽視她太過了。
他竟不知道她之前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麼。
軒轅靈汐明白趙清潯的意思,笑著道:“之前我們店裡的老菜品,全都是她親自研製,親自做的,做得味道好,纔會讓範嬤嬤交給後廚的廚子。不如讓範嬤嬤親自給您做一桌之前的藥膳菜品?”
趙清潯也是這個意思:“去做吧。”
“是。”軒轅靈汐應了一聲,便下樓去後廚傳話了。
她剛下樓,季掌櫃便連忙上前道:“郡主,那位客人到底是誰啊?您怎麼對他這般敬重?”
軒轅靈汐嗔他一眼:“都說了彆喊我郡主了,軒轅氏都已經不再是皇親了,還郡什麼主啊!叫主子就行。”
季掌櫃拍了拍自己的嘴:“這不是一時改不過來嘛!”
之前一直都叫郡主,這一時半會兒哪能說改就改過來了。
軒轅靈汐無奈道:“剛剛那位便是新帝,給我好好記住他的臉,以後他若是再來,一定立刻叫我。”
“是!”季掌櫃頓時嚇得不輕。
要命的,那位竟然是新帝!
這新帝也是的,好像今日才登基吧,怎麼還跑他們酒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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