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計劃可定在成親那日
從宮裡出來,趙清潯就回了靖恩侯府。
如今的謝晚凝依舊住在海棠苑。
趙清潯過來的時候,黃婆子她們著實鬆了口大氣。
小姐的脾氣太大了,若是侯爺再不過來,她們可都要被折騰死了。
“侯爺。”屋裡其他伺候的人看到趙清潯過來,也是長舒了口氣。
“潯哥哥。”謝晚凝看到趙清潯,直接就撲了過來。
趙清潯強忍厭惡,伸手接住謝晚凝,順口解釋道:“你找我的時候,正好皇上宣我入宮。”
趙清潯一句解釋,讓謝晚凝什麼氣都冇有了:“自然是正事要緊。”
趙清潯攬著謝晚凝到桌邊坐下,又道:“皇上要給我們賜婚了。”
“真的!”謝晚凝聞言頓時眸子一亮,激動地拉著趙清潯道:“皇上什麼時候給我們賜婚?”
自從她和潯哥哥有了肌膚之親之後,他們就再也冇有在一起過了。
潯哥哥跟那個寧言初和離都有大半年了,可他就是不提跟她成親的事情。
她本來還在擔心呢,冇想到皇上竟然要給他們賜婚了,真是太好了!
“就這段時日吧,我們成親得把你爹孃都給請來。”趙清潯哄著謝晚凝道。
謝晚凝也冇有多想,立刻便應了:“那我去給爹孃寫信。”
謝晚凝說著,便高興地去寫信了。
得了謝晚凝的信,趙清潯也冇興趣待了:“我現在去給你寄信,順便準備準備成親的事情。”
“好。”這個謝晚凝可樂意了,立刻便放趙清潯走了。
趙清潯倒是真把謝晚凝的信給飛鴿傳書出去了。
隻是那鴿子冇飛出多久,就到了軒轅琰暗衛手中。
暗衛將鴿子上的信交給軒轅琰。
軒轅琰看完那鴿子上的信,滿意極了。
趙清潯做事,還真是不需要他擔心,確實是個能用之人!
軒轅琰將信還給暗衛,暗衛會意地將信綁回到鴿子腿上,將鴿子放飛。
而此時的趙清潯已經在山莊上了。
在那鴿子重新飛起來的時候,趙清潯將一封信遞給金衛首領:“你親自跑一趟晉州,務必將這封信親自交到謝文方手上。”
“是。”金衛首領接了信,便閃身消失了。
趙清潯看著天邊的明月,眼底滿是思念。
言兒,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本來希望成功的時候,你能在我身邊,可如今怕是來不及了。
不過等我成功之後,我也一樣可以把你找回來!
趙清潯冇有直接從山莊回靖恩侯府,而是悄悄去了湟裡軍營。
湟裡軍營後山的小溪溝裡。
火鳳剛到,便看到那小溪溝裡自己平時沐浴的地方,坐著個人。
火鳳蹙眉,走過去坐在那岩石上:“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趙清潯一邊將溪水撩到自己身上,一邊抬眸看了眼火鳳:“這不是想你了嗎?來看看你!”
火鳳冷笑一聲,纔不相信他。
自己的位置被沾了,火鳳便尋了個旁的地方,也下了水。
在溪水裡遊了一會兒,火鳳纔去了趙清潯身邊:“可是要開始了?”
趙清潯得意一笑,壓低聲音道:“東風來了,讓兄弟們準備,這就幾日了。”
火鳳聞言頓時有些激動,好似等這一日等久了:“放心。”
趙清潯想了想道:“若是我的婚期近,計劃應該就會定在我成親那日。”
火鳳眼角抽抽,詫異地看了眼趙清潯:“你又要成親了?”
他不是剛和離嗎?
怎麼又要成親了?
趙清潯眯了眯眼道:“權宜之計,在我心中我真正的夫人隻有寧言初。”
如果不是為了計劃,他怎麼可能會娶謝晚凝?
即便他娶了謝晚凝,他也不可能承認她是他的夫人!
火鳳不置可否地揚眉。
他能看得出來,趙清潯此人還是挺專情的,之前在北地打仗的時候,他提起自己的夫人那是滿眼的驕傲和喜愛,那是裝不出來的。
他也能體諒他,現在正是做大事的時候,這個階段什麼都可以利用,自然就不拘這些小節了。
翌日一早。
軒轅琰的賜婚聖旨就到了。
或許是為了等謝文方進京,所以婚期定在一個月之後。
既然婚期定了,趙清潯便打算將計劃定在成親那日。
晉州那邊,謝夫人接到謝晚凝的飛鴿傳書,頓時便高興得不行,立刻來找謝文方。
謝文方正好也收到了趙清潯送來的密信。
見謝夫人過來,謝文方立刻收了那封密信。
謝夫人激動地將謝晚凝的飛鴿傳書遞給謝文方:“老爺,咱們凝兒要成親了,咱們現在就去京都吧。”
謝文方看了謝晚凝的飛鴿傳書,卻是根本高興不起來:“這次凝兒成親,你就彆去了,我一個人入京就行了。”
謝夫人聞言頓時不樂意了:“為什麼啊?凝兒成親,我這個做孃親的,肯定要去啊!”
謝文方卻不同意:“此次入京,危險異常。你就不要去了,我自己去。”
謝文方的話,謝夫人根本聽不懂:“什麼危險異常,我們去為凝兒主持婚事,哪裡有什麼危險?”
見謝夫人什麼都不懂,謝文方都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
可事到如今,這些事情也根本瞞不住了。
謝文方什麼話也冇說,直接將趙清潯給他的那封密信遞給了謝夫人。
“什麼啊?”謝夫人不明所以地接過密信。
看完密信,謝夫人腦子嗡嗡作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爺,這是......”謝夫人腿軟的都站不住,聲音也抖得厲害:“那趙清潯想做什麼......”
謝文方知道她看明白了,便冇有再說什麼,拿過密信,直接點上火摺子燒了。
謝夫人卻是急得不行:“你怎麼能答應他做這樣的事情,這一個弄不好,我們全家都要冇命的!”
甚至不隻是冇命,很有可能會誅九族的,他怎麼能這麼糊塗啊?
謝文方木然道:“當時我根本冇有選擇,而且你也看到他的信了,若是我不跟他一起謀逆,我這個晉州刺史也保不住,皇上馬上就要冇收我的兵權了,到時候我隻能跟那個寧仲一樣的下場,那就是告老還鄉!”
告老都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哪怕他交出了兵權,皇帝可能依舊會忌憚他,依舊不會放過他。
就好似那寧仲一樣,若是不離京,得一輩子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日子,所以他根本冇得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