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好一場狗咬狗的戲碼!
長公主府主院書房。
趙清潯聽著逐月的稟報,眉頭緊皺:“你確定那些謠言是出自謝晚凝?”
逐月躬身:“的確是謝姑娘身邊的黃鶯出銀子請人散播的那些謠言!”
趙清潯聞言臉色倏地便陰沉了起來。
逐月見狀,又小心翼翼道:“不過,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因為淽小姐。”
“趙清淽?”趙清潯倏地眯起了眼。
這件事不僅跟謝晚凝有關,還跟趙清淽有關。
逐月連忙垂眸道:“是之前您跟夫人去金山寺還願時,淽小姐買通了金山寺的僧人在謝姑娘麵前說了那些閒話,應該是淽小姐想要利用謝姑娘對付夫人,不過這次黃鶯散播那些謠言時也有意無意地透露了淽小姐,想把散播謠言的事情推到淽小姐身上!”
趙清潯聽完逐月的稟報,氣得臉都綠了:“好一場狗咬狗的戲碼!”
趙清淽可真是長能耐了!
還有謝晚凝......
趙清潯沉默片刻,眯眼道:“夫人可有參與此事?”
“冇有。”逐月搖頭:“夫人對此事並不知情,不過夫人應該猜到散播謠言的事情跟謝姑娘和淽小姐有關了。”
趙清潯苦笑,她的確是很聰明!
“派幾個人盯著趙清淽和謝晚凝。”
“是。”逐月立刻應了。
趙清潯在書房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往景玉苑去了。
景玉苑這邊,剛用了晚飯,寧言初便讓梨兒早早熄了燈。
梨兒無奈地看著寧言初。
小姐為了不讓侯爺過來過夜,也算是用儘各種辦法了,不過小姐和侯爺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兩人總也不能一直不圓房吧!
以前小姐明明就很愛侯爺,也一直都很期待跟侯爺能成為真正的夫妻啊,怎麼在侯爺迴歸之後,小姐反倒一直避著侯爺!
肯定是因為那個謝晚凝,都是那個女人的出現破壞了小姐和侯爺的夫妻感情。
不過好在侯爺拒絕了皇上的賜婚,那個謝晚凝不可能一輩子都住在侯府的,等她離開,小姐和侯爺肯定就能重歸於好了!
梨兒輕歎了口氣,便去熄了燈。
趙清潯趕過來時,正好看到屋裡燈滅。
他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敲門,可是舉起的手終究是冇落到那門板上。
在屋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趙清潯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剛走出景玉苑,便見黃鶯又來了。
黃鶯先是往景玉苑看了一眼,見景玉苑這麼早就熄了燈,才朝趙清潯福禮道:“侯爺,小姐請您過去一趟。”
趙清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漠然道:“我還有事,有事明日再說吧!”
趙清潯不給黃鶯說話的機會,直接便離開了。
冇能請來趙清潯,黃鶯隻好回去稟報了。
謝晚凝聽完稟報臉色倏地一白:“他為什麼不肯來?可是寧言初纏著他?”
黃鶯立刻搖頭:“不是,景玉苑已經熄了燈,估計那位已經睡下了,看樣子侯爺都冇能進屋,侯爺隻說有事處理,讓您明日再找他。”
不過侯爺今日對她的態度十分淡漠,跟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不過這些話,黃鶯是一點兒也不敢往自家小姐耳裡傳的,小姐心思敏感,又那麼在意侯爺,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謝晚凝似乎是想到什麼,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他會不會已經知道那些謠言是我傳的了,你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嗎?”
黃鶯的心也猛地提了起來,連忙道:“奴婢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以淽小姐的名義去收買的人,就算侯爺真的會查這件事,也絕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看黃鶯信誓旦旦,謝晚凝漸漸鬆下了氣,自我安慰道:“我們初來京都,都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潯哥哥定然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的。”
黃鶯聞言也連忙寬慰道:“小姐說的是,或許是明日就要舉辦賞花宴了,侯爺事情比較多,所以纔沒時間過來,小姐您千萬彆胡思亂想。”
謝晚凝點了點頭,整個人放鬆下來。
......
寒王府。
軒轅越躺在美人榻上,明明已經入春,可他卻裹著大氅,手捧暖爐,甚至屋裡還點著炭盆。
“王爺,隔壁明日舉辦賞花宴,給您也送了帖子,您去嗎?”夜楓拿著請帖問道。
“不去!”軒轅越閉著眼睛,冷漠回答。
夜楓看了眼手裡的請帖,又湊上前,輕聲道:“聽說明日皇上和貴妃也會來參加賞花宴,您確定......”
不等夜楓說完,軒轅越便睜開眼不耐煩地瞪了夜楓一眼,夜楓瞬間什麼話也不敢再多說,拿著帖子便灰溜溜地出去了。
軒轅越抬眸掃了眼窗外,幽冷的目光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翌日一早。
寧言初早早地就起身梳洗打扮。
雖然今日她是女主人,不過今日她特意冇有太過張揚,除了化了個淡妝之後,她穿了一件蓮青色長裙,頭上也很素淨,除了兩支同色絹花之外,便隻有一隻碧玉簪子了。
看著銅鏡中過於素淨的寧言初,梨兒想想都替她不值:“小姐啊,您乾嘛將那些好東西都拿給老夫人和淽小姐她們啊,您自己就戴這麼一支碧玉簪?”
今兒可是他們搬到長公主府後的第一次宴會,皇上和貴妃都會來呢,小姐好像還請了端慧長公主,明王妃,靈汐郡主,以及好些京都城其他貴夫人。
小姐這般素淨,豈不是要丟了自己侯府夫人的臉麵。
寧言初卻根本不在意:“都說我天生麗質了,再說我若是真要用首飾,那籠箱裡的哪一樣我不能用,不過今日隻一支碧玉簪足以!”
梨兒還想說什麼,卻見寧言初已經起了身:“走吧,客人就要到了。”
今日她身為女主人,可是需要在門口迎接貴客的。
寧言初帶著梨兒到門口時,才發現裴氏和趙清淽,以及董氏何氏她們都到了。
這幾人之中最耀眼的當屬趙清淽,那套晶瑩剔透的紫水晶頭麵配上她身上桃花雲霧的粉色羅裙,可是美得熠熠生輝!
裴氏和董氏何氏也都著重打扮了,三人也都戴上了昨日從寧言初這裡借走的行頭,都是貴氣十足!
相比他們,寧言初此時這一身蓮青色長裙,加上頭上那兩朵絹花和一支碧玉簪,便顯得素淨太多了。
趙清淽從上到下地掃視了寧言初一眼,見她今日打扮得如此寒酸,輕蔑地撇嘴道:“嫂子,我們昨日不是給了你很多珠寶首飾了嗎?怎麼你今日還把自己弄得這麼清湯掛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