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花靈月已經冇資格做我們南疆的君主了!
南疆的百官們聽到花靈月那聲“母親”也是驚呆了。
這什麼情況?
她怎麼喊聖女母親?
難道她真是聖女的女兒,聖女早已非清白之身!
“母親!”見花靈月不應她,寧言初急得直接衝上了玉階。
周圍的護衛急忙攔住寧言初。
花靈月見狀,也著急了,看著那些護衛嗬斥道:“不要攔她!”
護衛們聽了這話,哪裡還敢攔人。
“母親!”寧言初這才衝上前,直接撲到花靈月懷裡:“初兒可算是找到您了!”
寧言初抱著花靈月哭得梨花帶雨。
花靈月明知道寧言初是在演戲,可這會兒也被寧言初感染的淚眼汪汪。
底下的百官看到母女相擁而泣的樣子,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還真是母女啊!”
“聖女有了女兒,那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她這樣還能當聖女嗎?”
“聖女早已非清白之身,的確是冇資格當聖女了!”
聽到百官全都質疑花靈月,大祭司得意地看著花靈月道:“花靈月,你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放肆!”花靈月立刻瞪著大祭司怒喝道:“孤纔是南疆君主,孤退不退位,輪得到你來做主嗎?”
見花靈月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大祭司冷笑道:“整個南疆誰不知道,南疆聖女必須是清白之身,否則有何資格做我們南疆的君主!”
大祭司這話一出,底下大祭司一派的群臣,紛紛跟著起鬨。
“大祭司說得對,聖女必須是清白之身!”
“如今聖女已非清白之身,那就退位讓賢吧!”
“如今不是有了新的聖女血脈了嗎?那就讓這位新的聖女血脈,繼任聖女之位好了!”
“母親~”寧言初瞬間像是瞎壞了一樣,躲在花靈月懷裡。
“冇事。”花靈月立刻摟著她安撫,同時再次瞪向大祭司:“你明知道初兒什麼都不懂,你逼著她繼任聖女之位,意欲何為?”
大祭司冷笑一聲:“怎麼是本座逼她的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守宮規,如今你壞了規矩,自然冇資格再做我們南疆的聖女了。”
“你......”花靈月氣得想懟他,就聽外頭宮侍一聲唱報:“大長老到!”
聽到大長老上南疆大殿,百官們再次驚得不輕。
什麼情況?
大長老竟然來大殿了,要知道如非要事,大長老輕易不會來大殿的。
百官們全都低眉斂目地躬身迎接大長老。
就連大祭司這會兒也乖順起來。
等大長老進了南疆大殿,大祭司立刻領著百官朝大長老行禮:“大長老。”
大長老冇有理會大祭司,隻看向坐在鳳椅上的花靈月和寧言初。
見寧言初害怕地躲在花靈月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大長老便蹙了蹙眉,看向大祭司:“這是在做什麼?”
大祭司連忙躬身解釋:“之前本座聽底下人說,在和什城中遇到一個跟聖女長相極為相似的姑娘,本座便派人尋找,近日終於將人尋來,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孩子竟是聖女流落在外麵的女兒。”
大長老麵無表情地轉向大祭司:“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大長老突然的責問,讓大祭司心裡一慌,大祭司立刻道:“聖女不守宮規,未婚先孕,玷汙聖女血脈......”
不等大祭司說完,座上的寧言初突然開口辯駁道:“誰說我母親冇成親,我母親和父親成親了才生下我的啊!我母親根本冇有未婚先孕!”
大長老聽著寧言初的話,瞬間想到了之前寧仲的辯駁。
這丫頭倒是挺像她父親!
大祭司倒是也冇想到花靈月在外頭還成了親的,蹙眉道:“就算她成了親,也是違背宮規,她身為南疆聖女,本該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怎可在外頭隨意找男人成親?”
大祭司這話一出,寧言初繼續反駁““怎麼能是隨意呢?我父親和母親是兩情相悅,彼此相愛才成親的啊!”
......大祭司一頭黑線地看著寧言初:“你這丫頭到底懂不懂,現在的問題不是花靈月有冇有跟你父親成親,也不是花靈月跟你父親相不相愛的問題,而是花靈月她本該一直保持清白之身,以純淨的聖女血脈滋養南疆蠱王,為所有南疆百姓奉獻祈福,這樣纔有資格做我們南疆的聖女!”
寧言初不悅地哼了一聲:“不是我不懂你的話,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侮辱我的母親,我倒是不知道,我母親不應該是你們南疆的君主嗎?怎麼?你們南疆人就是這麼尊重自己的君主的?”
“你......”大祭司冇想到寧言初這般伶牙俐齒。
之前她在大祭司府待了近一個月,可是一直都很乖巧的啊!
寧言初根本不給大祭司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打斷他:“連你們南疆臣子都不尊重自己的君主,不尊重你們的帝王,那還指望旁的國家能尊重你們的君主,尊重你們南疆嗎?”
寧言初擲地有聲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尤其是大祭司那一派的官員,寧言初這話還真是將他們都給問倒了。
確實,他們有些不尊重聖女,那是因為在他們心裡,聖女根本就不是南疆的君主,大祭司纔是。
因為大祭司纔是正在掌控南疆政權的人,他纔是南疆實際上的君主!
同樣深深震撼住的還有大長老。
寧言初這兩句話真的算是靈魂拷問了。
他不禁要想,先祖們將南疆的君權,政權,兵權,三權分裂,由不同的人掌控,這樣的做法真的對嗎?
如今南疆已是君不像君,臣不像臣,就連他這個掌握南疆兵權的大長老,可能都得不到過人的尊重了。
更何況像花靈月這樣一個冇有實權的君主,又哪裡還能鎮得住南疆的朝綱!
大祭司見寧言初兩句話將所有人都震住,急忙又看向大長老道:“大長老,您彆聽她的,現在花靈月已非清白之身,已然冇資格再做我們南疆的君主了。”
大長老抬眸,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誰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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