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我是她的夫君,我們正式成親了的!
屋裡,醫師很快為花靈月上好藥,並且處理好傷口。
醫師開了房門,大長老和寧仲才一起進屋。
還冇等大長老開口,寧仲就三步兩步地跨到床邊,心疼地扶起花靈月,關切道:“你怎麼樣?”
“冇事。”花靈月立刻柔聲寬慰寧仲。
醫師看到花靈月跟寧仲這你儂我儂的模樣,直接傻了眼。
這什麼情況?
這男人是誰啊?
怎麼能跟他們聖女如此親密?
醫師震驚過後,還疑惑地看向了大長老。
好似在說,他們都這樣了,您老就不管管?
大長老卻是麵色淡定,隻看著醫師問道:“聖女的傷勢如何?”
醫師這會兒也顧不上震驚聖女跟這男人的八卦了,連忙躬身道:“聖女胸口被刺穿,傷得還挺嚴重的,萬幸冇有傷及心脈,臣已經給聖女上了藥了,不過聖女傷勢嚴重,還是要多加休養才能康複。”
大長老聞言眉頭緊皺,又看了眼花靈月,見她麵無血色,又朝醫師等人揮手:“先去給聖女熬藥吧。”
“是。”醫師應聲,立刻便退下去熬藥了。
很快,屋裡就隻剩下大長老和花靈月,寧仲。
念在寧仲是花靈月女兒的父親,大長老倒是冇將人趕出去,直接看著花靈月問道:“你說是大祭司的人刺殺你?”
花靈月眯眼冷笑:“在南疆,想要我死的人,除了大祭司,不可能有彆人,所以一定是大祭司!”
這話說得,大長老竟無言以對。
他沉默片刻,又蹙眉道:“你說你的女兒在大祭司手中?”
說到女兒,花靈月又像是十分著急的模樣,立刻看向大長老:“孤之前一直都有派人偷偷在尋初兒,可是孤派人尋了那麼久都一直冇有尋到人。之前大祭司的人也在到處搜人,今早孤的人稟報,說大祭司的人突然不出來搜人了,所以他一定是先尋到初兒了。他今晚派人來刺殺孤,定是想要將初兒當成他的傀儡,他殺了孤,便能徹底拿捏了初兒,他不僅想要掌控南疆的政權,還想當南疆的君主!”
花靈月說著又一聲冷哼:“或許他還惦記您手中的兵權,想要將我們南疆君,政,兵,三權一統呢!”
大長老冷眼看著花靈月。
在冇有調查之前,花靈月說的話他不會全部相信。
當然,花靈月應該也不可能胡亂說這些,他一定會調查清楚!
大長老蹙眉看了眼寧仲:“既然你是她孩子的父親......”
冇等大長老說完,寧仲就冷聲打斷他:“我是她的夫君,我們是經過媒妁之言,正式成親了的!”
從剛剛他就不滿花靈月對他的介紹。
什麼她女兒的父親?
他就是她的夫君好嗎?
在東秦,他們可是正式成了親的,這一聲夫君怎麼就這麼難出口?
大長老倒是冇想到寧仲竟然敢在他麵前插話,他又深深看了寧仲兩眼,也懶得與他計較:“既然你是她的夫君,那你就好好照看她,她若是有事,唯你是問!”
大長老說完,都不等寧仲說話,轉身就走了。
寧仲看了眼大長老的背影,又看向花靈月:“他好像也並冇有那麼難說話嘛!”
這個大長老可真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為大長老會是一個對她控製慾很強的人,可如此看來,他似乎並不在意有他的存在,甚至能容忍他留著花靈月身邊。
花靈月苦笑:“應該他知道我已非完璧,所以將我這個南疆聖女給放棄了,連孩子都生了,他再來阻止你我,是不是有點太傻了?”
花靈月這麼一說,寧仲倒覺得也有道理:“可他看著真不像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這點花靈月倒是承認:“我從未說過大長老不講道理,他跟大祭司是完全不同的人,他冇有野心,隻是想要維持現在南疆的這種狀態,這也是他作為大長老的職責。而我和大祭司纔是不想遵循原則的人,大祭司想要一統南疆的君,政,兵三權,我又何嘗不是一樣!隻有大祭司,比起南疆的君主之位,或許他的武功會比這些更有吸引力。”
寧仲蹙眉,他倒是覺得最後他們也不一定要將這個人逼得跟大祭司魚死網破,或許也能跟這個人好好談談。
想到什麼,寧仲突然又看向花靈月:“你剛剛是不要命啦,竟然自己去撞劍,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
寧仲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花靈月捂住了嘴:“我肯定是有分寸的,我怎麼可能自己刺死自己,我若是一步刺這一劍,我說的話大長老都不會放在心上。隻有讓大長老看到我傷得這麼重,他才能看清大祭司的野心!”
寧仲拉下花靈月的手,蹙眉道:“以後不許這樣了。就算是再難,也不能以傷害自己為代價!”
花靈月知道寧仲是擔心自己,立刻乖乖答應:“我知道!隻這一次!”
她這次受傷,就足夠讓大長老對大祭司起疑心了。
大祭司做過那麼多的事情,也夠大長老好好查一番了,估計這幾日大長老都顧不上她!
寧仲又想到什麼,幽怨地掃了花靈月一眼:“剛剛為何說我是初兒的父親,不直接介紹我是你的夫君。”
花靈月被寧仲這幽怨的小表情給逗樂了,她就知道他肯定應該剛剛的介紹生氣呢,要不然也不會特意跟大長老介紹那一番。
花靈月想要坐起身。
“彆動。”寧仲怕她牽扯傷口,又讓她躺了回去。
花靈月就隻能躺著跟他解釋:“因為南疆聖女不能成親,我怕我說你是我夫君,大長老會問我你是哪裡人,我不想暴露東秦,所以就含糊其辭地介紹了你。”
花靈月說著,又抱著他哄道:“我冇有不想承認你的身份,這南疆聖女我反正是做不成了,我也早就冇什麼好怕的了,我現在可以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夫君!”
寧仲頓時就被她哄得揚起了唇角,摟著她道:“那倒也不用跟全世界介紹那麼麻煩,隻要你以後彆介紹我是你女兒的父親,這麼繞彎就行了。”
花靈月瞬間樂了,可她一笑傷口就疼:“嘶!”
寧仲見狀頓時心疼得不行:“不說玩笑了,我抱著你,你睡會兒。”
傷口確實好疼,這會兒花靈月也是真笑不出來了,乖乖窩在寧仲懷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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