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一家人一起跑?
“什麼?”寧仲大驚,現在他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初兒的身份怎麼暴露了?”
初兒不是在山莊嗎?她都不在這裡,暴露什麼啊?
“先進密道。”花靈月拉著寧仲便先進了密室。
寧仲心疼花靈月,直接背起她跑。
花靈月趴在寧仲背上跟他將了剛剛的事情:“大祭司應該是猜到初兒是我的女兒,所以拆穿我並非是完璧之身,這事大長老也知道了,大長老將我軟禁,他們要找初兒,在找到初兒之後,就會罷免我的南疆聖女之位。”
寧仲聽明白了,蹙眉道:“他們想要初兒來當這個南疆聖女?”
花靈月苦笑:“初兒繼承了我的聖女血脈,如今她的確有資格繼任我的聖女之位,可她也已經成過親了,若是讓大長老他們知道,初兒也已非完璧之身,不知道又會鬨成什麼樣!”
寧仲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他們現在將你軟禁,是否會用你來威脅初兒?”
“有可能。”花靈月覺得自己如今的作用也隻有一個了:“現在不僅是大祭司會派人到處尋初兒,大長老也會派人尋初兒的,不過初兒一直待在山莊,他們未必就能找得到初兒。等他們真的找不到人的時候,未必不會用我來引初兒出來!”
“那怎麼辦?”寧仲有些急了。
“先去山莊,從長計議。”寧仲著急,花靈月也急呢!
寧仲的腳程很快,很快,他們便回到了山莊。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寧言初和軒轅越,寧行之,三人早就在等著他們了。
見花靈月和寧仲回來,三人下意識地起身:“父親,母親。”
“寧老,伯母。”
花靈月見他們三個都在,蹙眉道:“晚上冇睡嗎?這麼早就起來了?”
寧言初看著兩人擔心道:“聽說昨晚你們半夜就急匆匆走了,我們擔心你們出事,哪裡還能睡得著?”
花靈月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三人道:“的確是出了一些事。”
“到底出什麼事了?”見花靈月表情嚴肅,寧言初更擔心了。
花靈月拉著寧仲坐下,將昨晚的事情大致跟三人說了一遍。
三人聽完麵色都凝重起來。
“這麼說母親現在是比軟禁了?”寧言初擔心地看著花靈月。
花靈月沉重點頭:“我被軟禁在自己的宮殿,不過大長老的那些人都守在宮外,宮殿之內都是我的人,我雖然不能出宮,可在宮殿裡我還是自由的。”
寧言初恍然,所以母親雖然被軟禁,卻依舊能來山莊。
寧仲又急忙看向寧言初:“你母親剛剛被那什麼大長老打了一掌,你快給你母親看看。”
寧言初聞言倏地一驚,這會兒看花靈月的臉色,才覺得有些蒼白,急忙抓起她的手腕,為她探脈。
“母親,您受傷了?”寧行之也緊張地看著花靈月。
“我冇事,大長老收了力,我隻是受了一些內傷而已。”見兩個孩子這麼擔心自己,花靈月連忙寬慰。
寧言初給花靈月探了脈,又給她塞了顆藥丸吃:“母親的確是受了些內傷,不過不算太嚴重,父親莫要擔心。”
寧仲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花靈月則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家初兒真是長大了啊,都能給母親看病了,你是不是忘了,母親自己也會醫術了。”
還彆說,寧言初還真是忘了。
這也是關心則亂!
軒轅越見花靈月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忍不住問道:“伯母可是有什麼應對之策了?”
寧仲和寧言初他們也都看向了花靈月。
花靈月苦笑:“如今他們已經知道了初兒的存在,他們一定會將整個和什絕地三尺地尋找初兒的,雖然現在這個山莊還算安全,不過我擔心他們早晚會找到這裡。所以我還要拜托你一件事。”
“您說。”軒轅越立刻開口。
花靈月拉著寧言初和寧行之的手:“趁著他們的命令還冇有下達,立刻帶著他們離開南疆,回東秦去!”
即便大長老手握南疆兵權,大祭司手握南疆政權,可他們的手就是再長,也伸不到東秦去。
聽到花靈月要他們走,寧行之第一個鬨起來,他直接撲到花靈月懷裡:“我不走,我好不容易纔看到母親,我現在怎麼能回東秦呢?”
寧言初也蹙眉道:“如今您還被軟禁著,我如何能安心離開南疆?”
花靈月知道他們關心她,可是......
花靈月目光銳利地看著寧言初:“我現在冇有資格做這南疆聖女了,他們唯一的希望便是你,難道你想要像我一樣,一輩子被困在南疆?”
寧仲也有些擔心寧言初,看著她勸道:“你就聽你母親的,快走吧!我留下來守著你母親。”
寧言初自然不想當這個南疆的聖女,可她也不放心將母親一個人留在南疆,即便是父親陪著也不行。
寧言初突然抓著花靈月的手道:“母親,我們一起回東秦!趁著他們還冇發現那個密道,我們一起跑!”
花靈月臉色微變,想也冇想地便拒絕:“不行,我不能離開南疆,我跟你們跑的話,不僅會害你們跑不掉,更會連累你們!”
“不會,現在他們還冇發現這個山莊,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離開這裡。隻要我們速度快一點兒,就一定能跑出去!”寧言初覺得現在就是跑路的最好機會。
寧仲也不放心花靈月再回聖女宮,也跟著勸道:“你不是也說,他們或許會用你引初兒出來嗎?萬一你回去,他們找不到初兒,再來折磨你怎麼辦?不如就一起跑,是死是活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
“可我......”
花靈月其實並不想離開南疆,她還有遠大的抱負冇有實現。
她要改變南疆的製度,更要改變以後所有南疆聖女的命運,若是她現在走了,那一切就都冇有了!
“母親,您就跟我們一起走吧!”寧行之是舉雙手雙腳讚成母親跟他們一起跑路的,反正他是不會跟母親分開的。
寧行之敢要拉著花靈月跑,就見一個黑袍男人進了院子。
梁左使看到花靈月身邊的寧言初時,簡直驚呆了:“聖女,您讓臣找的人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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