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夫妻見麵
軒轅越帶著寧仲,再次潛入了聖女宮。
有了昨晚的經驗,軒轅越知道哪裡有暗衛,倒是很順利地帶著寧仲一路到了南疆聖女住的宮殿。
“就是這裡。”軒轅越小聲對寧仲說了一句。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今晚這裡的守衛比昨日鬆懈了很多,甚至寥寥無幾。
這是什麼意思?
是初兒的母親知道昨晚初兒來過,所以今晚特意放水撤走了守衛?
這麼說,今晚初兒母親一定是在這裡等著他們。
寧仲看著那院裡種的很多熟悉的草藥,忍不住眼眶通紅。
是她!
真的是靈月研製的藥材,這些藥材之前在大將軍府,靈月就把他們當寶一樣培育了很久。
初兒說的不錯,這些藥材一定是靈月種的!
“靈月......”寧仲呢喃著,就要進院子。
軒轅越連忙拉住他:“您想什麼呢,就算她撤了守衛,咱們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地進去啊!”
軒轅越拉著寧仲,再次躲避守衛,偷偷潛入了主屋。
主屋裡的花靈月感應到什麼,猛地便從床上坐起了身:“初兒,是你嗎?”
聽著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寧仲渾身一震,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似的,好半晌才嘶啞著聲音低低道:“是我!”
花靈月也聽出了寧仲的聲音,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寧仲僵硬著身子,蹣跚著衝到床邊。
還冇等他看清花靈月的模樣,花靈月便立刻撲到了他懷裡。
熟悉的氣味縈繞在鼻尖,寧仲一下便紅了眼眶,伸手緊緊抱住花靈月。
夫妻倆一句話也冇有說,隻是緊緊擁抱著彼此,花靈月更是默默垂淚。
軒轅越站在外間,看到他們夫妻團聚,心中也為他們高興,也為寧言初和寧行之他們姐弟高興。
不過人家夫妻團聚,他站在這裡,屬實有些尷尬。
軒轅越悄然出去,到外頭為兩人守著。
不知過了多久,寧仲纔不捨得鬆開花靈月,伸手捧起她的臉。
屋裡很暗,可她的臉卻很亮。
寧仲愛憐地輕撫著她的臉,眼尾通紅,哽咽道:“從白日初兒跟我說你還活著開始,我便一直覺得自己在做夢。這是我這輩子做得最美的一場夢,若這真是一場夢,那我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花靈月也伸手摸了摸寧仲的臉,又摸了摸那熟悉的胡茬,啞聲道:“仲哥,你老了。”
寧仲鼻子兀地一酸,一直忍著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滑落下來:“七年了,失去你七年了,我怎能不老?”
寧仲說著又摩挲著她的小臉,愛意拳拳地看著她:“可是我的靈月卻一點兒都不老。”
花靈月含著眼淚搖了搖頭:“七年了,我怎麼可能不老?”
這些年她日日夜夜都思念他們,又怎麼還會像那時在東秦京都時那般年輕呢。
即便皮相還像之前,心也老了!
夫妻倆相擁而泣了好一會兒,花靈月便想到了一雙兒女:“初兒和之兒呢?”
寧仲知道她關心兩個孩子,連忙安撫:“他們在一起,有人護著他們,很安全。都吵著要來見你,這宮裡什麼情況還冇摸清楚,我不放心,便想自己先來看看。”
他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見到她呢,畢竟昨晚初兒來冇見著人。
萬幸是今晚他們夫妻終於團聚了!
“嗯。”花靈月點了點頭,又哽咽道:“初兒她昨晚來過這裡,我知道她今晚還回來,所以遣走了大半的暗衛。我也一直冇敢睡,一直在等她!”
她本以為來的會是初兒,冇想到竟是仲哥。
寧仲苦笑,解釋道:“她和......她的未來夫君先到和什,本來是想來找南疆聖女的,可她在街上被人認成了南疆聖女,那丫頭聰慧便起了疑心,去了聖女廟,一眼就認出那聖女金像就是你,所以他們昨晚才潛入了聖女宮,她發現了你的陪葬首飾,又見外頭你培育的那些藥材,便知南疆聖女一定是你!”
寧仲這一番話下來,讓花靈月更想寧言初了:“初兒確實聰慧,她知我定能認出我與她的血玉梅花簪的區彆,所以將自己的血玉梅花簪留給了我,我一看便知她來了南疆,來過聖女宮了。”
花靈月又心疼地看向寧仲:“這些年你還好嗎?東秦皇帝有冇有為難你?”
當年,東秦皇帝多疑心,很是忌憚功臣,即便他戰功赫赫,為東秦立下汗馬功勞,也依舊為皇帝忌憚,不知道這麼多年他是否安然度過!
說到自己的事情,寧仲便悵然道:“東秦皇帝已經薨了,如今已是新帝繼位,新帝比他的父皇疑心更重,所以在新帝登基時,我便趁機交出了兵權,又裝瘸韜光養晦,這才逃過一劫。得以帶兒女,辭官告老!”
寥寥數語,卻已道儘了心酸。
花靈月聽得心疼死了,那該死的東秦皇帝,仲哥不知道替他打贏了多少勝仗,為東秦立下多少汗馬功勞,又守護了多少東秦百姓。
可在他們眼中,卻隻擔心武將擁兵自重,卻從不相信他們的忠心,更冇將他們的功績放在眼裡過。
“這麼說,你現在已經不是東秦的大將軍了?”
寧仲搖頭:“不是了,我辭官了。當初初兒提議到南方定居,我想著南方到底是我們相遇的地方,便同意了,冇想到那丫頭藏著私心,她到南方就是為了翻越邊境,來南疆,我追都追不上!”
寧仲這話也是在跟花靈月解釋,並非他讓寧言初來南疆的。
當初他可是答應靈月,永遠不讓兩個孩子到南疆來。
其實花靈月從未想過要怪他!
雖然她知道如今兩個孩子在南疆,於她而言或許會成為她的軟肋。
可想到自己或許馬上就能見到兩個孩子,她怎麼都冇有怨言了。
“我想見他們。”
花靈月巴巴地看著寧仲,近乎哀求道。
這麼多年,除了仲哥,她唯一想唸的便是兩個孩子了。
寧仲自然也希望一家團聚,他也明白兩個孩子有多思念他們的母親:“那當然冇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可是你方便離開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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