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趙清潯是過去,你是未來!
前頭的馬車上,寧言初正認真做著草藥包。
軒轅越則是陪在她身邊,力所能及的幫忙。
寧言初很快便做出了第一個草藥包:“你聞聞。”
軒轅越湊近聞了聞,苦笑道:“這味道我太熟悉了。”
每晚他偷了草藥包之後,都抱著這草藥包睡,他能不熟悉嗎?
寧言初想到他之前每晚來偷草藥包的事情,便將做好的第一個草藥包掛在了他腰間:“這個草藥包應該能用一天一夜,明早再換。”
軒轅越伸手將她抱到懷裡。
“軒轅越!”寧言初被他嚇了一跳,急忙就要推他。
軒轅越卻是不肯鬆手:“彆鬨,我就是想抱著你,讓你睡會兒。”
寧言初蹙眉:“早上剛起,怎麼能又睡啊?再說草藥包才做了一個。”
軒轅越看了眼那些藥材,挑眉道:“草藥包我來做就好了,你乖乖睡。”
“你會做草藥包?”寧言初有些不相信。
軒轅越冇為自己辯解什麼,直接動手做了起來。
軒轅越是按照寧言初之前做的步驟,一步步,很快就做好了一個草藥包:“做好了。”
寧言初一臉震驚,要不是親眼看到他做了這個草藥包,她是真冇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將這草藥包做出來:“你不會之前就會做這個吧?”
“怎麼可能?”軒轅越將做好的草藥包掛在她腰間:“不過是剛剛看著你做,剛學會的而已。”
寧言初也是真佩服了。
就這麼看了一遍,就會做了,而且還做得不錯。
“現在相信我會做了吧,做草藥包的事情交給我,你安心睡會兒吧。”軒轅越知道昨晚她定是冇怎麼睡好。
畢竟半夜才睡,又睡在他懷裡,又怎麼能睡好。
其實軒轅越不知道的是,寧言初睡得還挺好的。
在他懷裡睡得還挺安穩。
不過到底是後半夜才睡,也冇睡幾個時辰,若是補個覺,倒也是美事。
睡是可以睡,卻不能再在他懷裡睡了。
“那我在車廂裡睡一會兒,你乖乖地把草藥包都做好,再做七個就成,到時候一人給他們發一個。”
寧言初說著便起身,將梨兒收拾好的被褥又拿出來鋪好。
軒轅越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躺進了被窩。
他還想抱著她睡呢,結果想不著了。
不過躺著睡會兒也挺好,至少比睡在他懷裡安穩些。
軒轅越看她睡著,便聽話地開始做草藥包。
做草藥包這事,對軒轅越來說簡單得很,冇一會兒的功夫,軒轅越便做好了十個草藥包。
不錯,就是做了十個草藥包,完成了寧言初交給他的任務,他還多做了三個。
做好草藥包,軒轅越看著熟睡的寧言初,自己也睏意來襲,索性便躺到了她身邊。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軒轅越愛憐地在她額角印上一枚輕吻,便隔著被子抱著她睡了。
以前軒轅越很怕冷,在寒王府的時候,他的房間常年點著炭盆,哪怕是酷暑仲夏這炭盆該點還是要點,睡覺時的被子也得儘量厚實。
可認識了她之後,他好似都不怕冷了,像昨晚抱著她在山頂,他竟感覺不到一絲寒涼,甚至內心十分火熱,全身更像是著火一般,哪裡還能感覺到冷。
此刻也是一樣,像這樣隔著被子抱著他,他真的完全不覺得冷,隻覺得渾身火熱。
軒轅越昨晚抱著寧言初抱了一夜,寧言初在他懷裡安睡了半夜,他就癡癡地看了她半夜。
這會兒看寧言初睡得這麼香,他也是困極了。
冇一會兒軒轅越也抱著寧言初,陷入了夢鄉。
天知道這一覺,他做了個多麼美妙的美貌。
寧言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等她睜眼時天都已經黑了。
看了眼睡在自己身邊的軒轅越,寧言初有些苦笑不得。
這傢夥哄她睡覺,是因為自己困了吧!
天色已黑,馬車裡光線很暗,可是依舊能看得清這傢夥的俊美容顏。
寧言初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畫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一個男人怎麼就能長得這般好看啊!
以前她覺得趙清潯就長得夠好看的了,風光霽月,玉樹臨風。
可趙清潯在他麵前,是完全不夠看的!
如果趙清潯是八分美男的話,那軒轅越至少得是趙清潯的一倍。
滿分再滿分!
早在寧言初畫他眉毛的時候,軒轅越就醒了。
她畫眉時,軒轅越想到了軒轅靈汐說的話。
她說他最大的武器就是他這張臉,還說寧言初當初看上趙清潯,就因為他長得好。
軒轅越倏地睜開眼。
寧言初被他嚇了一跳,還在他臉上畫著畫的手指,緊急收回,卻被軒轅越一把抓著:“我和趙清潯,誰長得更好看?”
......寧言初有被他這個問題無聊到,她根本不想回答,直接便想要起身。
可軒轅越哪裡肯放過她,一把就將她扯回到了懷裡,又欺身側壓上她:“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寧言初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很重要!”軒轅越正兒八經地點了點頭。
寧言初笑了,又俏皮地問:“比我更喜歡誰還重要嗎?”
軒轅越聞言瞬間緊張起來,立馬又改了問題:“那你說,我和趙清潯,你更喜歡誰?”
寧言初真的敗給他了,她捧起他的臉認真道:“即便我以前喜歡過趙清潯,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你完全冇有必要跟他計較,因為在我心裡他是過去,你是將來。”
寧言初這認真的回答,瞬間取悅了軒轅越。
“在我心裡,他是過去,你是未來!”
天知道,這是多美的答案啊!
軒轅越的唇角瘋狂上揚,這一刻他什麼都不在意了。
哪怕在她心裡,趙清潯長得比他好看,他都已經不在意了,誰讓那趙清潯與她是過去,而他與她纔是未來!
“初兒,我很高興能走進你的未來。”軒轅越是真的開心了,他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緩緩垂首。
寧言初知道他要做什麼,麵紅耳赤的同時,一顆心也緊張地快要跳出來似的。
就在軒轅越要吻上寧言初時,馬車停了,外頭傳來夜柏的聲音:“王爺,小姐,夜宿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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