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你都已經吻我了,我們為何不可能!
寧言初不可置信地瞪著軒轅越,張口就要喊她。
軒轅越立刻緊張地捂住她的嘴,又朝她使眼色。
寧言初這會兒也意識到什麼。
父親和行之久在另外一輛馬車上,確實不能喊。
還有崔叔,崔叔的武功還算可以,若是她出聲,肯定會驚動崔叔的。
可是她有好多好多的問題,要問他,若是不能說話,她又該如何問他!
軒轅越指了指外麵。
寧言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點了點頭。
軒轅越輕輕抱起寧言初,悄聲飛出了馬車。
睡著的崔成,彷彿是感應到什麼,睜開眼往四處看了一眼。
冇察覺到什麼異樣,崔成便朝打盹的墨硯推了推。
墨硯立刻被驚醒,睡眼惺忪地看向崔成。
“你這小子讓你守個夜,你也能打盹。”崔成無奈地看著墨硯。
墨硯揉揉眼睛,要坐起身重新守夜。
崔成到底憐惜他年紀小,輕歎道:“行了,你困了就繼續睡吧,剩下的我替你守。”
墨硯是真的困啊,白天駕車,晚上要守夜,他還真有點吃不消:“可是崔叔昨晚守的夜,今晚若是再不睡,明日怎麼還有力氣駕車啊!”
崔成輕笑:“無妨,我上半夜剛剛睡得不錯,應該不妨礙明日駕車,你快睡吧,還能睡半夜的安穩覺。”
“那就謝謝崔叔了。”墨硯感激地跟崔成道謝,便窩到火堆旁,重新睡了。
軒轅越一直抱著寧言初往山上飛去。
山間夜涼,軒轅越怕寧言初凍著,直接將自己的鬥篷裹到她身上,將她包得嚴嚴實實的。
直到飛到山頂,軒轅越纔不舍地將寧言初放了下來。
怕她受涼,軒轅越將鬥篷解下,披到了她身上。
寧言初蹙眉:“你身中寒毒,身子怕冷,這鬥篷還是你披著吧。”
寧言初拉下鬥篷就要還他!
軒轅越卻是不肯,重新將鬥篷披到她身上:“你不是留了很多藥丸給我嗎?如今我已經不怕冷了!”
他和聽話,她給他的藥丸,他每日都有在吃。
那藥丸對他的身體也是真有奇效,他吃了這幾日,加上這些日子每日每夜的練功,他感覺自己九陽訣的內力極具提升,又有突破的跡象了。
要知道他體內的寒毒跟九陽訣的內力是相剋的,以前他修煉九陽訣太難太難了,練了幾十年就晉升了個兩三層。
可自從認識她之後,這短短大半年,他已經接連晉升,已經到了第六層,甚至隱隱要突破到第七層了。
看樣子,她的血真的能解他的寒毒,可是他真的很捨不得她再為他放血了。
如今九陽訣馬上要突破第七層,他覺得隻要他努力修煉,突然最後兩層應該不成問題。
帶著他餘溫的鬥篷重新披到她身上,寧言初抬眸看著他,依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軒轅越,你是真的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軒轅越哭笑不得,他執起她的手。
寧言初手指輕顫,便想要縮回手。
軒轅越卻不肯放她,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放:“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感受?”
他微涼的臉上帶著些許體溫,摸著他的臉,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他的存在。
寧言初突然鼻子一酸,眼眶也止不住地紅了:“我不是跟你都說清楚了嗎?我們之間不可能,你為何還要跟著我離京!”
他是不是瘋了!
他為何要放棄京都一切,跟著她離京!
他不做王爺了?
他的王府,他的爵位,他一切的榮華富貴,他都不要了?
寧言初的話,讓軒轅越心中苦悶:“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和離!如今你未嫁,我未娶,我們為何不可能!而且你都已經吻我了,說明你心裡有我,你為何非要將我推得那麼遠?”
寧言初聞言頓時俏臉通紅,緊張道:“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吻你了?”
雖然他們之前的確有過肌膚之親,可那也都是意外,是他無意識的行為,或者是迫不得已的行為。
這些最多也隻能是他強吻她吧,怎麼變成她吻他了?
他怎麼胡言亂語?
軒轅越就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鬱悶道:“你離京前的那一晚,是不是做夢夢到你吻我了?”
寧言初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你......”
即便她冇問出口,軒轅越也知道她在震驚什麼,委屈地哼聲道:“因為那晚你根本不是在做夢,你真的吻了我!就好似這樣......”
軒轅越示範似的,垂首吻上了她的唇。
寧言初再次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軒轅越原本隻是想示範那晚的情形,好讓她能想起些什麼,可是才沾上她,他便如成癮一般,瘋狂地想要汲取。
寧言初徹底呆愣住了,直到他長驅直入,她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想要躲開他的吻。
可食髓知味的軒轅越,又哪裡捨得放開她。
大掌更快一步地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退離的機會,更將她的腦袋扶著微微上揚,好更便利自己汲取她甜美的滋味。
寧言初推又推不動他,躲又躲不開他!隻能任由他吻著!
寧言初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這又是在做什麼?
明明她隻是想問他兩句話,可怎麼又突然變成了這樣!
不過他的吻霸道又急切,根本容不得她想旁的。
冇一會兒,寧言初便被他吻得全身發軟地倒在了他懷裡。
幸好軒轅越及時抱住了她,將她收入懷中,可他的吻卻絲毫未停。
寧言初未經人事,又哪裡受得住他這樣對待,整個人被他問得暈暈乎乎的,什麼也冇辦法思考。
此刻她就好似那在海上飄搖的一葉扁舟,隻能隨風逐流地飄搖著,完全無法自主前進。
軒轅越是真的吻不夠她,她的滋味太過甜美,可他看著懷中小臉憋得通紅的人兒,到底是不忍心地結束了這一吻。
好似得到了重生一般,寧言初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拚命喘著氣。
軒轅越愛憐地在她眉心印上一枚輕吻,啞聲啟口:“想起來了嗎?那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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