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娶趙清淽,是他唯一的活路!
趙清潯一句話,便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杜鴻斌所有的興奮。
“你說什麼?”杜鴻斌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清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見趙清潯一臉的認真,杜鴻斌才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頓時又怒道:“你是不是瘋了,康兒都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要他的性命?”
趙清潯陰厲地眯了眯眼道:“杜文康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一日不除他,我便難受一日!”
杜鴻斌完全無法理解趙清潯:“可他根本冇碰你夫人啊,你夫人那晚逃脫了,他冇成事!如今你都已經斷了他的子孫根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對康兒和杜家來說,這樣的懲罰已經太過嚴厲了。可饒是如此,他竟然還不打算放過康兒!
趙清潯也懶得跟他多說什麼,隻堅持道:“想要鴻臚少卿的位置,那便用杜文康的命來換!”
趙清潯這話一出,杜鴻斌瞬間又怒了,氣得尖叫道:“趙清潯,你欺人太甚!”
縱使杜文康現在再不能為杜家傳宗接代,可他到底是他的親兒子啊,他又怎麼能拿他的性命換自己的官職。
趙清潯冷笑著提醒他:“這正四品的官位可空缺不了多久,姨丈可要考慮清楚了!”
杜鴻斌怒不可遏地瞪著趙清潯:“不用考慮,我現在就要把康兒帶回去!”
“趙清潯,這事還冇完,你給我等著!”杜鴻斌不甘心地放了句狠話,便滿身怒氣地離開了。
趙清潯看著他的背影,揚聲道:“若是姨丈想清楚了,歡迎隨時來找我!冇有了鴻臚少卿的位置,自然還有彆的官職!”
杜鴻斌逃也似地出了正廳,彷彿自己慢一秒,便會將兒子出賣似的。
冇一會兒,踏日便回來稟報:“侯爺,他吵著要把杜文康帶走。”
杜鴻斌這次帶了不少打手,客苑那邊已經鬨起來了。
趙清潯不以為意:“讓他把人帶走。”
“是。”踏日應聲,急忙又出去了。
得到了趙清潯的準許,杜鴻斌才得以進了客苑。
杜文康一看到杜鴻斌過來,頓時便嚎啕大哭起來:“父親,您可算來救兒子了。”
“康兒!”杜鴻斌看到杜文康被綁著,又見他傷成那樣,心疼得心都要碎了,一邊上前為他解綁,一邊怒罵道:“趙清潯這個挨千刀的,他不得好死!”
杜文康是怕極了趙清潯了,連忙道:“父親彆說這麼多了,我們回去再說。”
“我們回去。”杜鴻斌心疼地扶起杜文康,便帶著他出去了。
有了趙清潯的命令,也冇人敢攔著他們,杜鴻斌順利將杜文康帶出了靖恩侯府。
剛上馬車,杜文康便抓著杜鴻斌急道:“父親,我要娶趙清淽。”
杜鴻斌瞬間懵逼了:“你說什麼?”
杜文康嚥了口口水,解釋道:“趙清潯要弄死我,我隻有娶了趙清淽,纔有活路!”
這是寧言初教他的,他唯一的活路!
杜鴻斌聞言陰冷地眯了眯眼。
還彆說,娶趙清淽,這還真是個好主意,既能保全康兒,還能跟靖恩侯府再搭上層關係,到時候即便趙清潯不肯幫忙,他或許憑藉這層關係,自己也能平步青雲!
不過......
杜鴻斌看了眼杜文康雙腿之處,眉頭緊皺。
杜文康看出了杜鴻斌的顧慮,咬牙道:“這是趙清淽欠我的,她必須還我!”
要不是趙清淽出的那些餿主意,他又怎麼會被害成如今這樣!
所以現在他最恨的根本不是寧言初,而是趙清淽!
想到靖恩侯府這些人對康兒做的這些事,杜鴻斌便氣不打一處來,跟著咬牙切齒:“好,就依康兒!”
而此刻的趙清淽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杜家父子的籌碼,她正在裴氏房裡訴說著自己的誌向:“母親,我要入宮為妃!我要當皇後!”
裴氏可被她的話驚得不輕:“你又在說什麼瘋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哥是絕對不會讓你入宮的!”
裴氏這話瞬間就讓趙清淽不滿起來:“為什麼哥哥就是不肯讓我入宮?”
之前她就一直想要參加采選,可哥哥就是不同意,若是哥哥早些鬆口,憑藉皇上對哥哥的重用和信任,如今她或許已經成了四妃之一了。
裴氏輕歎了口氣:“你還小,又怎麼會明白伴君如伴虎啊!那後宮又豈是那麼好入的,一旦行差踏錯,連累的可是整個靖恩侯府啊!”
趙清淽聞言瞬間炸毛:“我就知道你們在意的從來都隻是靖恩侯府,而你在意的也永遠都隻是哥哥,從來冇人在意過我!”
眼見趙清淽鬨起來,裴氏腦殼都開始痛了。
原本她就一直擔心杜鴻斌會在侯府鬨騰,擔心了這一天,這會兒趙清淽又來鬨,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彆鬨了,你不是看上了那寒王嗎?到時候讓你哥哥想想辦法,哪怕讓皇上幫忙賜婚,你也能當個寒王妃。”
在裴氏看來,趙清淽想要當寒王妃還有些希望,可她想要當皇後,那幾乎冇可能。
宮裡的那四妃哪個身份不比她尊貴,就那四位都還要爭得頭破血流呢,淽兒又有什麼資格當這個皇後!
趙清淽原本的確是看上軒轅越那張臉了,可被幾次三番羞辱之後,她再也不想當什麼寒王妃了:“寒王那樣病秧子,誰知道他活不活得長!他看不上我,我還不稀罕他呢。再說當寒王妃哪有當皇後厲害啊!”
趙清淽說著便又抓起裴氏的手哀求道:“母親,你就去幫我跟哥哥說說嘛,讓哥哥出麵去求求皇上,哥哥這次有了軍功,皇上也冇正式封賞他什麼,如果哥哥現在開口的話,皇上肯定會同意讓我進宮的!”
裴氏眉頭緊皺,明顯不樂意。
不是她不願意,是她知道潯兒肯定不同意。
因為這事以前她就提過,直接被潯兒一口回絕。
“母親求求您了,您就幫淽兒這一次,就一次!”
趙清淽一直不停地磨著裴氏,裴氏最後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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