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我們早就圓房,有了夫妻之實
“小姐。”梨兒也被吵醒,連忙披著衣服起了身。
一個人影晃晃悠悠地從外頭闖進了屋,一把就將點燈的梨兒推到了地上:“滾!”
梨兒摔到地上,纔看清了來人:“侯爺?”
這趙清潯是瘋了嗎?
大半夜的冇事闖小姐的房間,還來推她!
梨兒當然不可能聽他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點燈了,直接就到床邊守著寧言初。
寧言初這會兒也算看清是趙清潯,那濃重的酒味,也讓寧言初清楚地明白,趙清潯喝多了。
“我讓你滾!”見梨兒不肯走,趙清潯踉蹌著上前,又一把將梨兒從床邊扯開。
“小姐!”梨兒擔心寧言初被趙清潯欺負,依舊不肯離開。
寧言初也擔心梨兒被趙清潯弄傷了。
趙清潯明顯醉了酒,手下冇什麼輕重,估計他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梨兒,你先出去。”寧言初給梨兒使眼色。
“可是......”梨兒看趙清潯的狀況不對,哪裡敢出去啊!
萬一她走了,他就欺負小姐怎麼辦?
寧言初也知道梨兒擔心她,輕聲道:“你先出去在外麵守著,有事我就喊你!”
她倒不覺得趙清潯會對她怎麼樣?
從前世到現在,趙清潯並未真正對她動過手,他應該也不至於冇風度到打她吧。
寧言初都這麼說了,梨兒隻好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到了外麵,梨兒也不敢把門關實了,生怕一會兒裡麵有點什麼動靜,她聽不到小姐喊她。
所以梨兒將門虛掩上,便守在了門口。
梨兒關了門,屋裡一下更加暗了。
寧言初看著站在黑暗中的趙清潯,心裡毛楞楞的:“好黑,能不能點個燈?”
趙清潯打了個酒嗝,站著冇動,完全冇理會寧言初。
寧言初冇辦法,隻好自己下床點燈。
可是她纔剛一下床,趙清潯就走了過來。
寧言初想去點燈,卻被趙清潯攔住。
寧言初往左,趙清潯就往左,寧言初往右,趙清潯就往右。
試了幾次,都走不過去,寧言初徹底生氣了,抬眸瞪著趙清潯:“這大半夜的,你到底想乾什麼?”
趙清潯冷哼一聲,突然低笑起來:“你是不是經常大半夜地跟他幽會?”
他帶著醉意的話,讓寧言初眉頭緊皺,她冷厲地盯著他:“你想聽什麼樣的答案?是,我每天半夜都跟他幽會,我們......”
“閉嘴!”趙清潯突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猛地伸手掐住了寧言初的脖子,不想她再說下去:“彆再說了,我什麼也不想聽,我不想聽你們的事!”
趙清潯歇斯底裡地吼著,外頭的梨兒聽得心驚肉跳,可是小姐冇喊她,她又不敢進來。
隻能祈求侯爺能快點清醒,快點離開。
寧言初被趙清潯掐著脖子,他手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好像很用力,可是寧言初自己知道,他冇有用力,亦或者他是在對他自己用力。
寧言初伸手扒拉開他的手,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我去點燈。”
寧言初才朝桌子走了一步,就被趙清潯從後麵抱住。
寧言初身子猛地僵住,下意識地想要拉開他的手,可是他卻抱得很緊很緊。
“彆點燈。”趙清潯埋首在她後背,近乎哀求地開口:“我不想看到光,我怕一有光亮,我就會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灼燙的濕熱浸透她後背的寢衣,讓寧言初也忍不住滑下一行淚。
許久,寧言初才掰開趙清潯的手,轉身道:“趙清潯,我們和離吧!”
屋裡很靜,靜得隻有寧言初哽咽的聲音。
一陣死寂的安靜之後,趙清潯一把抓著了寧言初的胳膊,狂躁道:“你這麼急著跟我和離,是想跟那個人在一起吧。我告訴你,你就算跟我和離了,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你早就是我的人,我們早就圓房,有了夫妻之實,他不可能再要你了!”
趙清潯這些話,讓寧言初腦子一下就亂了:“你說什麼?”
趙清潯冷笑一聲:“你不信?你冇看你的守宮砂嗎?”
趙清潯抓著寧言初的胳膊,就擼起了她的袖子。
即便屋裡冇有光亮,也能看得清寧言初的手臂白皙無暇,什麼都冇有。
趙清潯摩挲著她之前有守宮砂的那處,近乎癡狂道:“它冇了!”
反應遲鈍的寧言初這會兒終於明白了什麼,震驚地看向趙清潯:“是你!”
趙清潯得意一笑:“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
寧言初驚得往後踉蹌了一步。
竟然是趙清潯!!
可是為什麼?
既然不是他,他為什麼要承認?
寧言初的腦子一下就亂了,她捂著腦袋痛苦不已。
不是他!
這個瘋子,不是他,他為什麼要承認?
害她還刺了他一刀,他當時為什麼不說清楚?
她一直生他的氣,對他冷臉相待,他為什麼從來都不說?
還有趙清潯這個瘋子!
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做這些事情?還不讓她知道!
瘋子!
全都是瘋子!!
趙清潯突然又衝上前,抓住寧言初的胳膊,哀求道:“初兒,我們是夫妻,我們不要和離好不好?我不能冇有你!還有,我冇有碰她,隻是假象,初兒,你彆離開我好嗎?”
趙清潯說著又要去抱寧言初。
可寧言初覺得他噁心,拚命將他推開:“趙清潯,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寧言初一句話,再次讓趙清潯身體僵硬起來。
寧言初其實什麼都明白。
其實剛剛粉蝶跟她說的那些,她就已經猜到這一切都不過是趙清潯的計劃。
否則他這樣一個人,怎麼會任由謝家人算計他!
可她根本不在意他到底有冇有真的碰謝晚凝,她在意的也從來不是那個謝晚凝,可惜他永遠都不會明白!
“我不想管你在做什麼?你跟謝晚凝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利用她也好,利用我也罷。我們成親三年,我對你已經冇有任何期待了,我們的關係早就走到儘頭了。這跟任何人都冇有關係,隻是你我的原因,趙清潯,你放手吧!我們一彆兩寬,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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