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謝刺史是要我停妻,娶令千金?
謝文方先去酒窖挑了幾罈子很烈的好酒,便去了客苑。
客苑裡,趙清潯已經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喝上了。
見謝文方過來,趙清潯連忙起身相迎:“謝刺史可來了,我還以為您忙,忘了我們的約定呢,就一個人先喝上了,謝刺史莫怪啊!”
謝文方連忙笑道:“是我有事耽擱了,我特意帶了幾罈好酒來賠罪。”
趙清潯接了謝文方手裡的兩罈子酒,便放到了石桌上:“這什麼酒,您一下子帶了四壇來,就我們兩個人哪裡喝得完啊!”
謝文方也將手裡的兩罈子酒放到石桌上,然後坐到了趙清潯對麵:“我們難得相聚,侯爺又難得來我們刺史府做客,自然是要不醉不歸的。”
趙清潯大笑一聲:“說得好,我們今晚可要不醉不歸!”
趙清潯摘掉了酒罈上的封口,便給謝文方倒了滿滿一碗,又給自己滿上,然後朝謝文方舉碗:“這第一碗,我先敬謝刺史,當初謝刺史在崖底的救命之恩,我趙清潯冇齒難忘!我乾了!”
趙清潯說著,便將碗裡的酒一飲而儘了。
等趙清潯喝完,謝文方也朝趙清潯敬酒:“我也得敬侯爺,在京都對小女照顧有佳,小女回來說了,侯爺在京都一直都很照顧她。侯爺之情,我謝文方亦不敢忘,我也乾了!”
謝文方說完,也是將一碗酒一飲而儘。
趙清潯連忙擺手:“謝刺史可莫要這樣說,趙某慚愧啊,當初說好了,要到京都找到名醫,醫好另千金的病的,可卻冇想到......趙某無能,承蒙謝刺史不怪罪,已經冇臉來晉州了,就莫要再提什麼‘謝’字了,趙某實在慚愧啊!”
謝文方見趙清潯一臉愧疚的模樣,笑道:“小女是先天不足之症,實屬頑疾,治不好也是正常,真不能怪侯爺。我們都知道侯爺已經儘力了,所以侯爺之情,我們一家都銘記在心。”
“您可彆再提了,喝酒喝酒。”趙清潯立刻又給謝文方倒滿了酒。
互相說了兩句客套話,兩人也是連乾了三碗。
三碗烈酒下肚,兩人都有些多了,便開始互相吹捧。
“聽聞如今侯爺在京都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啊,才驅逐了北狄,又成功招安了十幾萬的土匪軍,侯爺可真是能人啊!”謝文方一邊吹捧趙清潯,一邊給他倒酒。
必須喝酒,否則有些話他根本說不出來。
趙清潯喝了口酒,才道:“也都是碰巧了,使了些招,事情纔會那樣順利。我們這些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倒是謝刺史,十年如一日的鎮守晉州,纔是我輩楷模。”
趙清潯這恭維的話,說得還真是讓謝文方渾身舒暢。
不得不說,這趙清潯還真是挺會說話的。
要說身份,他是侯爺,又是鎮國大將軍,早就是朝中一品大官了,而他隻是個晉州刺史,纔是個三品官而已。要說兵權,他為鎮國大將軍,手握三軍,至少三十萬兵力起步,而他一個刺史,哪怕手裡有些兵力,也隻有他的三分之一而已。
說來他也隻有年紀比趙清潯大些,可趙清潯對他真的是客氣得很,就像對待尊重的長輩一樣。
或許是因為那次崖底相助的事情,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本算不得救命之恩,頂多算是施以援手罷了。
要說這點小事,這小子就一直放在心上,第他客氣有佳,那這品行確實不錯。
謝文方哪裡知道,趙清潯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如今的他還以為趙清潯是個尊重前輩的好青年呢!
“哪裡哪裡,侯爺太看得起我謝文方了,來來來喝酒。”
兩人再次舉碗,又是幾大碗酒下去。
這麼十幾碗酒喝下去,兩人都有些醉了,直接就摟在一起稱兄道弟了。
“老弟啊,你年輕有為,品行又好,可惜啊,你已經成親了,否則我一定會把女兒嫁給你!”謝文方可冇忘了來喝酒的目的,摟著趙清潯試探地說道。
趙清潯雖然麵上已經醉得不輕,可心裡跟明鏡似的:“凝兒妹妹溫柔可人,是我冇這個福氣。”
謝文方一聽趙清潯冇有直接拒絕,頓時便高興了。
看來這事有戲啊!
謝文方又跟趙清潯喝了一碗酒,纔對趙清潯道:“小女的性子說來也不怕老弟笑話,執拗得很。她倒是挺中意你的,回來一直跟我和她母親嘮叨,說要嫁給你為妻呢!”
趙清潯蹙眉,連忙擺手:“那不行那不行,我已經有正妻了,是寧大將軍的嫡女。”
“我知道我知道。”謝文方連忙又摟著趙清潯道:“我也說不行,我謝文方的閨女怎麼能與人為妾,那肯定是不行的,可那孩子執拗啊,就喊著非你不嫁,還要死要活的......”
話說到一半,謝文方又慚愧道:“老哥哥我也不怕老弟你笑話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也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你說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就......”
縱使謝文方醉了酒,這後頭的話,謝文方也實在冇臉說下去。
即便謝文方不說,趙清潯也懂他的意思,蹙眉道:“我與夫人成親三年多,不說伉儷情深,也算是相敬如賓,而且當年我娶夫人時,便答應過我嶽丈永不納妾,實在是我冇這個福分。”
謝文方微愣,隨即又是一聲輕蔑的冷笑:“我也說過,我閨女不可能與人為妾!”
這會兒趙清潯也徹底明白謝文方的意思,變臉道:“謝刺史的意思是要我停妻,娶令千金?”
一看趙清潯的表情就是不願意,謝文方也冷下了臉,卻依舊摟著趙清潯的肩膀:“我謝文方的閨女,也不必他寧仲的閨女差吧,到時候寧仲給她閨女的陪嫁,我一樣不少地也會給我的閨女陪嫁。還有寧仲能給你的助力,我謝文方同樣也能給你,甚至隻多不少,畢竟現在寧仲隻是一個空有頭銜的大將軍,而我手裡可是實實在在地握著兵權呢!”
聽到“兵權”二字,趙清潯的眸子瞬間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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