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夫人查公賬,已報官,請侯爺速回!
寧言初這拍案而起的架勢,可把這些掌櫃們嚇得不輕。
大家紛紛撿起地上的賬簿,每本賬簿上麵都有他們鋪子的名字,冇一會兒大家便都拿到了各自鋪子的賬簿開始檢視起來。
看清那賬簿上寫的東西,掌櫃們都跟之前趙氏布莊的秦掌櫃一樣各個都是大驚失色。
因為這賬簿上寫的也都是他們鋪子每日的客流量,什麼時間?進去幾個客人?賣的什麼貨?全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顯然被監視的鋪子可不僅僅隻有秦掌櫃的趙氏布莊,還有他們的所有鋪子。
如今秦掌櫃就身子顫抖地跪在夫人麵前,而他們甚至連狡辯的話都說不出。因為秦掌櫃之前都已經替他們狡辯過了,隻要夫人貼出那樣的告示,很快就能證明他們做了假賬。
因為今日他們送來的賬簿,可跟夫人讓他們看的賬簿上的內容完全不同。
寧言初看著這些掌櫃各個麵如死灰的模樣,都不用看他們今日送來的賬簿,已經猜到他們所有人全都做了假賬了!
“來人,把他們全都給我押送到順天府!”
寧言初這一聲大喝,將逐月等一眾侍衛都引進了正廳。
同時也嚇得那些掌櫃全都害怕極了。
“噗通!噗通!”掌櫃們全都齊刷刷跪在寧言初麵前。
“夫人,奴才們不是有意要做假賬的,還請夫人放奴才們一條生路啊!”
“是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夫人明察啊!”
“這公中的銀子也不是我們貪墨的,也不能把我們送去見官啊!”
寧言初聽到這話,倏地眯起了眼睛,陰冷道:“所以是誰指使你們做假賬的?”
這掌櫃們都說這樣的話,顯然不是他們自己要做假賬的,是受人指使,而這個人必定是靖恩侯府的人!
其實想想也該明白,若真是掌櫃們做的手腳,那這些掌櫃也太齊心合力了,這一個兩個掌櫃敢做假賬也就算了,這從上到下靖恩侯府三十多個鋪子的掌櫃一起做假賬,可不就是受人指使了嗎?
掌櫃們麵麵相覷,全都一臉忌憚。
麵對寧言初的質問,卻冇有一個人敢回答。
他們不回答,其實寧言初也猜到了,這靖恩侯府有能力指使他們的,無非就隻有兩個人,除了裴氏就是趙清潯了!
他們不肯回答,寧言初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看向逐月:“將這些人全都給我押送到順天府,我要到順天府報官!”
逐月看著跪了一地的掌櫃,再看他們人人手裡都拿著賬簿,頓時心知大事不妙,連忙上前躬身道:“夫人,侯爺剛剛傳信回來,說他已經領兵返京,這幾日就會回京了,畢竟是侯府公中的事情,夫人不如等侯爺回來了再做決斷!”
逐月一句話,瞬間引起了掌櫃們的共鳴,他們紛紛接話道:“是啊是啊,還是等侯爺回來再處置奴才們吧!”
“這種事情還是等侯爺回來再做決斷吧,其實夫人您又看不懂賬本。”
“是啊,侯爺還有幾日就能回京了,還是等侯爺回來再說吧!”
這些掌櫃的話,寧言初直接當他們放屁,她冷冷地看了逐月一眼:“果然不是我的人,我也指使不動你!”
寧言初說著掃了眼其他侍衛:“既然我們府裡的侍衛不聽話,那你也就隻有親自去一趟順天府擊鼓鳴冤了。”
寧言初看向鐘嬤嬤:“把這些賬簿全都收起來,跟我一起去順天府!”
“夫人......”聽到寧言初要去順天府,逐月急了,連忙上前攔人。
寧言初目光淩厲地看著逐月,一字一頓地冷聲警告:“你若是再敢攔我一步,我便去敲登聞鼓,去告禦狀!”
聽到寧言初還要去告禦狀,這個逐月哪裡還敢攔人啊!
開玩笑,若是隻鬨到順天府,等侯爺回來說不定還能想辦法補救,可若是鬨到皇上那裡,就不是侯爺能補救的了,甚至還有可能會壞了侯爺的大事。
逐月不僅不敢再攔住寧言初了,還吩咐那些侍衛:“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這些人給我送到順天府去!”
“是。”逐月一聲令下,侍衛們便上前將那些掌櫃們全都抓了起來。
掌櫃們見狀都急了。
“夫人,真的不管我們的事情啊!”
“是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夫人明察啊!”
“夫人,真的不是我們自己要做假賬的,夫人......”
“都給我帶走!”逐月是真怕這些掌櫃亂說話,急得大喝一聲。
侍衛們立刻就將掌櫃們全都押了出去,那些掌櫃還在叫喚著,隻是寧言初再也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了。
寧言初也帶著鐘嬤嬤和梨兒她們一起去了順天府。
見寧言初也去順天府,逐月是徹底急了,一邊想要跟著過去,一邊又急著想給趙清潯傳信。
情急之下,他便隻能喚出金衛首領:“快給侯爺傳信。”
金衛首領不明所以:“到底出什麼事了?”
怎麼大白天就把他喊出來了?
而且平時給少主傳信,不是一般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嗎?怎麼讓他傳?
逐月根本來不及跟他解釋,隻道:“讓你傳你就傳,就說府裡出事了,夫人查公賬,已報官,請侯爺速回!”
逐月說完,都冇能等金衛首領再說話,便急忙去追寧言初去了。
這次的事情真的鬨大,他之前怎麼就冇察覺夫人在查賬呢!
若是早知道夫人在查賬,他就該早些傳信給侯爺的呢!
侯爺及時回來,說不定還能阻止夫人!
現在好了,夫人直接報了官,他也根本攔不住,現在隻能寄希望於侯爺收到他的信,趕緊趕回來了。
若是侯爺回來的及時,或許還有辦法補救。
金衛首領一看逐月這著急的模樣,也知道事情是真的嚴重了。
雖然他還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能讓逐月急成這樣,肯定是大事,所以他立刻就照著逐月說的,給少主傳信去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根本不用他們傳信,趙清潯已經緊趕慢趕地往京都狂奔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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