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並非她多想,寒王確實對她有意
梨兒見狀,連忙緊張道:“小姐,您怎麼了?您的臉色怎麼這般難看,您可彆嚇奴婢啊!”
寧言初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將之前兩個匣子裡的珠寶,挑了兩樣放到了今日送來的這匣子裡,又對梨兒道:“把這個送還給寒王,就說我受不起。”
“是。”梨兒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聽話地抱著那匣子去隔壁了。
夜楓出來看到是梨兒,立刻諂笑道:“是你啊!你有事啊?”
“我們小姐讓奴婢將這匣子還給王爺。”梨兒說著就要將匣子往夜楓懷裡塞。
夜楓哪裡敢收,急忙推了回去:“我是奉命將東西送去給你們小姐,現在你直接給我,我怎麼跟我家王爺交待啊,你要還,還是直接還給我家王爺吧。”
梨兒看了眼著急的夜楓,倒是也能體會他的難處。
“走吧,我帶你進去。”夜楓領著梨兒便進了寒王府。
到了主院的書房,夜楓直接進屋稟報了一聲,便出來帶了梨兒進了書房。
梨兒看到軒轅越頓時便有些緊張,不過想到自家小姐交待的事情,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軒轅越抬眸看她一眼,又看了眼她手裡的匣子,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間陰沉下來:“何事?”
梨兒感覺軒轅越有些嚴肅,更加緊張起來了,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匣子放到軒轅越的書桌上:“我家小姐讓奴婢將這個匣子還給王爺,她說她受不起。”
梨兒的話直接讓軒轅越蹙起了眉頭,他盯著那匣子看了數秒,突然打開了匣子。
看到匣子裡多出的兩樣首飾,軒轅越的瞳孔猛縮。
沉默好一會兒,軒轅越才闔上匣子,看向梨兒:“將這匣子拿回去,這裡頭並不全是本王送的首飾,本王送的那些就是送給她的,感謝她親自為本王做藥膳,不用歸還。”
軒轅越的話瞬間讓梨兒為難了:“可是我家小姐......”
軒轅越目光銳利地掃了梨兒一眼,梨兒頓時什麼話也不敢說了,上前抱起匣子就回去了。
梨兒剛走,夜楓便疑惑道:“那不是剛剛屬下才送過去的匣子嗎?裡頭不是王爺親自挑選的首飾嗎?”
剛剛王爺不是親自挑選了不少珠寶首飾嗎?那裡頭怎麼就不全是王爺送的首飾了?
軒轅越愁眉苦臉地看了夜楓一眼,一句也不想解釋。
今早是他太孟浪了,聽到她說要來王府跟他結賬,他就高興得不知所以了,還特意去庫房挑了珠寶送她。
他完完全全忘了之前他作為黑銅麵具人那個身份也給她送過珠寶首飾,估計她是檢視過他之前送的珠寶,並且和這次送的做了對比,甚至她可能隱隱都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真的是大意了,就連那匣子他都冇有另外準備不同的,估計從那匣子上她都能看出些端倪。她故意將之前他送的珠寶混合到這次的匣子裡就是為了試探他吧!
不過她到底還是不敢確定他就是那個黑銅麵具人,隻是這一次她應該能確定他的心意了。
因為太明顯了!!
之前他不敢暴露自己的一點點心思,一是怕嚇到她,二也是怕她知道了反而會躲避他,抗拒他,甚至討厭他。
不過事到如今,他的這點心思也再隱藏不了了。
既然藏不下去,那就不藏了,早些讓她知道他的心思,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也冇什麼不好的。隻是那黑銅麵具人的身份,他暫時還不能暴露了。
隔壁的景玉苑。
梨兒將剛剛軒轅越說的話對寧言初稟報了一遍:“王爺說這匣子裡的珠寶不全是他的,還說送給您的珠寶是為了感謝您親自為他做藥膳,不需要歸還。”
寧言初聞言眉頭緊張,表情很是嚴肅。
梨兒見狀也跟著緊張起來,小聲道:“王爺看出來這匣子裡的珠寶不全是他的了,這是不是說明咱們猜錯了,王爺並非之前給您送首飾的那個人!”
寧言初現在腦子也很亂。
她也不能僅憑相似的匣子和相似的珠寶,就確定寒王就是那個黑銅麵具人,畢竟她之前也試探過寒王,那時候寒王的喉結處並冇有她的齒痕。
可是在這東秦京都能隨手拿的出這樣品質和級彆的珠寶的人,根本就冇有幾個,可以說屈指可數。
寒王絕對算一個!尤其他送的這批珠寶和翡翠跟之前那個黑銅麵具人送的珠寶無論是品質還是成色都極其相似,真是讓人不疑心都很難!
不過他這次竟然直接看出了她在匣子裡摻了之前的珠寶,他認出了那些珠寶不是他的,這倒也並不能證明他的清白,隻能證明今日這一匣子東西是他親自準備的,所以他才能一樣看出匣子裡多出了兩樣珠寶。
一個堂堂的王爺,即便是要替她準備謝禮,也完全可以讓底下的人去準備,可他卻親自準備了。
寒王的心思......
寧言初腦海裡再次閃過在金山寺的鳳凰樹下,他為她簪花的場景,一張精緻絕灩的臉忍不住一點點慢慢變紅。
看來她並未多想,寒王確實對她有意。
可是為什麼呢,他們之前明明都冇有過交集,隻在金山寺時,他幫了她一回,難道就因為那件事,他就喜歡她了?
她總覺得這中間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寒王到底是不是那個黑銅麵具人,她還需要再試探,再調查。可這鹿膠粥,她是不能再做下去了。
寧言初將匣子裡,她之前放下去的兩個首飾拿了出來,讓梨兒放回籠箱。
她則是抱起那匣子:“走吧,我們去趟酒樓。”
梨兒感覺今兒小姐的心思重,什麼也不敢問,便跟著走了。
寧言初帶著梨兒去了酒樓,此時正是半下午,平時這個時間點酒樓的食客應該不會多了,可這會兒酒樓裡依舊坐滿了客人,
“寧老闆。”季掌櫃看到寧言初,連忙迎上前。
寧言初疑惑地看著滿堂的客人:“這半下午怎麼還有這麼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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