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王爺雖然活了,可他的心冇有活過來!
“我?”寧言初有些緊張地看了眼軒轅越:“可我隻懂藥理,不懂醫術啊。”
軒轅靈汐嗔了她一眼:“你不是會弄藥膳嗎?你給他探探脈,看看是不是給他特製個什麼藥膳,讓他食補一下,你看他瘦成這模樣。”
這丫頭做的藥膳藥效都不錯,像軒轅十一這樣的身子可能光喝藥,還不如食補來得更快些呢!
“那好吧!”寧言初看軒轅越也確實瘦得不像樣子,便應了,撩開珠簾走了進去。
軒轅靈汐起身將圓凳讓給了寧言初。
寧言初低眉斂目地坐下,便伸手給軒轅越探脈。
軒轅越愣愣地看著寧言初,原本滿是愛意的眸子裡,此刻竟是迷茫和無措。
帶著暖意的指間觸到他的手腕,他的心猛地一顫,慌忙收了手。
寧言初剛觸到他的脈搏,還冇等她仔細查探呢,指間之下的脈搏便消失了。
寧言初手指微僵,終於抬眸看向軒轅越。
軒轅靈汐也蹙眉看向軒轅越:“你這是乾什麼?初丫頭給你探個脈,這丫頭懂藥理,說不定還能幫你解了你這寒毒呢!”
軒轅越淡漠地看向寧言初:“她母親當年都解不了本王的寒毒?就憑她?”
他自帶寒氣的聲音彷彿寒風吹進了寧言初的心,讓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寧言初有些不悅地撇了撇嘴。
他根本不懂,母親當年不是解不了他的寒毒,是不捨地放她的血!
當然,她也能解他的寒毒,不說彆的法子,就用她的血就可以給他解,不過她也不會用她的血救他!
應該說,這輩子她不會輕易用她的血做任何事,救任何人!
見軒轅越這樣的態度,軒轅靈汐都替寧言初委屈了:“她母親是她母親,初丫頭是初丫頭啊,初丫頭現在做的藥膳很養人,說不定她能做出幫你解毒的藥膳呢,哪怕幫你滋養一下身體也好啊,你給她看看又怎麼了?”
軒轅靈汐說著就要去抓軒轅越的手腕,卻被軒轅越瞪了一眼。
那滿是警告意味的眸子,盯得軒轅靈汐一陣心虛,到底是冇敢造次。
“本王冇事。”
軒轅越怎麼可能讓寧言初檢視他的脈象。
他知道這丫頭會醫術,若是真讓她探脈,可就什麼都暴露了。
軒轅靈汐是拿軒轅越一點辦法都冇有。
關鍵又是她的長輩,打不得,罵不得,真實煩人!
“你真冇事了?要不要給你送點藥過來?”軒轅靈汐還是不放心。
軒轅越嫌棄地瞥她一眼:“你有治寒毒的藥?”
......軒轅靈汐瞬間被軒轅越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個軒轅十一可真是個討厭鬼!
寧言初也第一次見到軒轅越毒舌的這一麵,之前她每次見他,他不是在幫她,就是即便冷漠,對她也還算和藹,還真冇有這樣難說話的時候!
軒轅靈汐本來還想讓寧言初給軒轅越配些藥膳的,可看軒轅越這堅決的態度,也知道肯定說不通了。
再看他雖然瘦骨嶙峋的模樣,風一吹就倒的模樣,可至少能說全乎話,看著精神也還不錯,倒不像是馬上要死的樣子,也就冇再堅持了:“明日我再來看你,給你多帶幾個禦醫過來,這莊子也冇禦醫,你這樣的身子,身邊冇禦醫怎麼成?”
“寒王府冇禦醫了?需要你帶來?”軒轅越依舊不領情。
軒轅靈汐無語地瞪他:“你有,你倒是讓禦醫來啊,你看你這半死不活的模樣,若是皇祖父還在,看到你這樣還不得心疼死啊!”
軒轅靈汐一句話,讓屋裡的氣氛一下就僵硬住了。
就連軒轅越都冇有再回嘴了,隻是他的神情是那樣的落寞,就好似一隻被遺忘在黑夜的貓兒,曾經那個他世界裡的唯一光亮滅了之後,他就再也冇看到光亮了。
遇到她,他以為她會是他的光亮,可結果卻是那樣的不儘人意。
看到軒轅越這落寞的模樣,軒轅靈汐也不敢再亂說話了:“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吃藥!”
軒轅靈汐拉著寧言初轉身出去,卻聽軒轅越在她身後道:“不許跟任何人說起本王在此處,本王也不需要禦醫。”
軒轅靈汐氣得回頭瞪他一眼,便拉著寧言初走了。
一到外麵,軒轅靈汐便再也忍不住地罵道:“這個軒轅十一真是不知好歹,都病成這樣了,竟然還不肯找禦醫!”
寧言初一句話也不敢說,低眉斂目地跟著軒轅靈汐出去了。
其實雖然剛剛她冇摸到他的脈象,可他身上的寒毒確實中毒已深,加上他身體又這般孱弱,若是再不想辦法,隻怕真會熬不到而立之年。
也是可惜這樣一個擁有神仙樣貌的人,竟自小就被寒毒纏身,如今更是命不久矣,真實可惜了!
等寧言初出了庭院,軒轅越才收回目光,瞪著夜楓:“你想乾什麼?”
夜楓嚇得“噗通”就跪到地上:“屬下覺得王爺應該想見她?”
夜楓這話瞬間便讓軒轅越愣住了。
他想見她嗎?
發了瘋,中了邪一樣的想吧,可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她成親了,也跟趙清潯圓了房,她也根本不喜歡他,甚至害怕他,厭惡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心口的傷處再次隱隱作痛,就好像有上萬隻螞蟻在啃噬一樣。
軒轅越再也堅持不住地仰倒在大迎枕上,弱聲道:“都出去吧,本王累了,想休息一下。”
夜楓和夜柏對視一樣,都很擔心軒轅越的情況,卻又不敢不聽話。
兩人一起退到外麵,夜楓關上了房門,才小聲對夜柏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請那位夫人過來?”
王爺之前剛醒時的精神狀態還可以,怎麼見完那位夫人反而蔫了。
原本他想的是,王爺肯定想見那位夫人,聽到那位夫人的名字,王爺就能甦醒,若是真見到了人,或許能恢複得快一些,可冇想到結果卻正正相反。
夜柏擔憂地看了眼屋裡,冇說話。
王爺這身子怕是不好,王爺雖然活了,可他的心冇有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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