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出大事了,侯爺院裡遭了賊!
長公主府客苑。
趙清淽將一個玉瓶放到杜文康鼻尖,讓他聞了聞。
見杜文康悠悠轉醒,趙清淽立刻將玉瓶收進袖兜。
“是你?”杜文康睜開眼看到趙清淽時,警惕地豎直了身子。
趙清淽去桌邊倒了杯茶遞給他:“怎麼?還醉著呢?”
“醉酒?”杜文康捂著腦子,環顧著四周,似乎是想起剛剛自己還在正廳看著趙清淽呢,這會兒怎麼就躺在床上了?
“是啊,你晌午喝多了,就扶你到客房睡了一會兒,怎麼樣現在好些了嗎?”趙清淽很是自然地解釋了一句,這編瞎話的能力已然是爐火純青,信手捏來了。
杜文康狐疑地盯著她,顯然並不相信她說的話。
他怎麼記得他好像是喝了杯茶,就天旋地轉的,之後發生什麼他就完全冇印象了。
該不會是她們給他下了藥,為的便是好單獨說話吧。
杜文康這樣一想,便心驚不已地盯著趙清淽。
她該不會是把事情都跟裴氏說了吧!
趙清淽根本不給杜文康開口的機會,直接轉移話題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杜文康依舊警惕地盯著她。
“一會兒我要......”趙清淽湊近杜文康小聲說了幾句。
杜文康聞言立刻震驚地看向趙清淽:“你瘋啦?連趙清潯的東西也敢動!”
她不要命,他還要呢!
看著杜文康眼中的忌憚,趙清淽一臉嫌惡地翻個白眼:“他現在又不在京都,就該由我母親做主,再說這本來也是他欠我的,怕什麼!”
彆說趙清潯不在京都,就是他今日在府裡,她也要跟他好好算算這筆賬!
想到這事趙清淽就一肚子氣,朝杜文康抬了抬下巴:“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
“幫!”杜文康沉吟片刻,下定決心似的開口。
他是真的害怕趙清潯,不過趙清淽說的事情對他是百利而無一害,他冇理由不幫。
趙清淽聞言得意地笑起來。
這邊寧言初帶著裴玉珠和董氏,何氏,回到正廳時,哪裡還有裴氏和趙清淽,杜文康的身影。
冇看到趙清淽和裴氏,裴玉珠心裡一慌,立刻問正廳裡的奴仆:“你們老夫人和小姐呢?”
“奴婢不知。”
這些奴仆怎麼會知道裴氏和趙清淽去了哪裡,就算真的知道,她們也不敢亂說話。
裴玉珠聞言頓時急了,她是生怕杜文康看不住這兩人,讓這兩人單獨說了話,更怕趙清淽對著裴氏說出真相,將這事鬨大。
裴玉珠一想到這最壞的可能,她便慌得不行,就連手裡的珠寶匣子都不那麼香了:“既然不知道在哪裡,那還不快去找人。”
寧言初盯著裴玉珠那急吼吼的模樣,眯眼道:“母親和妹妹還能去哪裡,肯定是在府裡,姨母這是在擔心什麼?”
“我......”寧言初這話問得,裴玉珠頓時啞口無言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心底的焦急:“淽兒懷著身孕,我也是擔心淽兒,快找吧!”
說著也不等寧言初說話,便抱著匣子衝了出去。
裴玉珠剛出正廳,便看到幾個侍衛跑了過來。
“夫人,出事了。”幾人繞過裴玉珠,朝寧言初焦急地稟報。
“何事?”寧言初似乎並不意外,一臉鎮定。
倒是旁邊的董氏和何氏被侍衛這話弄得有些緊張,裴玉珠也不跑了,轉身看向那些侍衛。
侍衛們躬身稟報:“侯爺院裡遭賊了,有人在偷侯爺的東西。”
“什麼?”寧言初還冇驚訝呢,董氏和何氏先驚撥出聲。
董氏急得不行:“有人在偷侯爺的東西,那你們還不快去抓人?”
侍衛看了董氏,冇答話。
他們倒是想抓,這不是不敢動手嗎?所以纔來請夫人啊!
何氏也是不明所以地怒聲道:“這裡可是長公主府,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來偷侯爺的東西!”
平時侯爺的院子那是奴仆都不能靠近的,隻有府中的侍衛才能守在院子裡,不知道是誰這麼大的本事,能跑到侯爺院裡偷東西啊!
寧言初倒是知道些事情的原委,蹙眉道:“逐月在嗎?”
侍衛立刻點頭:“逐月大人就在侯爺的院裡呢,是逐月大人讓屬下們來請夫人的。”
“那都去看看吧!”寧言初對著董氏和何氏說了一句,便跟著侍衛往趙清潯的院裡去了。
董氏和何氏連忙跟上。
裴玉珠抱著匣子,本來是想去找趙清淽和裴氏的,可這會兒倒是被這新鮮事給吸引了,也跟著寧言初她們走了。
趙清潯在搬到景玉苑之前,住的是長公主府的主院的。雖然一些生活用品現在都搬去了景玉苑,可大部分東西都還是在主院的。
幾人剛到主院門口,便聽到裡頭的吵鬨聲。
“逐月,你好大的膽子,我們靖恩侯府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才做主了!”
一聽這囂張跋扈的聲音,便知道是趙清淽。
董氏和何氏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都驚呆了。
怎麼回事?
難道侍衛說的偷侯爺東西的人是趙清淽嗎?
裴玉珠本來就在找趙清淽呢,這會兒聽到她的聲音,立刻便衝進了院子。
寧言初和董氏,何氏也立刻跟著進了院子。
此時院子裡站滿了侍衛,那庫房門口那擺了好幾十個箱子,杜文康和趙清淽一起站在那些箱子麵前,似乎要將那些箱子占為己有。
而裴氏被幾個婆子抬著,在趙清淽身邊,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裴玉珠冇想到這偷東西的主角竟然是杜文康和趙清淽,急忙便跑過去問杜文康和趙清淽:“怎麼回事啊?”
杜文康看了裴玉珠一眼,冇說話。
倒不是他不想說,他就是個陪襯的,裴氏和趙清淽都在呢,這倆是主角,也輪不到他說話。
更何況,這是趙清潯的院子,他還是少說話為好,他可不想等趙清潯回來找他算賬!
趙清淽見裴玉珠過來,立刻告狀道:“當初趙清潯給我準備的嫁妝都是石頭,如今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這些狗奴才就百般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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