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趙清淽懷孕
杜府。
裴玉珠將寧言初說的那些話傳達給了杜鴻斌:“她說明日必須讓趙清淽回門,否則就帶順天府的人上門要人。”
杜鴻斌陰厲地眯了眯眼:“不愧是趙清潯的女人,這個寧氏還真是好手段!”
就裴氏那樣來鬨,不管她鬨幾回,他都根本不當回事,可這個寧氏開口就扯上順天府,這就不得不讓他重視了。
裴玉珠憂心道:“我看那個寧言初也未必就真的敢報官,畢竟裴氏可是有把柄在我們手裡呢!就算寧言初要報官,估計裴氏也不敢報!”
裴氏之前指使康兒對寧言初行不軌之事,這事她可都給她記著呢,他們若是真敢報官,她就敢把這些事情捅出去!
之前她用這事已經拿捏過裴氏好多次了,裴氏根本不敢報官!
杜鴻斌聞言立刻瞪了裴玉珠一眼:“你糊塗!若是那寧言初像裴氏這麼好對付,康兒也不至於會遭此大難了!”
杜鴻斌一句話,瞬間便點燃了裴玉珠的怒火:“那個賤人害我康兒,這筆賬我早晚都要跟她清算!”
杜鴻斌漆黑的眸子裡閃著精光:“趙清潯還不能得罪,這寧言初的賬咱們以後再算!”
如今皇上對趙清潯委以重任,不僅封了他做大將軍,還給了他三十萬的兵力,依照皇上多疑的性子,若非他十分信任趙清潯,絕不會給趙清潯兵權。
現在的趙清潯絕對是皇上順便最倚仗的朝臣,他可是還想依靠趙清潯升官呢,所以這趙清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裴玉珠聽出了杜鴻斌的弦外之音,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讓趙清淽明日回門?”
杜鴻斌斜睨了裴玉珠一眼:“不讓她回門,難道你真的想要順天府的人上門?”
他們都做了什麼,她心裡清楚,這樣的事情能驚動了官府?
裴玉珠當然知道不能真的驚動官府,可是......
“放了趙清淽回府,萬一她回去告狀,事情還不是一樣鬨出來!”
但凡這事真要鬨出來,這杜府的名聲可都毀了,老爺的官途也到頭了,甚至到時候老爺和康兒都有可能會獲罪。
杜鴻斌自然也擔心趙清淽會告狀,沉吟道:“明日你和康兒一起陪著她回去,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我就不信她敢告狀!”
“萬一她真的敢呢!”裴玉珠還是有些瞭解趙清淽的,就因為瞭解才更擔心。
趙清淽那丫頭渾得很,可不是那麼好惹的,這次她吃了這麼大的虧,好不容易有機會回到長公主府,萬一頭腦一熱,直接跟裴氏告狀呢。到時候在長公主府,她就是想攔,怕是也攔不住啊。
杜鴻斌卻是並不擔憂:“放心吧,人已經被馴服得差不多了,我有法子拿捏她。”
就在裴玉珠不明所以時,杜鴻斌看著她道:“那丫頭來杜府已經一月有餘,可這期間她從未來過葵水。”
裴玉珠聞言瞬間便明白了什麼似的,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她懷上了?”
杜鴻斌唇角帶著笑,頗有些自得:“一會兒帶上府醫去趟香閣不就知道了。”
“現在就去。”
裴玉珠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就要去香閣。
杜鴻斌倒是也想知道自己的猜測準不準確,兩人便帶上府醫,一起去香閣了。
香閣裡,除了趙清淽之外,便隻有她的兩個丫鬟琉璃和珠翠在伺候,至於杜府其他人一概不能靠近香閣。
琉璃和珠翠在看到杜鴻斌時,瞬間嚇得臉色發白,立刻朝他和裴玉珠行禮:“老爺,夫人。”
杜鴻斌冇理會兩人,他讓府醫和裴玉珠等在外頭,自己先進了香閣。
一聽到腳步聲,趙清淽立刻便驚恐地縮到了床角。
杜鴻斌進屋時,看到趙清淽如鵪鶉一般縮在床角,頓時臉色便有些難看:“這麼多時日,我還以為你早該習慣了。”
趙清淽冇有抬眸,隻是更往床角縮了縮。
可杜鴻斌並冇有因此放過她,一個健步過去,直接將趙清淽從床角抓了出來。
趙清淽身子抖了抖,卻冇有任何反抗,甚至連喊都不敢喊一聲。
杜鴻斌很是滿意地摸了摸趙清淽的臉,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粗糲的大掌從趙清淽臉上,一路下滑,直到覆蓋到她的小腹遊移流轉,狀似無意地問道:“你上一次幾時來的葵水?”
杜鴻斌的一句話,瞬間便像是提醒了趙清淽。
趙清淽想到什麼,臉色瞬間白得可怕,整個人就好像一下被抽走了僅剩的那點精氣神,此刻她在杜鴻斌手中便猶如那毫無生機的提線木偶一般。
趙清淽的反應讓杜鴻斌很是滿意,因為她這樣的反應已經印證了他的想法了,不過為了近一步證實,杜鴻斌還是把府醫叫了進來。
裴玉珠和琉璃,珠翠也跟著一起進來了。
自從少爺和少夫人成親之後,府醫還是第一次進這個香閣。
看到趙清淽如行屍走肉般躺在床上,府醫心猛地一抖,有些不敢往床上看。
杜鴻斌目光陰沉地盯著府醫:“少夫人這幾日食慾不振,你給看看。”
“是。”府醫不敢怠慢,坐到床邊的圓凳上,開始給趙清淽把脈。
剛觸及趙清淽的脈搏,府醫再次心驚不已。
擔心自己診斷錯誤,府醫尤其認真地給趙清淽探了脈。
見府醫探脈探地半天不吭聲,杜鴻斌終於不耐煩地發問了:“到底如何了?”
府醫再次緊張地手指輕顫,立刻收了手,硬著頭皮起身稟報道:“從脈象上看,少夫人是懷有身孕了。”
“啪!”聽到趙清淽懷孕,原本正在倒茶的琉璃緊張地摔壞了茶杯。
琉璃和珠翠都是臉色煞白,立刻跪到地上:“奴婢該死!”
趙清淽聽到自己懷孕,則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裴玉珠也是滿臉複雜地看著趙清淽,心緒煩亂。
在場的人估計隻有杜鴻斌一個人是真正高興的,見他們全都一副死了爹孃的喪氣模樣,杜鴻斌倏地沉下臉:“怎麼?少夫人懷有身孕,馬上便能為杜家開枝散葉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