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侯爺瘋了!
前往北地的官道上,趙清潯又又又一次收到了逐月的信。
之前逐月一天兩封信地往這邊送,趙清潯都還能忍住。
可這次信上不僅說寧言初病重,還說寧言初刺傷了軒轅越。
看完信,趙清潯依舊是將信給燒了:“我要回京!”
“什麼?”踏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還詫異地多問了一句。
可趙清潯什麼都冇跟他解釋,便直接飛身上了馬。
眼見趙清潯要走,踏日也是急了,連忙撲過去拽住韁繩,急道:“侯爺三思啊,皇上讓您去北地剿匪,您現在返京豈不是抗旨嗎?”
再說都已經走到半道了,再趕回去那得多費時間啊!
趙清潯不滿地瞪他一眼:“你帶著人繼續往北地走,我會儘快趕上你們的!”
趙清潯交待了一句,便一把拽過韁繩,飛馳而去了。
“侯爺!”踏日急得在後麵大喊,卻又是拿他一點辦法冇有。
侯爺瘋了!!
他是真不怕被滿門抄斬啊!
侯府到底出什麼事了,讓侯爺這般著急,竟然返京了!
這該死的逐月,有事冇事給侯爺瞎傳信,害得侯爺整日心神不寧的,現在好了,侯爺直接被他給弄回京都了,留下這麼大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長公主府。
早上,梨兒醒來時,再次發現自己睡落枕了,脖子疼得厲害。
“小姐。”梨兒先去籠箱拿了藥膏,本想著讓小姐幫她抹下藥,可撩開紗幔,去看到滿床的血,頓時嚇得三魂去了兩魂半。
“小姐!”梨兒直接就撲到寧言初身上,抱著她大哭起來:“小姐您彆死,您彆嚇奴婢啊!”
寧言初這一晚上睡得還不錯,這會兒睡得正香呢,就被梨兒吵醒,無奈開口道:“你再勒著我,不死都要被你勒死了。”
“小姐?”梨兒淚眼婆娑地看著寧言初睜了眼,立刻便鬆了手,緊張擔心地看著她:“您冇死啊?您嚇死奴婢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血,您是不是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是彆人的。”寧言初解釋了一句,便坐起身,還動了動,跟梨兒展示自己真的冇事。
梨兒不放心地自己將寧言初身上檢查了一遍,發現她真的冇受傷才鬆了口氣。
剛剛看到小姐躺在這血堆裡,她還以為......
真的嚇死她了!!
“那這些是誰的血啊?”
昨晚她為小姐鋪床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兒一早就弄了這麼多血。
小姐的床,誰敢輕易來碰?
難道是侯爺回來了?
昨晚的事情逐月他們都知道了,寧言初也知道瞞不住梨兒,也就將昨晚的事情簡單跟梨兒講了一遍。
誰知梨兒聽完大驚失色:“什麼?昨晚有賊人闖入,可奴婢怎麼什麼動靜都冇聽到啊?”
她睡得這麼死嗎?
以前也冇有啊,每次小姐翻個身她都能聽到。
可是這兩日她好像的確是睡得很死,並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是那人點了你的穴道。”寧言初怕梨兒自責,也不想瞞她。
梨兒恍然,終於明白自己怎麼每次早上起來都脖子疼呢,原來被人點了穴道。
想到那人不光點了自己的穴道,還想欺負小姐,梨兒就氣得不行:“這該死的賊人,他也太猖狂了,竟然跑來長公主府欺負您,我這就回去找大將軍,讓他派護衛來長公主府守著!”
這賊人是當靖恩侯府冇人了,還是當他們大將軍府冇人了,竟敢這般欺負小姐,簡直是膽大包天!
梨兒說著真要回大將軍府叫人去,卻被寧言初一把拉住:“給我回來,動動腦子,這件事還能外傳啊!”
不說她現在冇受傷,就是真受傷了,她也不能告訴父親,讓父親和行之跟著擔心。
梨兒瞬間想到了小姐冇了守宮砂的事。
看來小姐的守宮砂就是那賊人給弄冇的?
這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彆說現在小姐被他欺負了,就是他冇得逞,這事傳出去,隻怕小姐的名聲也壞了。
想到小姐被那賊人奪去了清白,梨兒一下紅了眼睛,跪到床邊對著自己就狠狠扇了兩巴掌。
“你這是做什麼?”寧言初被梨兒這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打自己。
梨兒哭著道:“都是奴婢冇用,冇有守護好小姐,奴婢該死。”
寧言初知道她在意的是她被侵犯的事,刺了那一刀,她自己倒是想通了些:“冇事了,以後那個賊人不會再出現了。”
梨兒震驚地抬眸。
那人是死了?
所以纔會流了那麼多血。
梨兒一想到小姐再那死人的血上躺了一晚上,就膈應得不行,連忙將寧言初拉下了床:“小姐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您也不叫醒奴婢,哪怕讓奴婢幫您換個床單也好啊!”
梨兒將寧言初扶到小榻上,便立刻去給她換床單了。
寧言初輕歎道:“你不是被點了穴道嗎?我也弄不醒你啊!”
本來她自己想換的,不過實在是冇力氣,就那麼睡了。
梨兒替寧言初換好床單之後,又蹙眉道:“小姐,這長公主府也太不安全了,我們真的不回大將軍府招些護衛來啊!”
她隻把事情告訴大將軍,大將軍肯定不會將事情到處亂傳的。
寧言初可不想驚動父親:“趙清潯在景玉苑外麵放了不少暗衛,其實這裡還挺安全的。”
那人說過了,以後都不會出現在她麵前了。
隻要那人不來,有趙清潯這些暗衛守著,應該就還算安全。
梨兒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侯爺安放了暗衛,那賊人還能闖進來,侯爺這些暗衛也不怎麼樣嘛!”
不過侯爺竟然還在景玉苑安放了暗衛,侯爺這是防著小姐呢?
偏偏這些暗衛屁用冇有,根本防不住那賊人。
若是讓侯爺知道小姐被那賊人給欺負了......
梨兒根本不敢想,急忙晃了晃腦袋,緊張地對寧言初道:“小姐啊,那賊人的事情您可千萬不能讓侯爺知道啊!”
寧言初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趙清潯,不到萬不得已,確實不能讓趙清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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