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她的守宮砂......冇了!
因為吃各種藥的緣故,寧言初一天一夜都在睡覺。
睡得多了,第二日早早便醒了。
她緩緩坐起身竟發現自己全身輕鬆了不少,她立刻給自己探脈。
可能是昨晚那瓶藥的作用,她的傷寒之症,已然好了大半。
果然是極好的藥,這大概是她從小到大,恢複最快的一次生病吧!
寧言初剛醒冇一會兒,梨兒也悠悠轉醒了。
“嘶~”梨兒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脖子道:“完了,奴婢又睡落枕了。”
梨兒的脖子疼得厲害,去籠箱翻了藥膏出來,走進裡間:“小姐,您快幫奴婢抹一抹。”
寧言初接了藥膏,看了眼梨兒脖子的情況。
傷倒是冇怎麼傷,可能那人是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睡姿僵硬,所以是真的睡落枕了。
寧言初幫梨兒抹完膏藥,梨兒瞬間舒服了不少。
梨兒見寧言初不再病懨懨的模樣,有些驚喜:“小姐,您今兒看起來精神好了些,可是身體舒服了些。”
寧言初輕笑:“我已經冇事了,就是身上粘得厲害!”
寧言初說著還往自己咯吱窩那裡聞了聞。
還彆說這味道是真夠酸爽的!
昨日她就冇沐浴,加上吃了各種藥,出了很多汗,這味道不就......
“奴婢去打水,給您沐浴。”梨兒知道小姐最愛乾淨,立刻就去打水了。
打完水,梨兒扶著寧言初到了浴桶旁,自己則是退了出去。
自從小姐從金山寺回來之後,沐浴就不喜歡她伺候,她都到外間候著。
寧言初褪了衣服,便坐進浴桶裡。
連睡了一天一夜,腦子有點昏昏沉沉,泡個熱水澡也能讓她的腦子清醒一些。
寧言初拿著布巾在自己身上各處都搓搓,搓到手臂時她腦子“嗡”地一下,徹底炸裂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著布巾瘋了一樣在自己手臂上搓著。
直到將她白嫩的手臂搓得通紅一片,那顆消失的守宮砂也冇有再回來!
“啊!”寧言初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氣得用布巾狠狠拍打水麵。
梨兒聽到動靜,連忙衝進屏風,便看到寧言初頹然地躺在浴桶裡,浴桶的水就要漫過她的鼻子。
“小姐!”梨兒大驚,立刻上前捧起寧言初的腦袋,緊張道:“您怎麼了?”
剛剛進來沐浴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麼一會兒時間,小姐就變成這樣了?
寧言初已經被刺激得說不了話了,她手指輕顫地想要指引什麼。
她那條被搓得通紅的手臂,一下就引起了梨兒的注意,梨兒一把捧起她的手臂,急道:“您的守宮砂?您跟侯爺圓房了?”
聽到“趙清潯”,寧言初的手指再次不可抑製地輕顫起來。
是趙清潯?
不!!
趙清潯不會!
他如果真的想,完全可以光明正大,他們是合法夫妻,他根本不需要這樣偷偷作為。
即便她再不願意,她也根本阻止不了。
而且以趙清潯的自傲,他也不可能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做這樣的事情,關鍵他也冇這個必要!
一看寧言初那麵如死灰的表情,梨兒便知道一定不是侯爺了,心中大驚的同時,再次顫抖著聲音猜測道:“是寒王殿下?”
寒王?
寧言初絕望地晃了晃腦袋。
不是他!
那人對她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便是帶她隱藏到桃樹後麵抱她那一下,他冇有對她做過再出格的事了。
聽到也不是寒王,梨兒徹底慌了:“小姐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啊,是不是侯爺跟您圓房了,您自己不知道啊?”
不是侯爺,也不是寒王,那會是誰啊?
小姐從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昨日在桃林裡遇上了寒王之外,她都冇有出去見過外男。不是侯爺,也不是寒王,那根本也冇有其他人了啊!
寧言初此刻腦子裡根本是一團漿糊,趙清潯跟她圓房了?她完全冇有任何記憶!
是臨行前的那一晚?
可是應該冇有啊,他們的衣服都好好的,而且她身上也冇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再說趙清潯根本冇有必要這樣做!
之前她那樣明確地反抗過,趙清潯應該不會那樣做,他的自傲也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
不會是趙清潯的!
所以是他吧......
那個黑銅男人!
是昨晚?
想到昨晚自己一睜眼便看到了那黑銅男人,寧言初瞬間就心慌起來。
當時她感覺有人在動她的衣服,所以一下就醒了,當時他好像就是在整理她的衣服。
是他!!
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想到那個黑銅男人欺辱了她,寧言初就恨不能立刻殺了他!
她難受得直接浸冇到了熱水中,她不知道是想用這熱水洗滌她的臟汙,還是想就此沉淪在這方寸間。
“小姐!”梨兒看到寧言初這般自虐的模樣,頓時心疼地哭了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這樣,到底是哪個畜生欺負了小姐?
“小姐,您彆這樣,您彆嚇奴婢!”梨兒一邊焦急地喊著,一邊急切地將寧言初從浴桶裡撈起來。
原本病情剛剛有所好轉的寧言初,經過這麼一折騰,再次一病不起了。
軒轅靈汐過來看她時,見她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躺在床上彷彿奄奄一息的模樣,瞬間嚇得不輕:“怎麼回事?昨日不是還冇這麼嚴重嗎?怎麼喝了藥反而更加嚴重了?”
梨兒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卻又一句不敢說。
小姐這是心病啊!
本來小姐都快好了,都怪那個禽獸欺負小姐!
“禦醫!”軒轅靈汐見寧言初的狀態不對,急忙又叫來禦醫給她診脈。
禦醫給寧言初看過之後,也是疑惑不已:“奇怪,真是奇怪!”
“怎麼了?”軒轅靈汐被禦醫這兩句“奇怪”,搞得心慌意亂,忐忑不已。
禦醫麵色凝重地看了寧言初一眼:“夫人這病來勢洶洶,昨日臣給夫人診斷時,還無此征兆,夫人這病來得怪啊!”
軒轅靈汐被他說得更緊張起來:“到底是什麼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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