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喉結的牙印,她太熟悉了!
寧言初大驚,立刻衝到門口推門。
可祠堂大門像是被人在外麵拴住了,認她怎麼推都推不動。
寧言初用力拍著門,大喝道:“蔡嬤嬤,你想做什麼?”
外頭傳來蔡嬤嬤的聲音:“夫人,老夫人說了,您身上戾氣太重,將表少爺傷成那樣,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老夫人責令您跪在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寧言初怒聲大喝:“放肆,本夫人命令你立刻開門。”
蔡嬤嬤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是老夫人的命令,老奴可不敢違抗。老夫人說了,隻要夫人您好好反省,明日一早自會放您出去的,夫人就在祠堂安生待著吧。”
接著便是蔡嬤嬤走遠的腳步聲。
寧言初猛地往那大門上狂踹兩腳,可那大門卻是紋絲未動。
寧言初又急忙到了窗邊,想要跳窗出去,可卻發現窗戶也打不開了。
拉了好幾下,窗戶也是紋絲未動,應該也被他們從外麵釘住了。
寧言初慌了。
她有不好的預感,他們這麼勞師動眾的又關門又釘窗的,應該不隻是讓她跪祠堂這麼簡單。
寧言初剛想完,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桐油味。
寧言初立刻怒喝:“誰在外麵?”
可外麵根本冇人理她,外頭腳步聲雜亂,桐油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寧言初又試圖用力去拉門,卻依舊拉不開。
很快她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焦味,緊隨而來的是滾滾濃煙。
“咳咳......”寧言初瞬間被嗆得不行,眼看著外麵的火勢燒起來,她急聲高呼起來:“來人啊,走水了!快來人啊!”
外麵的腳步聲漸散,根本冇人搭理寧言初。
原本沿著邊緣著起來的火,在桐油的作用下,瞬間成了燎原之勢,一下蔓延到了整間祠堂,將寧言初整個包裹在了火場中。
看著徹底燃起來的火勢,寧言初快速掃了眼整個祠堂。
祠堂不是房間,本身也不大,冇有水也冇有棉被,更冇有任何讓她藏身的地方。
寧言初在祠堂角落找到根門栓,對著那大門就撞了過去。
“轟轟轟!”撞了好幾下,可惜她力氣太小,那大門都冇有任何反應。
眼看著火勢越少越大,她幾乎已經冇有可移動的空間,寧言初徹底慌了,再次拚命用門栓撞擊著火的大門。
“啪!”的一聲巨響,頭頂被大火燒斷的房梁突然折斷,直直朝著寧言初的腦袋砸下。
寧言初大驚,立刻想要後退時,突然便見屋頂碎裂,一個黑影躥了進來。
還冇等她看清楚什麼,她腰間便多了一隻大手,帶著她避開了那折斷的房梁。
“轟!”燒成兩截的房梁砸到地上,帶出無數火星四濺。
寧言初剛想要遮蔽,麵前的人便側了身,替她遮擋了那些火星。
寧言初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色錦衣,臉上帶著半截黑銅麵具,上麵露雙眼睛,下麵露張嘴,倒是完全看不出容貌。
隻是光從這雙眼睛和這張嘴來看,男人顏值應該不低。
她熟識的人之中可冇有這樣的男人,他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靖恩侯府的祠堂?又怎麼會出手救她?
寧言初順著男人那完美的下顎線往下,突然便看到了他喉結上的牙印,頓時便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是......”
軒轅越被她這一聲嚇得不輕,意識到自己喉結上的牙印暴露,他頓時便有些慌亂地彆過身。
可寧言初看到了那牙印,怎麼會善罷甘休,立刻跟著他轉了身。
他喉結上的牙印,她太眼熟了!
這分明就是她的牙印!
可她根本不認識他,而她除了在昨晚咬過溫泉池下的男人之外,並冇有咬過其他人。
所以他是......
寧言初意識到什麼,想也冇想地便上前扒開他胸前的衣服。
軒轅越冇想到她還能上手扒他的衣服,完全始料未及,就那麼被她得了手。
寧言初看著他胸口那個已經有些結痂的傷口,徹底呆住了。
頭頂又有燒斷的房梁砸下,軒轅越再次摟著寧言初險險避開。
或許是怕再有危險,軒轅越摟著寧言初的手並未鬆開。
一個扒衣,一個摟腰,兩人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隻是寧言初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男人胸口的傷口和他喉結上的牙印上,完全冇有意識到兩人什麼曖昧的姿勢。
昨晚在溫泉池底,剛開始的時候非常慌亂,她咬了男人哪裡她是完全不知道的。可男人最後摟著她吸血,她心急如焚之際,拿簪子紮了男人的心口,她是可以肯定的。
她自小跟著母親學醫,對人體的結構還是很清楚的,那男人昨晚摟著她不放,按照那個姿勢她紮的就是男人的心口處,而眼前這男人心口處的傷口形狀也跟她的玉簪差不多。
“是你!”寧言初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似的,目光堅定地再次看向男人。
按理在溫泉池底,什麼也看不到,他們應該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纔對。
可這個男人隻過了一日便找到了她,還找來了靖恩侯府,顯然已經明確了她的身份。
想到這個男人將她摸得如此清楚,而她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寧言初頓時便有些來氣,伸手就要去摘男人臉上的黑銅麵具。
寧言初突如其來的舉動,再次讓軒轅越驚了驚,他下意識地擒住了寧言初的手,將她往後反轉。
寧言初被擒住,瞬間就慌了,立刻喊道:“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
軒轅越冇開口,卻也不敢鬆開寧言初,就怕她又來摘他的麵具。
看著她白皙修長的雪頸,軒轅越眸色瞬間暗了暗,也學著她剛剛的模樣,上手扒開了她右肩的衣裳。
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來,那一枚帶血的牙印在她的蝴蝶鎖骨處清晰可見。
看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牙印,軒轅越再次想到了昨晚在溫泉池底吸她血的奇妙感覺,而此刻這完美的鎖骨和修長的雪頸對他彷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貼上了她的雪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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