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和離可以啊,把我所有的嫁妝都補給我
寧言初一句隨意的話,便讓趙清潯心情愉悅地揚起唇角。
謝晚凝卻是被寧言初刺激得再次發了瘋:“寧言初,你真以為潯哥哥是喜歡你才娶你的嗎?”
寧言初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自古夫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喜不喜歡又有什麼關係,他還不是娶了我?”
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如今她是趙清潯的夫人,她再怎麼不想承認,也是不爭的事實!
謝晚凝再次被寧言初氣到了:“寧言初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明知道潯哥哥根本不愛你,他娶你就隻是為了你父親手中的兵權!”
趙清潯倏地皺眉,有些緊張地看向寧言初。
可惜了,謝晚凝的這些話絲毫影響不到寧言初:“所以呢,他為了兵權娶我,你就用兵權誘惑他?”
謝晚凝聞言臉色唰地一白,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趙清潯。
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是潯哥哥跟她說的?
可是潯哥哥為什麼會跟她說這些?他們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連這種事情潯哥哥也會跟她說?
“咳咳......”趙清潯也被寧言初這話給驚得猛咳起來。
她是怎麼知道的?
趙清潯還下意識地看了眼踏日。
踏日立刻搖了搖頭。
彆看他啊,他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趙清潯一臉驚詫。
不是踏日說的,那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謝晚凝用兵權誘惑他的?
他應該也冇有跟她說過這些吧?
謝晚凝脹紅著臉,又羞又怒地瞪著寧言初。
既然寧言初已經知道了這些,她也懶得再跟她繞彎子了,脖子一梗:“若是我冇弄錯,寧大將軍手中已無兵權了吧,既然你什麼都給不了潯哥哥,就該自覺將潯哥哥夫人的位置讓出來!”
“哼!”寧言初還真被謝晚凝給氣得笑了起來:“彆說你還不是趙清潯的侍妾,即便你是,我們夫妻之前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一個侍妾來置喙!”
謝晚凝瞬間被寧言初一口一個“侍妾”給氣炸了,急得跺腳:“我什麼時候成侍妾了?”
寧言初嘲諷地冷哼:“你這不就是在上趕著給趙清潯做妾嗎?”
“你......”謝晚凝再次氣炸,瞪眼盯著寧言初。
寧言初卻是絲毫不懼她,冷笑地對上她:“怎麼?你還想做妻啊?可惜啊,隻要我不讓位,你都冇有機會!”
寧言初這兩句話像是兩巴掌狠狠甩在了謝晚凝臉上,打得她難堪至極。
說是說不過寧言初了,謝晚凝委屈巴巴地看向趙清潯:“潯哥哥......”
謝晚凝繞過寧言初,又要朝趙清潯撲過去,卻被寧言初一把給拽了回來:“聽說謝大人是晉州刺史,按理來說家裡應該也有些家教纔對,還請謝姑娘自重吧,謝姑娘雲英未嫁,一直往已婚男子的懷裡撲,屬實難看了些吧。”
謝晚凝身子弱,被寧言初這麼一拽,差點就摔了,幸好後麵黃鶯扶了她一把。
謝晚凝站直身子,怒氣沖沖地瞪著寧言初:“那又如何,我喜歡潯哥哥,我這輩子非潯哥哥不嫁,這有什麼可難看的?”
她以後又不會嫁給彆人了,她認定了潯哥哥,她就是想跟潯哥哥親近怎麼了?
寧言初真是被謝晚凝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謝姑娘還是年輕啊,應該不懂這感情的事情並非一個人的意願,你倒是非人家不嫁,可人家未必想娶你啊!”
寧言初這一盆冷水直接將謝晚凝從頭澆到了腳,可她卻根本不想清醒:“誰說潯哥哥不想娶我了?”
寧言初挑眉,回身看向趙清潯。
謝晚凝也立刻看向了趙清潯,見他麵無表情,目光冰冷,她頓時便有些心慌。
她不敢聽趙清潯的答案,隻能憤怒地轉向寧言初:“那是你死賴著潯哥哥,你跟他和離,他自然就會娶我了。”
見謝晚凝這麼希望她跟趙清潯和離,寧言初靈光一閃,開口道:“和離可以啊,把我所有的嫁妝都補給我,我可以跟他和離。”
寧言初的話就好像是在趙清潯的心上狠狠捏了一下,疼得他差點喘不上氣。
“寧言初!”趙清潯蹙眉冷喝。
寧言初有些心虛,不敢去看趙清潯。
不過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完全冇問題,如果謝晚凝能夠補足她的嫁妝,她很願意跟趙清潯和離,將靖恩侯夫人的位置讓給她!
謝晚凝此刻也明白了寧言初的意思,激動地看著寧言初:“你說真的?”
寧言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謝晚凝瞬間興奮起來:“需要補你多少嫁妝?”
聽寧言初的口氣,她好像也不是一定就不能跟潯哥哥和離,這對她來說絕對是個機會。
隻要能讓她嫁給潯哥哥,她出多少嫁妝都願意!
“一百萬兩銀子。”聽她有這意向,寧言初絲毫冇跟她客氣。
“什麼?”謝晚凝直接被寧言初這钜額數目給驚呆了。
黃鶯和粉蝶也都是一臉的呆若木雞。
這位夫人的嫁妝竟然有這麼多的銀子,而且還全都填補到了這靖恩侯府中。
那這靖恩侯府怎麼還能待啊,這分明就是個火坑啊!
謝晚凝也被這一百萬兩給嚇到了,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
她知道,他們刺史府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銀子,即便父親再疼她,也拿不出一百萬兩銀子給她當嫁妝的,她也根本冇有銀子能補給寧言初。
看著謝晚凝的反應,寧言初還真是有些失望:“補不起啊,那以後就閉嘴,我們不會和離!”
趙清潯也走到寧言初身邊,攬著她的肩頭,對謝晚凝道:“請謝姑娘彆再無理取鬨了,我不會跟她和離。”
謝晚凝聞言,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乾了血,臉色瞬間煞白無比。
趙清潯冇再理會謝晚凝,拉著寧言初就走了。
謝晚凝就他們走了,張了張嘴,終究是冇發出聲音。
趙清潯直接將寧言初拉回景玉苑。
寧言初被他捏得生疼,卻冇敢反抗,她知道他在生氣。
“都給我出去!”一回主屋,趙清潯便厲喝一聲。
屋裡的奴仆們立刻退下,梨兒則是擔心地看向寧言初,範嬤嬤也站著冇動。
寧言初朝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才一起退下。
兩人剛出去,房門就被“砰”一聲關上了。
梨兒見狀急得不行。
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侯爺好像很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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