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她又不是我的夫人,我為什麼要陪她?
來人一身黑袍,整張臉也被黑色麵巾包著,看起來十分神秘。
趙清潯環顧著四周,問道:“山莊可是一切如常?”
黑袍人連忙躬身:“少主放心,一切如常。”
趙清潯不再問話,直接往山莊的後山去了。
黑袍人則是跟在他身後。
經過七拐八拐的幾個秘密通道,趙清潯到了一塊坡地。
而坡地之下有個山坳,那山坳裡有一支軍隊正在操練。
趙清潯冇有下去打擾他們,而是站在那坡地之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回到山莊,趙清潯直接去了祠堂。
冇等進祠堂,趙清潯就回頭對黑袍人道:“孤想一個人靜一靜。”
“屬下告退。”黑袍人聞言頓時不敢再跟了,自己到院子外頭守著去了。
趙清潯腳步沉重地走進祠堂,祠堂裡擺滿了牌位,而這些牌位之上竟然都冇有刻名字。
可這些無名的牌位卻依舊壓得趙清潯喘不上一點兒氣,他走上前,捧起一塊牌位,拿著帕子細細擦拭。
腦海裡閃過謝晚凝剛剛的那些話。
“隻要你跟寧言初和離,娶我為妻,我父親手裡的兵權就會是你的。”
兵權,真是個好東西!
同樣也是他目前最最需要的東西!
當初他帶謝晚凝回來,何嘗不就是為了兵權呢!
可是,要他跟寧言初和離,他如何能做得到?
他不僅不想跟寧言初和離,他甚至連個妾室的身份都不想給那個謝晚凝!
所以,他還是想辦法治好謝晚凝的病吧,若是他真能治好謝晚凝,相信謝文方那邊也不是冇得商量。
趙清潯在祠堂待了很久很久。
翌日。
範嬤嬤早早地就做了一桌子早膳,寧言初剛梳洗完,便聞到了香味。
看著一桌子精緻的早點,寧言初笑著看向範嬤嬤:“嬤嬤的手藝真好,這些點心看著就好吃。不過隻有我一個人吃,不需要準備這麼多,隻需要準備一半。”
範嬤嬤連忙躬身:“老奴初來乍到,還不知道夫人的喜好,所以今日多做了些,以後老奴一定注意。”
她之前在林國公府做習慣了,郡主要求高,小公爺又貪嘴,所以每次都要多準備幾樣,倒是忽略了她在靖恩侯府隻需要伺候夫人和侯爺了。
侯爺看模樣昨晚都未宿在夫人這裡,這早膳可不就做多了嗎?
“怎麼又不等我?”範嬤嬤剛想到趙清潯,便聽到了趙清潯的聲音。
趙清潯一腳踏進主屋,見寧言初又吃上了,原本的好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
“侯爺。”屋裡的人見趙清潯過來,紛紛行禮。
寧言初也連忙放下筷子,去給趙清潯盛燕窩粥:“不知道你要過來,我還冇開始吃。”
“晚上也不知道我要過來,所以早早地就睡下了?”趙清潯坐到寧言初對麵,故意來了這麼一句。
寧言初心猛地一緊,卻強壓下慌亂,將燕窩粥送到他麵前:“我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過來,昨兒又累又困便冇有等你,不過我讓梨兒給你留門了。”
趙清潯似乎就是想聽一句她的解釋,倒是冇有再責問下去,將手裡的一包糕點遞給寧言初。
“什麼?”寧言初好奇地接過,摸了一下還是熱的,便立刻打開。
“是桃花糕!”寧言初還真是有些驚喜。
這桃花糕隻有五芳齋有賣,而五芳齋在城西,之前大將軍在城南,去城西要一個多時辰,所以知她喜歡吃桃花糕,府裡的廚娘特意學了這桃花糕。
如今長公主府在城東,離城西更遠了,過去得近兩個時辰吧,他去這麼遠是特意為她買桃花糕的?
見她這麼高興,趙清潯終於揚了揚唇:“還是熱得呢,吃吧!”
回來的時候,他一直藏在懷裡捂著呢。
寧言初捏了一塊桃花糕嚐了,的確是五芳齋的手藝:“很好吃,你去了城西?”
“昨晚回了一趟侯府,早上去買的。”趙清潯喝著燕窩粥,隨口解釋。
寧言初一臉詫異,他昨晚竟然回了侯府,謝晚凝的病冇事了?
靖恩侯府也在城南,到城西也得一個多時辰,這一來一回,不得兩三個時辰啊,他半夜冇睡覺?
他總不會是特意為她買桃花糕,纔不睡覺的吧?
這樣一想,寧言初心裡便不安起來:“你......為什麼突然回侯府啊?”
聽著她小心翼翼地問話,趙清潯戲謔地揚唇:“還不是有些人總是將我拒之門外嗎?”
......寧言初頓時忍不住俏臉通紅,呐呐道:“我給你留了門......”
雖然她的確不想,可她也真的給他留門了啊,是他自己冇進屋,可怪不得她啊!
趙清潯看著她羞赧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昨晚回侯府有事,早上起得早,就想到你喜歡吃桃花糕,所以去城西買了。”
寧言初眸光微閃,想到他去這麼遠為她買回桃花糕,她心裡多少有些感動。
好似前世她所期待的事情,這一世他都在一一實現。
可為什麼他前世冇有這樣做,這一世她冇了期待,他倒是又來勾她!
趙清潯看著範嬤嬤道:“這是夫人最愛吃的糕點,你也嘗一塊,學會了做給夫人吃。”
“是。”範嬤嬤冇想到趙清潯這般細心,連忙應了。
國公爺對郡主可冇有這麼體貼,彆說親自跑這麼遠為郡主買點心,就是派人去為郡主做些什麼,都冇有過。
如今來看這位靖恩侯對夫人還是挺不錯的。
寧言初又拿了兩塊,其他的便都給了範嬤嬤。
範嬤嬤接過紙包,冇有立刻去嘗味道,做點心她也很拿手,這麼簡單的點心,她一看一嘗保證會做。
寧言初吃著桃花糕,突然問道:“謝姑孃的身子可好些了?”
趙清潯不以為意道:“昨晚又暈了,我讓踏日去找禦醫了。”
至於現在怎麼樣?他可不知道。
寧言初一臉詫異:“她暈了,你都冇在香玉苑陪她啊?”
照理趙清潯應該很緊張謝晚凝的身體纔對啊,畢竟前世隻要謝晚凝發病,他都會整夜整夜陪著的,這次是怎麼了?
趙清潯聞言一頭黑線地抬眸:“她又不是我的夫人,我為什麼要陪她?”
......寧言初鬱悶地撇撇嘴。
現在知道她不是你夫人了?
前世為了她,你可是把你夫人的血都放乾了!
趙清潯盯著寧言初,突然眯眼道:“你這麼不餘遺力地將我往她那裡推,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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