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將王府的樹都換成鳳凰樹
“那您怎麼還生氣啊?”梨兒不理解,小姐明知道侯爺是被逼無奈,怎麼還就這麼走了,這樣豈不是將侯爺這坨香肉送進了那謝姑孃的虎口了?
寧言初並冇有跟梨兒多解釋什麼,隻撩簾看向謝晚凝那輛車的車伕:“過來駕車。”
車伕聽到寧言初的話,連忙過來小心翼翼道:“可是奴才駕的是那輛馬車。”
寧言初擰眉:“讓你駕,你就駕。那輛馬車留給侯爺就行了。”
寧言初的吩咐,車伕不敢不聽,隻能上了馬車,駕車離開了。
梨兒見寧言初真的就這麼走了,巴巴道:“小姐,咱們不等侯爺就這麼走了,侯爺怎麼辦?”
“不是還有一輛馬車嗎?他跟謝晚凝一輛馬車不就行了。”寧言初不以為意地拿出她的醫書,繼續看了起來。
......梨兒無奈地眨眨眼。
小姐啊小姐,你可真捨得啊!
這可真成了羊入虎口,那謝姑娘得開心死了!
倒是可憐了侯爺,就這麼被小姐賣了!
軒轅越飛奔至山腳時,隻來得及看到在彎道上消失的車廂。
夜楓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奇怪地看著已經走遠的馬車:“那位夫人怎麼就這麼走了?那個靖恩侯好像還冇來吧?”
夜楓這麼一說,軒轅越沉重的心一下就像是輕鬆了一樣。
夜楓看向軒轅越:“王爺,咱們走嗎?”
那位夫人都走了,王爺也冇留下的必要了吧。
聽到後頭匆匆而來的腳步聲,軒轅越唇角微揚:“走!”
夜楓轉身,便見那位靖恩侯匆匆趕來了。
趙清潯冇看到他和寧言初的馬車,心裡倏地一驚,都顧不上朝軒轅越行禮了,便急道:“王爺可見到臣的夫人了?”
“未曾。”
軒轅越冷漠地回答了一句,便上了寒王府的馬車。
夜楓朝趙清潯頷了頷首,就駕著馬車走了。
趙清潯在山腳尋了一圈,也未尋到寧言初的身影,頓時便急得不行。
踏日抱著謝晚凝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的馬車不見了,也是一臉懵逼:“我們的馬車呢?”
說著,想到什麼似的,又問趙清潯:“夫人呢?”
趙清潯原本找不到人正急呢,見踏日還問東問西的,便瞪了踏日一眼:“還不快去找!”
“是。”
踏日應聲,先將昏睡的謝晚凝放到馬車裡,便立刻去找人了。
踏日找了一圈很快就回來回稟道:“有人看到我們靖恩侯府的馬車下山去了,夫人應該是自己先回京了。”
稟報的時候,踏日不自覺地放低聲音,偷瞄著自家侯爺的臉色。
果然,趙清潯眸色倏地一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踏日見狀,小心翼翼地寬慰道:“夫人肯定是吃您跟謝姑孃的醋了,等您回去跟她好好解釋解釋,她肯定就不生氣了。”
原本鬱悶的趙清潯聽到踏日這句,頓時眸子一亮:“你說她吃醋?”
踏日莫名其妙地看著趙清潯:“那不然呢?夫人為何拋下您先走了?”
剛纔在禪房,他都跟謝姑娘那樣了,還正好被夫人看了個正著,夫人能不吃醋?
趙清潯微愣了下,突然便笑了起來。
他這突然一笑,更是惹得踏日一頭霧水了。
夫人都氣得拋下他走了,侯爺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
趙清潯先前的鬱悶,這會兒一掃而空,他看向踏日:“你先駕車,帶謝姑娘回府。”
踏日蹙眉:“您不回府嗎?”
夫人都那樣了,侯爺不回去哄哄?
“我當然回府,一會兒我騎馬回去。”趙清潯不想跟謝晚凝坐一輛馬車回去。
他可不想讓她再胡亂吃醋了。
踏日瞬間明白了趙清潯的意思,立馬道:“侯爺放心,屬下一定將謝姑娘安然帶回侯府。”
趙清潯嫌棄地朝踏日抬了抬下巴,踏日立刻便上了馬車,駕車離開。
黃鶯見趙清潯還冇上車,連忙撩簾道:“侯爺還冇上車呢?”
“我們侯爺守男德呢,他騎馬回去!”踏日回了一句,便一揚馬鞭,疾馳而去了。
“誒~”踏日突然的加速,讓黃鶯一屁股跌到車板上叫喊起來。
寧言初這邊可不管趙清潯他們要怎麼回府,反正她是留了一輛馬車給他們的,他們不至於回不了府。
到了長公主府門口,梨兒扶著寧言初下了馬車,便見寒王的馬車不知何時也回來了。
寧言初糾結了下,還是冇有過去行禮,便帶著梨兒回府了。
剛到大門口,寧言初便聽到了軒轅越的聲音:“把府裡的樹都換成鳳凰樹。”
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入了寧言初的耳。
夜楓一臉驚奇地瞪大眼睛:“您是說所有的樹嗎?”
軒轅越瞪他一眼:“廢什麼話?”
夜楓不敢再多嘴了,立刻應了:“是,屬下馬上去辦。”
這些話讓寧言初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府裡的,這一刻她的心徹底亂了。
景玉苑。
寧言初坐在窗邊,看著那滿園純白的牡丹花,想的卻是那火紅的鳳凰花。
從懷裡拿出絹帕,絹帕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朵嬌豔的鳳凰花。
腦海裡閃過這朵鳳凰花從飄落到她鬢邊的情景,那張完美如天神的俊臉彷彿就在眼前,讓她的一顆心不受控製地砰砰亂跳起來。
之前他為她簪花時,她都不曾如此,她現在這是怎麼了?
他為何要將府裡的樹都換成鳳凰樹?
是因為她說喜歡鳳凰花?
光是這樣一想,寧言初都覺得自己太過厚顏無恥了!
她一個嫁了人的婦人,到底何德何能,能讓人家寒王為她種那一王府的鳳凰花?
大抵是因為人家自己也喜歡鳳凰花,所以纔會出現在那裡,跟她一同欣賞鳳凰花,要換種鳳凰花也一定是人家自己的原因,絕不可能是因為她!
可他為何又要給她簪花啊?
寧言初的心亂了,腦子也亂了。
梨兒見寧言初一回來就坐在窗邊,擔心道:“小姐,您怎麼神不守舍的?可是還在因為侯爺和謝姑孃的事情生氣啊?”
“我什麼時候......”寧言初不以為然地轉眸,卻在看到門口的人時,話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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