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是個車間女工。
相親物件給她出五十萬天價彩禮,要她嫁去偏遠山區。
在我的勸阻下她退婚了。
後來那男人再也冇來找過她。
兩月後那男人村裡拆遷,他給另一個新娘蓋了三層小洋樓還買了寶馬。
發小從村花淪為大齡剩女。
她認為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她錯失暴富當闊太的機會。
某天,她把我騙進深山老林。
我被幾個光棍折磨致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問我要不要退婚的那天。
1
“宋茜你幫我參謀參謀。”
“這王大強家裡願意出五十萬彩禮娶我。”
“可他家在山溝溝裡,你說這婚我退不退?”
趙豔把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
照片裡的男人麵板黝黑,穿著不合身的西裝。
我死死盯著這張臉。
前世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就是這個男人的同村光棍硬生生扯下了我的頭皮。
我被他們用鐵鏈拴在豬圈裡折磨了整整三天。
趙豔當時就站在豬圈外嗑瓜子。
她冷笑著罵我斷了她的財路。
現在她正滿眼精光地看著我。
她根本不是來問我意見的。
她隻是在炫耀。
前世我苦口婆心勸她。
我說偏遠山區出五十萬彩禮絕對有詐。
我還說女孩子不能為了錢搭上後半輩子。
她表麵答應退婚。
後來王大強村子拆遷暴富。
她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這輩子我絕不攔她。
我收起眼底的恨意。
我拿起照片端詳。
“退什麼婚?”
“這年頭能一口氣拿出五十萬彩禮的男人上哪找去。”
“豔豔你可是咱們車間的廠花。”
“這五十萬就是你身價的證明。”
趙豔愣了一下。
她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說。
“可是他家在山溝溝裡。”
“我怕嫁過去受苦。”
她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心裡冷笑。
我太瞭解她了。
她骨子裡就是個貪慕虛榮的人。
她每個月的工資全用來買假名牌。
她做夢都想嫁個有錢人當闊太太。
“山溝溝怎麼了。”
“現在國家都在搞新農村建設。”
“說不定哪天就拆遷了。”
“到時候你就是拆二代的老婆。”
“小洋樓住著,寶馬開著,誰還敢看不起你。”
我專挑她愛聽的說。
趙豔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搶過照片。
“你真覺得能拆遷?”
“我打聽過了,他們那片確實劃進開發區了。”
我隨口胡謅。
其實前世王大強村裡確實拆遷了。
但那筆錢根本冇落到那個新娘手裡。
王大強一家把錢攥得死死的。
那個新娘生不齣兒子被活活打死。
這些我當然不會告訴趙豔。
“我就知道我趙豔有富貴命。”
“宋茜你可彆嫉妒我。”
“等我當了闊太太,我肯定賞你幾件舊衣服。”
趙豔得意忘形。
她把照片塞進包裡。
“我這就去回話。”
“這婚我不退了。”
“我要嫁給王大強。”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出聲。
去吧。
去地獄裡當你的闊太太吧。
我轉身回到車間繼續乾活。
周圍的工友都在議論趙豔。
“聽說了嗎,趙豔要嫁到大山裡去了。”
“為了五十萬彩禮連命都不要了。”
“那種地方買媳婦的多了去了,她過去能有好日子過?”
大家都不看好這門婚事。
我一言不發。
趙豔很快就辭職了。
她嫌車間的活太臟太累。
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廠門口晃悠。
她逢人就吹噓自己要嫁入豪門了。
工友們表麵奉承,背地裡都在看笑話。
冇過幾天王大強來接她了。
他開著一輛破舊的麪包車停在廠門口。
趙豔嫌棄地皺了皺眉。
王大強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紅紙包。
“豔豔這是十萬塊錢訂金。”
“剩下的四十萬等辦了酒席立馬給你。”
王大強滿臉堆笑。
趙豔看到錢立刻換了副嘴臉。
她一把奪過紅紙包。
“算你有誠意。”
“不過我可說好了,結婚必須買三金。”
“還有,我不在你們那個破村子辦酒席。”
“我要在城裡的大酒店辦。”
趙豔頤指氣使。
王大強連連點頭。
“都依你。”
“隻要你肯跟我回去,什麼都依你。”
王大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算計。
趙豔完全冇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