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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管那麼多,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時也無人來打擾。
我想,大約是寧沉攔住了他母親。
但我無心感謝他。
我如今滿腦子都是寧厭,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是為了救他弟弟嗎?
還有——他到底什麼時候知道,我和寧沉從前的事的?
他為什麼這麼做?
他憑什麼這麼做?
觀其天色,寧厭快要回來。我緩緩打開了門,讓人將寧沉喚過來。
「嫂嫂。」
他來得很快。
「方纔不該打你的。我替你上藥,省得以後不好看了。」
寧沉呆住了,由著我拉他進到內室。
我湊近到他眼前:「冇有藥,我替你吹吹好了。」
寧沉盯著我:「好。」
我趁勢將人推倒,在他掙紮著要起來時,又將人狠狠按住。
「你裝什麼?」我用力地掐住他的下巴,「之前不是挺享受的嗎?」
寧沉僵住:「你知道了?」
我鬆開了他,指尖順勢往下滑,滑進衣領裡。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我和你好像更契合,你覺得呢?」
寧沉不敢相信。
「真的?」
我拍拍他的臉,輕輕挑眉。
「這回再也不用束手束腳了,你可要好好表現。」
寧沉似乎動情了,將我攬到身前,耳鬢廝磨。
「我會好好服侍你。」
我心頭微微發燙。
帷帳升溫。
等到寧厭回來時,當場撞破了這幕。
他揭開帷帳的手懸空停滯住,臉上迅速冇了血色,嘴唇顫動。
「青天白日的,你竟然就敢來勾引她?你這個無恥小人,賤貨!」
寧沉被他扯下床打,但也冇說出是我主動。
我披起衣衫出去時,隻見寧厭隨手抓著茶盤,就要往寧沉身上砸。
「住手。」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二人都停下了。
我緩緩走來,停在寧厭麵前。
他流著眼淚,盯著我。
「阿妤,為什麼?」
我高高揚起手,落下脆亮的耳光,力道大得寧厭險些冇有站穩。
他像是不可置信那般,慢慢偏過頭來看我。
「你為了他,打我?」
我深吸一口氣,勒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把我當成什麼?竟然把男人往我床上送?」
寧厭一時怔住了。
好半晌,他才緩過神,結結巴巴道:「阿妤,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無視他,走遠了。
寧厭追了上來,用力地抱緊我。
「阿妤,我錯了,我隻是聽他說,你想嫁的人一開始就不是我,我怕他說出真相,我怕你會離開我,我怕母親逼你去救他!」
他哭得逐漸失控。
「阿妤,我知道錯了,我也很難過……」
我猛地推開了他。
「那你也不能這麼做!」
我取出和離書,放在了桌上。
「寧厭,我們的婚事到此為止。」
寧厭拿起那張薄薄的紙,失魂落魄地望著我。
「你發過誓,你不會離開我的。」
我心頭鈍痛。
「都不作數了。」
寧厭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在我要出門時,他突然將那張紙撕得粉碎。
「阿妤,你要是跟我和離了,我就抱著宣兒一起去死!」
我不可置信地轉過身。
「難道,你當初要生孩子,就是為了威脅我?」
寧厭緩緩跪下,抬起頭看我,哭得眼睛、鼻子都紅紅的。
「阿妤,我隻是怕你會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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