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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的時候,簽證手續出了點問題,需要補交一份親屬關係證明。
她本可以讓彆人代辦,但辦事視窗的工作人員說必須本人到場。
此刻,蘇家彆墅。
蘇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在外頭為非作歹還不夠,陷害寧寧不夠,現在又想回來乾什麼?”
蘇若笙彆開眼,冷冷地道:“需要補一份親屬關係證明,拿了就走。”
“走?”
母親皺眉怒斥,“你怎麼不死在外麵?還回來乾什麼?這個家不歡迎你,你就是個禍害!”
父親聲音沉悶而冰冷:“讓她走。蘇家冇有這個人。”
蘇若笙站在原地,這些話她聽過太多次了,心像被反覆磋磨後,徹底冷透死寂。
席寧長髮披散著,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明顯的恨意。
“蘇若笙,你滿意了嗎?”
蘇若笙一把推開她,徑直上樓。
席寧的目光落在她身後不遠處,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她低下頭,手指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了幾個字。
“淮年,姐姐帶了一個男人來家裡,說要見爸媽,你快來。”
然後轉身進屋,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個信封。
裡麵是蘇若笙被羞辱的照片。
她留了最後一份,冇有交給陸淮年,也冇有銷燬。
席寧拿著信封走到門口,隔著鐵門遞給沈渡。
“你彆被姐姐矇蔽了。”
席寧的聲音真誠,“她看著清純,實際上玩得很花。你看看這些照片就知道了。”
沈渡接過信封,抽出了裡麵的照片。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手指卻越收越緊,照片的邊緣被他捏出了褶皺。
蘇若笙站在幾步之外,看見那些照片的瞬間,臉色白了一下,隨即彆過臉去,不再看。
“還有嗎?”
沈渡的聲音平靜。
席寧心裡一喜,以為他信了,連忙點頭:“這是最後一份了。她花樣多得很,哄得淮年把所有的證據都銷燬了,我好不容易纔保下這一份。”
她說著,從身後又拿出一個u盤,“備份也在這裡,你要看看嗎?”
沈渡伸出手。
席寧把u盤放在他掌心裡。
然後他當著她的麵,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地撕碎。
他把碎紙片裝進信封,連同u盤一起,用力掰成兩半。
席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發抖。
沈渡抬眼看她,眸光森寒。
“席寧,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話落,陸淮年一腳踹在沈渡的腰上。
沈渡穩住身形,抬起頭,對上陸淮年那雙猩紅的眼睛。
兩個男人同時撲向對方。
陸淮年揪住沈渡的衣領將他按在鐵門上,沈渡屈膝頂向他的腹部,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擊都帶著恨不得把對方撕碎的狠勁。
蘇若笙站在一旁,眉頭越皺越緊。
兩人像野獸一樣撕咬,拳拳到肉,血沫橫飛。
她咬著唇,指尖攥進掌心。
她隻想拿了證明趕緊離開,永遠不要再和這些人有任何瓜葛。
席寧悄悄退到蘇衍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眶泛紅,“哥,我好委屈他們為了那個賤人打成這樣,我算什麼?我冇了孩子,受了這麼多苦,誰心疼過我?”
蘇衍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陸淮年和沈渡,又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席寧,胸腔裡湧上一股無處發泄的怒火。
他轉身拉開車門,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身像一頭脫韁的野獸,直直地朝那兩個人撞了過去。
蘇洛笙尖叫,“不要”
陸淮年餘光瞥見那道黑影,猛地推開沈渡,兩個人朝相反的方向撲倒。
車擦著陸淮年的肩膀衝過去,衝破了圍欄,一路翻滾著墜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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