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顏看著他,“我就是因為一點仁慈之念,纔會在丞相府救舜王的,而且,她們兩人是被汐公主挾持了家人,纔會以下毒誣陷我。”
南宮君臨眸光如淵,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道:“好,本王派人救她們出來,還你兩條人命。”
冷卿顏知道要進丞相府救人不是那麼容易,但他答應了。
冷卿顏暖聲道:“謝謝,救到之後,請幫我送她們離京。”
“嗯!”他應了一聲,定定地看著她。
冷卿顏瞧著他研判似的眸子,笑笑,“我隻為讓自己心安。”
鬆散的髮髻,垂下了一縷頭髮,南宮君臨伸手為她攏好,粗糲的指腹從她的耳際摩挲而過,似帶了火灼般的溫度。
冷卿顏怔了一下,對上他深邃的眸子。
他收回手望著她,聲音略帶沙啞,“你這樣做冇錯,人活著但求心安。”
冷卿顏瞧著他俊美冰冷的麵容似漸漸地籠了一層暖色,墨色瞳仁裡有之前不曾見過的光芒。
冷卿顏遲疑了一下,“你……”
他慢慢地挺直腰,看著她似玉般明豔的臉,薄唇輕啟,緩緩宣佈,“冷卿顏,你是我的王妃。”
冷卿顏唇瓣微啟,“名分上是……”
話冇說完,他的手往她脖子上一勾,男性氣息欺壓過來,唇沉沉地壓下,帶著灼熱的溫度。
冷卿顏腦袋嗡地一聲,唇瓣相接的的片刻,熟悉感如火花般在心頭炸開。
她猛地推開他,瞪了一眼他忽地笑起來的臉,大步跑回了房間。
南宮君臨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更大了。
心臟跳動得厲害,呼吸彷彿被扼住,臉火燙得要緊。
“王妃,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朱嬤嬤抱著小龜蛋過來,見她微喘著氣,擔心地問道。
“冇事!”冷卿顏迅速收拾情緒,抬頭看了小龜蛋一眼,小龜蛋醒來了,乖巧沉靜地在繈褓裡看著她。
小小的人兒,像粉團似的。
冷卿顏心底一軟,主動抱了過來。
小龜蛋竟然衝她咧嘴笑了一下。
心頭的灼燒感慢慢地褪去,抱著這孩子,心底也似乎平靜了許多。
“世子很像王爺!”朱嬤嬤笑著道。
冷卿顏瞧著小龜蛋的眉目五官,確實像他,很像。
不禁想起方纔一吻,心頭又狂跳了起來。
呸了一句,都廢了雙腿,還那麼的不安分。
平時裝得多高冷禁慾的模樣,竟然這麼兇殘,青天白日就敢強吻她了。
但那份唇瓣相接的熟悉感,到底是從何而來啊?
晚上,冷卿顏又做了那個夢。
夢見她身穿紅色的嫁衣,在一個張貼著大紅喜字房間裡,紅燭高高地燒著,照得房中一切清晰無比。
房中點著香爐,香爐裡煙霧嫋嫋。
有一道身影壓了過來,把她圈入懷中,他似乎渾身的酒氣,她想用力推開,但怎麼都推不了。
她想努力看清楚他到底是誰,但總是冇辦法看清楚,嫁衣被褪去,他的唇似乎點燃了整個夜晚,所有的點滴,無比的清晰。
甚至那痛楚,也是如此清晰。
等他從她身上起來,映入眼簾的麵容,驚得她迅速從夢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猛第捂住胸口,心臟狂跳不止,漆黑的房間一點光芒也無,但夢中的點滴,卻還縈繞在心頭,甚至那張臉還如此的清楚在眼前。
怎麼會是他?
這個夢在大概一年前就已經做過,且在現代的日子裡,反覆地做這個夢,但是每一次都冇辦法看清楚夢裡男人的麵容。
夢中所有的細節都記得十分清楚,甚至房中的一切擺放她都記得,唯獨是冇能看到這個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