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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也不多想,她抬腳便隨著通報的小廝朝著蘭苑去了。\\n\\n近日來積蓄的所有怒氣,如今尋著綠翹這麼一個突破口,似乎要如數的爆發出來,隻瞧她那急促的腳步便能猜測她此刻的心情。\\n\\n一路心情複雜的到了蘭苑,見到憐霜那天真無邪的笑臉,嶽夕兒覺得格外的刺眼,若非是這個賤丫頭,她何至於在壽宴出醜,鬨得整個威遠都人儘皆知。\\n\\n“小姨,不知綠翹做錯了什麼,你竟如此罰她,若不是藍心發現她暈倒在院子裡麵,怕是又要出大事的。”憐霜的神色略顯擔憂的望著嶽夕兒。\\n\\n“我教訓婢女還需要你管束嗎?”嶽夕兒覺得憐霜是故意奚落她,語氣很是冰冷,並且充滿威脅。\\n\\n“霜兒怎麼敢威脅小姨呢,隻是若綠翹再有什麼不測。”說到這裡,憐霜故意頓了頓。\\n\\n她向前一步,在離嶽夕兒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輕聲道,“這便是小姨身上揹負的第二條人命了。”\\n\\n說完,憐霜退回原地,一瞬不瞬的望著嶽夕兒,眼眸清淡,看不出喜樂。\\n\\n嶽夕兒聽了憐霜的話,渾身一震,她恨恨的望著憐霜,藏在廣袖中的素手緊緊的握成拳。\\n\\n“她在哪裡。”深吸一口氣,嶽夕兒深知,現在的節骨眼,她萬萬不可這般輕易的便被激怒亂了方寸。\\n\\n瞥了眼嶽夕兒起伏不穩的胸口,憐霜知道,此時的嶽夕兒隻怕想殺她的心都有了。\\n\\n抿抿嘴角,她往旁邊讓開一步道,“就在屋內,小姨自己進去吧。”\\n\\n嶽夕兒不再看憐霜,抬腳便往屋內走去,唯恐再在憐霜的麵前多呆一秒,心頭的怒火就會按捺不住。\\n\\n床上,綠翹的臉色白到透明,原本豐潤的紅唇此時冇有絲毫的血色,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作一團,似乎很是難受。\\n\\n嶽夕兒站在那裡看著綠翹,如山遠黛緊緊的蹙成一團。\\n\\n“夕兒小姐,大夫說綠翹染了風寒,又睡眠不足,所以才暈倒了。”見嶽夕兒進來,照顧綠翹的藍心往旁邊讓開一步,對嶽夕兒說道。\\n\\n嶽夕兒並不答話,而是保持著站在原地的姿勢。\\n\\n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她喚人過來要將綠翹帶回去。\\n\\n“夕兒小姐,綠翹她。”見狀,藍心略有些擔心的想要試圖阻止,隻是她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憐霜打斷。\\n\\n“藍心,綠翹是小姨的婢女,如何安排是小姨的事情,莫要忘了規矩。”憐霜皺了皺眉頭對藍心說道,眉眼間帶著些許的責備。\\n\\n聞言,藍心隻好退下,不敢再多言。\\n\\n當嶽夕兒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蘭苑,藍心心中的憂慮越發的濃重起來。\\n\\n“小姐,你說綠翹會不會。”藍心憂心忡忡的說道,視線始終盯著嶽夕兒一行人消失不見的方向。\\n\\n憐霜又哪裡不知道她顧慮什麼,無非是擔心綠翹身子還冇好又要遭受嶽夕兒的懲罰。\\n\\n看來,她是得提醒提醒藍心,當初綠翹是要怎樣陷害她的。\\n\\n“藍心,這後院中過分的慈悲,遲早會讓你喪命!”憐霜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乾脆利落,將還憂心綠翹安危的藍心驚得一怔。\\n\\n沉默片刻,藍心的眼中有掙紮,有不忍,可權衡之下,她終究還是要站在憐霜的這邊。\\n\\n“是,奴婢定當謹記。”藍心深吸一口氣,覺得此話無比的沉重。\\n\\n她心中比誰都明白綠翹的為人,可是這麼久以來,她始終相信綠翹隻是走錯了路,並非無藥可救的,所以她一直對她心存希望。\\n\\n可每一次,她的希望越大,綠翹給她的失望就越大,這個時候,或許她真的該放手了。\\n\\n她的選擇她做不了主,那麼便讓她自己承受那錯誤選擇的背後的代價吧。\\n\\n話說綠翹被帶回以後,嶽夕兒難得冇有再懲罰她。\\n\\n在綠翹醒了過後,她甚至還吩咐她好好的休息,這些日子不用去她的身邊伺候。\\n\\n綠翹並不知藍心將昏厥過去的她帶去蘭苑的哪一齣,對嶽夕兒的態度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n\\n綠翹的高燒退下後,經過幾日的調養,很快便恢複如初。\\n\\n再回到嶽夕兒身邊伺候的時候,她越發的細心謹慎起來。\\n\\n早晨,晶瑩的晨露落在嬌豔的花瓣上,讓花瓣越發的滋潤,當然也有花瓣承受不住露水的重量凋落。\\n\\n偌大的花園,不知凋零的花有幾何,隻見零零碎碎的花瓣四處灑落。\\n\\n打掃院子的婆子對這場景見怪不怪,很是平靜的用大掃帚掃去這滿地的殘花敗葉,於是,那平滑的泥土便留下了一層掃帚的劃痕。\\n\\n落花被清理走了,可是餘留的芬芳卻混入了泥土中,和著清風,沁人心脾。\\n\\n這日,沈萬君竟再一次登門造訪,嶽宏心中疑惑,卻深知沈萬君定是有事相求,否則從威遠到延城的距離,這般頻繁到訪,他可不見得沈萬君有這般的空閒。\\n\\n“不知二公子今日遠道而來所謂何事啊。”嶽宏也不拖遝,開門見山的問道。\\n\\n望著上方坐的嶽宏,沈萬君輕輕一笑,說道,“那沈某也不拐彎抹角了,今日前來叨擾,是為向丞相提一門親。”\\n\\n沈萬君的話音落下,嶽宏麵上略有異色,“提親?”\\n\\n“正是,沈某自從那次壽宴見過丞相的千金後便再不能忘,今日特帶聘禮前來提親。”沈萬君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眼中的大放光彩,隻等著嶽宏點頭應允。\\n\\n“不知二公子看上的是美娘還是夕兒?”嶽宏定定的望著嶽宏問道,一臉的嚴肅,讓人隨意揣摩不得。\\n\\n“是美娘。”沈萬君不假思索,一口應道。\\n\\n嶽宏沉吟半晌,心中卻是計較謀劃起來。\\n\\n一方麵,美娘雖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可他纔剛尋回她不久,心中是捨不得的。\\n\\n二則,沈萬君雖是出生侯府,可終究是庶子,將美娘嫁於他,是否會委屈了美娘?\\n\\n心中的各種計量打算,讓嶽宏猶豫不決。\\n\\n最後,他深覺這件事還應尊重美孃的意見纔是,他虧欠那孩子的實在太多了,如今她的終身大事關係她的一生,還是讓她自己全權定奪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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