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打死嗎?
直到最終,她感到自己徹底冇有意識了,好像是做夢一樣的感覺,夢境越來越真實,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爸爸。
蘇海強此刻正站在一口棺材旁,在那哈哈大笑,頭仰望著天上的太陽,也不知道笑的什麼,笑他有棺材住了嗎?
蘇月白很懵懂,不知道這一切為什麼是這樣。
“媽的,怎麼也不動一下啊,還裝死,再敢裝死,信不信我弄死你!”
張老闆又狠狠踹了幾腳,怒不可遏,這個蘇月白也太賤了吧,居然使用這種伎倆,真是太扯淡了!
他又狠狠踹了幾腳,然後正準備找一根棒球棍好好修理一下她,但忽然想起了什麼,突然感覺不對。
“不對啊,該不會真死了吧?”
“怎麼可能,自己分明就冇用多大的力氣啊!”
張老闆本來就有暴力傾向,一遇到對他不言聽計從的女人,就非常生氣,他兩個老婆都被他打跑了,離婚了,現在第三個老婆,也即將承受不住他的家暴,正在跟他起訴離婚。
他感覺是不是有點大事不妙,如果真的不小心打死了,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可怎麼辦?
他心臟在砰砰地狂跳,連忙彎下腰,湊近蘇月白,摸了一下她的脖子,發現還有溫度。
然後再趕緊摸一下鼻子,鼻子卻氣息微弱。
但是下一秒,對方就好像真的冇有氣息了一樣,感知不到任何呼吸了。
“不是,這怎麼……我都冇太用力啊!”
張老闆震驚了,急忙二話不說,打了個電話出去,但是對麵即將接通的時候,他急忙結束通話了。
不行,堅決不行,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自己就死定了!
打死了人,這可是要償命的,肯定會被抓,然後吃槍子!
我的天呐,這可怎麼辦!
張老闆一時之間,也冇剛纔那份心思了,嚇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但是卻什麼辦法都冇有。
“難道剁碎了,運出去嗎?
“還是說,購買一種網上所說的那種化骨水,給她化成骨頭渣子,通過馬桶衝下去?”
“但是也來不及了,怎樣都不行了!”
張老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手腳劇烈發抖,臉色蒼白如土。
思索了片刻後,他忽然覺得現在外麵夜深人靜,自己就像抱著一張古箏一樣,把她給抱出去,遺棄在荒郊野外,這應該冇問題了吧?
眼下隻能這樣辦了,他也想不出來彆的辦法了。
他打個電話,叫了一堆人,讓每一個人都去琴行裡買一台古箏,然後抱到上麵來,這其中還要再夾雜著一個黑袋子,就是那種巨大的人體袋,大約一米八左右,寬度也和古箏包差不多,他有用。
冇過多久,這些人來了之後,張老闆不讓他們進屋,隻把人體袋子拿進來,他把蘇月白塞了進去,然後扛著出門。
接著讓這些人在前麵帶路,這樣酒店裡的大堂人員,就會認為他們是在搬古箏。
果然,下去電梯之後,一路從大廳走到外麵,也冇有被任何人發現異常。
很快,他們上了車,張老闆獨自一人開車出了市區,來到了荒郊野外。
他手腳發抖地把蘇月白從後備箱裡卸下來,然後狠狠砸在地上,拋屍荒野。
接著不敢久留,飛速驅車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