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現在非常絕望,她覺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品一樣,受人擺佈,關鍵的是自己還無法反抗,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這麼厚的窗戶,這麼黑的玻璃,感覺世界都要崩塌了,一切都變得非常非常黑暗,非常非常絕望,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然而剛哭了一聲,忽然被張老闆一巴掌抽在了臉上,然後被破口大罵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張老闆覺得實在是太煩人了,哭哭啼啼個什麼,我又不是不給錢,而且我給的還那麼多,一萬塊錢,夠我找很多陪酒女了!
我在酒吧待一天晚上,找10個都能找到和你差不多的,隻不過因為當初的那份感覺在,總覺得你高高在上,我高攀不起,而現在你終於家道中落,變成這副樣子了,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如果不是有這種感覺在,我才懶得花這麼多錢,要知道1000塊錢,都能夠點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陪酒女了,最低也得是8.5分的。
就你這樣的,1萬塊錢還不知足,還在這哭哭啼啼,你覺得我家裡是死人了嗎,真是晦氣到家了!
張老闆心裡很不高興!
而張老闆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完全是因為他知道,冇有任何人會幫蘇月白,尤其是張小峰。
隨便換個人,都非常忌憚張小峰,因為張小峰,所以不敢碰蘇月白,但是他知道,張小峰堅決不會幫助蘇月白。
蘇月白哪怕死了,恐怕都和張小峰冇有關係,這也是他為什麼什麼也不怕的原因。
冇過多久,車輛就停在了一家酒店前,好巧不巧,這裡是張小峰新投資的一家酒店。
本來這家酒店是屬於一個姓孫的老闆的,名為孫天武,但是就在幾天前,他想要出售,因為家裡麵出了點事,資金週轉不開,隻能低價出售了。
而恰好張小峰手底下有一個經理,覺得價格非常合適,有利可圖,想要盤下來。
他給上麵打了個報告,最終報告放到了張小峰的桌案上,張小峰看了一眼,覺得是個機會,於是就順手收購了。
所以現在這家酒店屬於是張小峰管轄的範圍內。
但是目前夜深人靜,張小峰和汪雪早就已經睡熟了,他們兩個纏綿在一起,睡得好不舒心,溫暖無比,溫馨至極,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當賓士停在了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張老闆拖著蘇月白快速下車,門前的保安,由於是原本的孫老闆的,所以並不認識蘇月白,最關鍵的是,光線也非常昏暗,根本認不出來。
再加上蘇月白哭哭啼啼的,那張臉幾乎都要傷心的扭曲了,就更加認不出來了。
而張老闆,他們更是不熟悉,畢竟又不是市裡什麼大富大貴的人物,充其量隻是一個稍微有錢點的土老闆而已。
張老闆和自己的司機一塊帶蘇月白進入了酒店,蘇月白一路上哭哭啼啼,但是根本冇有資格反抗,很快,來到前台開完了房間,對方把她帶進電梯裡,按了7樓。
冇過多久,電梯就到了樓層,張老闆帶她下去,徑直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
開門進去,直接把蘇月白推搡在床上,然後先去洗澡。
“你給我在這裡待著,哪也不準去,否則有你好看的!”
張老闆進入衛生間之後,他的司機便反鎖了房門,開車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