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掉頭就走,但是怎麼可能從這幾個大漢手底下逃脫,對方一把按住她肩膀,強行把她按上了麪包車。
然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不一會,就把她帶到了一處偏僻的酒吧門口。
也是進去之後,蘇月白這才發現,這裡是酒吧後門,前門非常豪華,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隻能在後麵進,然後在一個見不到光的屋子裡,換上暴露的衣服,然後再專人安排到前麵舞台上跳舞。
蘇月白幾乎是被趕鴨子上架,趕上舞台的。
到了還不願意上去,對方一腳踢在她屁股上,直接把她從後台踢到了前台。
她砰的一聲摔倒在舞台上,讓台下的很多觀眾們都是愣了一下,不過大家也都冇在意。
酒吧裡的氛圍是很歡快的,音樂震耳欲聾,激情澎湃,誰也不會在意這麼一個小意外。
“跳,給我跳!敢不跳,老子等會抽死你!”
蘇月白的耳麥裡響起一道聲音,這耳麥是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彆人硬裝給她的,可以遠端指揮釋出命令。
蘇月白害怕了,這種地方說白了,就像河一樣,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女孩,時間久了,總有一次會**的。
她非常害怕,想要回家,但是來都來了,對方又怎麼可能放她離去?
她無助的想起了張小峰,也不知道張小峰現在在乾什麼,肯定在和汪雪過甜蜜融融的二人世界吧……
自己呢,卻淪落為了彆人的賺錢工具,喪失了自由……
“唉……”她心裡長長的歎了口氣,隻好無奈地學著彆的女人的樣子,扭了起來。
這舞台上女人很多,18歲的有,20多歲的也有,甚至還有30多歲的,在聚光燈和衣服的凸顯下,身材一個比一個好,麵板一個比一個白,扭的舞姿,也一個比一個誘惑。
她學著對方的樣子,為了不讓自己捱打,極力地扭了起來。
不得不說,蘇月白也是有幾分天賦的,不一會就扭得非常誘惑,基本上學了個**分。
然後又過了一會,越來越誘惑,那小腰,那屁股,扭得讓台下一個來玩的老闆連連鼓掌叫好,今天晚上都想點她了。
“張哥,那個新來的不錯,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來乾這種工作,還有點放不開,動作非常生疏,不知今天晚上就點她了吧,你意下如何?”
這位老闆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給他遞了一支菸,滿臉討好地說道。
“嗬嗬,這女的20多歲,挺不錯啊,行,你問一下他們老闆,這女的多少錢,今天晚上我點了,不過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上班,估計不會出台吧?”
“張哥,這你放心,來這種地方上班的女的,人家心裡說不定比你還心知肚明呢,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行,去辦吧!”
兩人商議完畢,黑衣男子打了個電話出去,酒吧的老闆立刻就接到了。
“喂,孫總,新來的那女的不錯,照片我也已經發給你微信了,她的出台費多少,我們老闆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