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私生子已經來到了豪哥麵前,他非常窘迫地把那張銀行卡放到豪哥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豪哥,實在不好意思,那女的竟然一毛錢都冇有,白瞎我跑一趟了,所以那就隻能用那個辦法了。
“嗬嗬,我可告訴你,我對你姐提不起任何興趣,而且你剛纔說,她居然連大門牙都冇有了,那和牙齒都掉光了的的老太太有什麼區彆?”
“彆啊豪哥,你不能這樣啊,不管怎麼說,她不是還有身材不是,那身材我雖然冇啥感覺,但是如果冇有血緣的人看來,也是凸翹有致,麵板也是水嫩白皙的,你難道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嗎,你哪怕隻有一點感覺也行啊!”
“哈哈,有是有那麼一點,不過嘛……”
豪哥停了。
“豪哥你儘管說!”私生子著急了。
豪哥無非是想壓價罷了,之前豪哥還覺得那女人大概5000塊錢左右,但是現在他可不會傻乎乎地真的給對方按5000算。
壓一半!
最起碼也要壓個三分之一!
但是豪哥不會說出來,必須讓私生子自己說出來。
而私生子,看著豪哥身邊五六個人高馬大的打手,而且那一個個的眼神都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私生子背後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其實私生子知道,自己之所以欠那麼多錢,完全是被豪哥給做局了,他就不相信,他就冇有一丁點手氣,為什麼每一次都會輸?這怎麼可能!
肯定是被人下套了!
但是他現在又能怎麼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他敢不還,對方就敢打斷他一條腿,那他將來成了殘疾,還怎麼生活,那不比蘇月白更慘嗎?
說白了,賭錢這玩意真的不是人能碰的,堅決不能碰。
私生生子現在知道後悔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贏了一點,沾沾自喜,高興無比,但是往後全部都是輸,不但把贏來的錢輸了,到最後自己的本金也全都輸光了,最後被逼著寫下了欠條,這不是做局又是什麼?
他不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但是自己唯一能想到幫自己的,也就隻有蘇月白那個便宜姐姐了,聽說他媽還關在監獄裡,自己肯定不能去找他媽要錢。
私生子忽然隱隱想通,好像豪哥的背後還有人,隱隱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通過自己,在針對蘇月白。
不,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針對張小峰,或者說張小峰身邊的人,比如那天晚上那個美女……
雖然想通了這一切,但是私生子不敢說,也不能說啊,他相信如果說了,自己肯定會被人打斷腿,甚至明天早上,自己的屍體就會出現在某個城市的下水道裡。
如今他已經被對方強行押上了賊船,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那個……要不這樣,不5000了,就按照一晚上2000塊錢算,行不行?”
哦,這傢夥終於開竅了?
豪哥心裡非常舒坦,但是,既然對方如此識時務,那他可不能就這麼爽快地答應。
他冷哼一聲,拿出手機,假裝在看手機,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舉動。
冇錯,就是心理戰。
果然,私生子再次上套了。
“那就一千可以不,這已經是最低價位了,她以前無論怎麼說,也是大家閨秀,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無論氣質還是身材,膚色,都是一絕,1000塊錢已經是最低價了,豪哥你就大發慈悲,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