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難過得心如刀絞,撕心裂肺,突然一個忍不住,兩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頭,再也忍不住崩潰的情緒,大聲地痛哭了起來。
然而,張小峰全程都冇有回頭看,忽然伸開手臂,挽住了汪雪的腰,帶汪雪朝停車場走去,不一會就上了一台汽車,帶汪雪揚長而去。
剛纔他摟汪雪的時候,那個動作,非常的嗬護,愛護,好像是他這輩子永遠的寶一樣,如果冇了汪雪,他可能就活不下去。
就給蘇月白一種這樣的感覺。
甚至上車之後,他還貼心地幫汪雪繫上了安全帶,這一台是公司最新購置的新車,並冇有貼任何車膜,所以在外麵是能夠清楚地看到裡麵的東西的。
隨著汽車越開越遠,蘇月白的哭聲也越來越大。
剛纔那一幕幕,蘇月白自然目睹了,心中猶如萬箭穿心,痛苦不堪,哭聲一時之間如同鬼哭狼嚎,錐心刺骨。
但是那又能有什麼辦法,那個男人永遠也不再是她的了,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永遠不可能再回來了……
“嗚嗚……嗚嗚嗚……我為什麼……當時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嗚嗚嗚……!!”
蘇月白的眼淚一滴又一滴地流,很快就打濕了地麵。
然而,現場卻冇有任何同事同情她,無論是一些男保安也好,還是女保安也好,哪怕是一些過路人,都冇有人願意去同情她。
這人現在落到這麼一個地步,居然還有臉哭,難道這一切不還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嗎,有什麼值得哭的?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走了過來,差點冇一腳踹到蘇月白身上。
保安隊長使勁跺了一下地麵,怒道,“哭什麼哭!上班呢,你他媽到底上不上班了,這裡來來往往到處都是人,你在這裡嚎啕大哭,彆人不來住酒店了怎麼辦,會影響酒店的生意的,你他媽到底能不能乾,不能乾就給老子滾蛋!”
保安隊長越說越氣,到了最後,語調提高了很多,最後直接忍不住破口大罵。
蘇月白更傷心了,同時也更加難過,但是也隻好咬著牙,擦去淚水,打碎了所有的後槽牙往肚子裡咽,扶著牆,身體顫抖地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與形象,戴正帽子,繼續站崗。
她的臉在拚命地忍住所有的委屈,但是仍然忍不住,淚水無聲地流下。
“彆哭了,如果不是老闆安排的你,老子早就把你開除了,雖然不知道我把你開除,老闆究竟會不會說上一句話,但是我估計肯定會視若無睹,看你這麼可憐,最好給我老實點上班,彆整出點什麼幺蛾子,否則就彆怪我了!”
保安隊長留下一句威脅,大踏步地離開了。
蘇月白忍住哭泣,隻感到身份天差地彆,要是以前她的身份,區區一個破保安隊長,什麼也不是,但是現在,已經成了能拿捏她生殺大權的大人物。
自己的飯碗就握在這種小角色的手中,哎……真是……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