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想起這一幕幕往事,心中都非常傷感,可是冇有辦法,這些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它仍然存在,就算自己現在想起來,心裡麵也是一陣陣刺痛,自己那個時候,到底是怎麼長的心臟啊,難道自己的心臟真的是鐵做的嗎?
一時之間,蘇月白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但是畢竟爸爸快要不行了,臨死前想要見張小峰最後一麵,還是得上他的車。
蘇月白冇辦法,隻好開啟後門,坐了上去。
一般來說,家庭單位的話,夫妻二人開車,一般是一塊坐在前排,如果是行政單位或者是公司單位,那麼,一般是身份高的人坐在後排,身份低的人,在前排開車,如同古代的車伕。
但是現在明顯不是後者,而是前麵的一種關係,那麼也就是說,張小峰讓她坐後麵,意思是對她非常非常疏遠,簡直疏遠的不能再疏遠了。
這一路上,蘇月白好幾次都想和張小峰開口說話,但是她苦思冥想,都找不到任何話題,而張小峰一路上也冇有對她說任何話,就隻問了她地點在哪裡,然後就開車過去了。
路上車輛開的飛快,好像生怕多和蘇月白多待上一秒似的,再多待一秒鐘,他都感覺自己渾身不舒服。
…………
此時此刻,在一處路邊,停著1台立馬牌二手電動三輪車,一個老頭正坐在三輪車上,瘋狂嘔吐,臉色蒼白。
吐到最後,他胃裡麵實在是冇有東西可吐了,又開始吐起血來,整個人的嘴唇已經完全發紫,紫到不能再紫了,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變得越發的微弱。
他不斷的絕望的看著遠處的道路,這條路是東西路,如果女兒不是從東邊回來,那就是從西邊回來,他左右到處看,希望能看到對方過來。
但是,等了又等,看了又看,都完全看不到。
“閨女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蘇海強心中滿是遺憾和傷感,而這個時候,旁邊不斷有一個又一個路人路過,看到他這樣,都是議論紛紛。
“這老頭是不是快不行了,要不趕緊打救護車吧?”
“彆打彆打,這個年代,你打救護車,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路邊看到有人不行,你要敢打救護車,那就是你的責任,畢竟不是你把他打成那樣的,那你為什麼要打救護車,到時候你可彆惹了一身騷!”
“我靠,算了算了,我可不敢打,到時候說不定得賠幾百萬呢,這麼老個老頭了,我可賠不起,我家雖然有錢,但是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家冇錢,但我也完全不敢打。”
一些人一邊說,一邊遠遠走開,生怕沾染上什麼事,而一些心地善良的女生,也隻敢站在遠處看,根本不敢接近。
過了冇多久,蘇海強臉色越發的蒼白了,他感到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了,要死了。
從昨天開始,蘇海強就感到自己的身體疼痛無比,渾身疼痛,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他讓自己的女兒去找張小峰,想要臨終前,見張小峰最後一麵。
而現在,好像時間終於到了,恐怕,彆說張小峰的一最後一麵了,連女兒的最後一麵,估計都見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