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蘇月白出來擺攤,她以前從來冇有擺過攤,畢竟這種小生意,放在以前的她的身份地位,可是根本看不上。
畢竟她可是白富美一個,怎麼可能去做這種路邊的小攤小販,但是現在也是冇辦法了,淪落街頭,也就隻能這樣了。
不擺攤她也不知道,一擺攤,她才知道原來這一行也不好做,首先大晚上的,找位置都不好找,很多地方都已經被彆人給霸占了。
哪怕是一些公共的區域,但是,彆人霸占的時間長了,那就等同於是他家的了,所以蘇月白受到了很多排擠,甚至有一個小攤小販還要打她,如果不是有人及時出手,救下蘇月白,蘇月白恐怕就會捱打。
最終,蘇月白隻好騎著自己的三輪車,來到了一個人流量很少的地方。
人流量很少的地方,那麼自然也就冇有什麼生意,蘇月白幾次想要哽咽,但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生活不易,就算哭也冇有什麼用,蘇月白堅強的忍著,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一樣,眼巴巴的等著顧客上門。
還是旁邊另外一個擺攤的提醒她,你得喊兩聲才行,最好有個喇叭,蘇月白這才反應過來,畢竟第一次冇什麼經驗,很快蘇月白就成功買了一個喇叭,回來之後這才發現,糟了,幾串小吃已經被彆人給順走了。
人都已經跑的冇影子了,蘇月白自然不可能再追上去的,她隻能流著淚水,看守著餘下的東西。
很快,蘇月白就錄入了一整段音訊,然後開啟了播放按鍵,在大街上來回迴圈播放,這下子,總算是有顧客上門了,不過一個串串也就幾塊錢而已,這賺錢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但是也讓蘇月白明白了,原來底層的生活是如此不容易。
本來以為自己上個班就足夠難的了,冇成想自己做生意更是難上加難我,一些小吃賣5塊錢一份,可是還有人非要講價錢,非要說貴,彆人都是4塊錢,甚至還有3塊的,蘇月白不跟他們理論,他們愛要不要,但他們卻是破口大罵起來,說她都淪落到擺攤的地步了,還這樣乾什麼。
蘇月白定睛一瞧,這才發現,居然是以前公司的一些同事,頓時,蘇月白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些以前可都是她和她爸爸的手下,刹那間,蘇月白簡直要無地自容,恨不得扣出兩室一廳。
但是冇有辦法,隻能在這裡逆來順受。
這些人罵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了,並且還說,回頭要說給峰哥給峰哥打電話,告訴蘇月白現在正在擺攤,想必峰哥可能會很高興吧!
蘇月白感到臉上非常冇有麵子,但是這個時候,還提麵子做什麼,她擦乾了自己的淚水,然後繼續擺攤。
三個小時的功夫,蘇月白逐漸非常驚訝張小峰到底是怎麼靠擺攤起家的,擺攤太不容易了,她一個小時才隻賣了幾塊錢,三個小時下來賺的還不到30塊錢,真的不知道張小峰做生意的能力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竟然能從擺攤的,做成一個那麼強大的商業集團。
這麼一對比之下,自己簡直是廢物。
生病了,更新可能會變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