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上,一件件,一樁樁,都描述的十分詳細,哪怕是蘇嘉怡自己,恐怕也冇有想到張小峰會把事情給做的這麼詳細,證據確鑿,而且,不但省了帽子叔叔很多事,更是將每一個條條框框都列的特彆細,甚至就差怎麼說她做的每一項罪過,都可以分彆判什麼樣了都寫了。
除此之外,關於汪學的傷情鑒定報告,也寫的非常的詳細,就隻差配圖了,當然張小峰肯定不會配圖的,也就把醫生口中的描述用文字版列印了出來,另外還有醫學報告,可謂是每一樣證據都給的十分充足,準備充分。
蘇嘉怡看到這個,頓時臉色變了,剛纔趾高氣昂的樣子,一瞬之間,變得嘴巴有點顫抖,臉色蒼白,居然支支吾吾的,猶如秋後的螞蚱一樣,直接就不說話了。
她一聲不吭的低下頭,她心驚膽碎,萬萬冇有想到,張小峰居然在這裡等著她!
居然早就將所有的後手全部都準備好了,我的天呐,這是真的跟自己魚死網破了嗎?
而且他說的冇錯,確實如此,他犯的這個,頂多也就是賠點錢了事而已,怎麼著都不會往刑事上去,可自己這是買兇綁架人,這可是刑事啊!
一時之間,蘇嘉怡嚇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她的態度有點軟了,但是,她忽然深吸一口氣,說道:“不是不是,那是他栽贓陷害我的,這些事情,我完全都冇有做,他雖然是有這些證據,但是如何證明那一車人是我叫的,我什麼人都冇叫,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小峰笑了笑,直接對帽子叔叔說道,“那些人肯定都在她手機裡,把她手機所有的通話記錄,以及通訊錄裡麵所有的人,全部都調查一遍,其實也不用怎麼調查,就隻用打個電話過去就知道了,很容易的。”
說著,張小峰再次看向了蘇嘉怡,說道:“對了,你表妹也可以作為人證過來的,我現在就可以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隻是你覺得用得著嗎?”
一聽這話,瞬間蘇嘉怡就猶如秋天的落葉一樣,臉色直接就黃了,整個人也直接蔫了,冇錯,這件事情蘇月白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如果真的打電話把蘇月白給叫來,那後果可就慘了,一時之間,蘇嘉怡心驚肉跳,如坐鍼氈!
剛纔分明是她氣焰囂張的,要帽子叔叔把張小峰抓過來,並且在張小峰來了之後,還趾高氣昂的不斷打罵,眼睛都紅了,但是現在,整個人直接就猶如一個烏龜一樣,再也蹦噠不起來了。
當然了,僅僅靠這些東西,還真的無法給蘇嘉怡定罪,所以帽子叔叔開始調查其他的。
首先冇收了蘇嘉怡的手機,然後挨個打電話,冇過多久就成功的調查到,還真有一夥人很可疑,在蘇嘉怡的手機備註裡麵,有一個名為紅姐的聯絡人,並且下麵還有一行備註:黑。
就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黑字,瞬間就說明瞭很多情況,一時之間,帽子叔叔全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冇有想到,這麼一個個子隻有一米六出頭,看起來人畜無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涉黑!
這下好了,來報警抓人,結果居然把自己給抓進去了,真是迴旋鏢打到了自己的頭上,哎,太搞笑了!
而這邊,張小峰自然還需要其她的人證的,於是就拿出手機給蘇月白打了個電話,此時此刻,蘇月白正和父親蘇海強在房子裡麵收拾滿地的殘骸,這房子裡,很多傢俱此刻都已經被私生子砸了個粉碎。
像是一些框架大的比較結實的,砸不了的,私生子雖然冇有辦法,但是一會兒踢一腳,兩會兒踢一腳,踢的幾乎都不能用了,就連電視機也都被私生子給砸了,好在房東此刻並冇有發現什麼。
房東距離此地住的比較遠,蘇月白冇辦法,準備等等將這些東西全部都賠給房東錢,真的是家裡雞飛狗跳,過的像什麼生活啊!
蘇月白心裡很難受,蘇海強心裡也冇有好到哪兒去。
猛然接到張小峰過來的電話,蘇月白微微一愣,立刻就接了。
片刻之後,電話結束通話,蘇月白二話不說,立刻就下樓了。
蘇海強問道:“什麼事,怎麼這麼急要出去?”
蘇月白驚喜道:“是小峰,小峰喊我去派出所給他做人證,是關於蘇嘉怡的……”
蘇海強立刻大喜過望,他們現在如果能對張小峰有用處,哪裡能夠幫得上張小峰,他們絕對十分樂意,這樣能夠獲得張小峰的好感,同時也能為他們以前的所作所為贖罪。
隻15分鐘的路程,蘇月白就已經來到了派出所,在見到張小峰之後,她恨不得上前去緊緊的抱住張小峰,然而看到張小峰那拒人千裡之外的冷酷麵孔,她又冇有勇氣了。
蘇嘉怡此時已經被控製起來了,看到蘇月白到場,蘇嘉怡嚇得直接麵如土色,臉色煞白如土,什麼話也說不上來了,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經完蛋了。
隨後,雙方人員進行了當庭對證,30分鐘的時間,蘇月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了。
這個表姐自從回來之後,就給她惹了這麼大一攤子事情,所以她自然願意直接一次性治死這個表姐。
一切真相大白之後,帽子叔叔看向了蘇嘉怡,冷聲說道,“根據張小峰手裡提供的視訊,你還敢說這不是你叫的人?這一車人抓人家的未婚妻,你還敢不承認?”
麵對帽子叔叔的盤問,蘇嘉怡低下了頭,這下她栽了,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她先對張小峰出的手,而且她還涉黑,兩個問題加在一塊,這情況可就嚴重了!
不久之後,蘇嘉怡被扣押了!
當然了,張小峰也有罪,所以也被扣押了。
不過,還冇有過半個小時,身在醫院的汪雪就知道了,汪雪從醫院趕了過來,進入派出所,三下五除二就把張小峰給保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