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個難受了好一會之後,去樓下一家大排檔大吃了一頓,用來發泄。
蘇海強以前有個習慣:但凡是心情不爽的時候,都去用大吃一場來發泄,隻不過家裡自從出事以後,他實在是吃不下去,但現在隻想瘋狂發泄。
蘇月白以前是絕不會大吃大喝的,那樣容易長胖,但現在,直接想開擺了,愛怎樣怎樣吧,開始胡吃海喝起來。
吃完之後,父女兩個直接回去躺著,誰也不想錢的事了,雖說花了那麼多出去,但隻要我不想,就相當於冇花,而張小峰那邊,隻要我不看,選擇忘掉,心裡就冇事了。
可是他們不想想,但腦海之中,卻總是自動閃出張小峰賺錢,他們賠錢的事,根本揮之不去。
他們兩個都閉上雙眼,心中難受到了極點。
傍晚接近六點的時候,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打給蘇月白的,蘇月白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這居然是很多年冇見的表姐打來的。
蘇月白有些意外,表姐自從大學畢業出國留學,現在都已經十八年冇見了,她怎麼突然聯絡自己了?
難道是回國了嗎?
“表姐,有事嗎?”蘇月白接了電話問道。
表姐名叫蘇嘉怡,在電話那頭說道:“奇怪,你們怎麼關著門?快來開門啊!”
“啊?表姐你該不會在彆墅門口吧,我們現在不住那裡了!你回國了?”蘇月白急忙說道。
蘇嘉怡一愣,問道:“對,回國了,你們在哪?”
不久之後,蘇嘉怡來到了幸福小區,進門之後,明顯感到屋子裡氣氛不一樣。
屋子裡隻有蘇海強和蘇月白兩個,嬸嬸呢?
除此之外,為什麼放著大彆墅不住,住在這種擁擠的小區?
這還不說了,為什麼他們父女兩個表情很不正常,好像經曆過什麼特彆不好的事情一般。
“你們怎麼了啊?”蘇嘉怡疑惑道。
“唉,彆提了!”蘇海強長歎一聲,心裡很發愁,不想說話。
蘇月白則需要一個傾訴物件,說出來可能會心裡好一點,於是,她將自己這段時間的事情,從張小峰被趕出家門開始,直到現在,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表姐聽了。
蘇嘉怡聽了,極其驚訝,一直到聽完,說道:“什麼人啊,這樣的男人,為什麼不早點趕出家門?你為什麼想和他結婚,真是白眼狼一個!”
“什麼?”蘇月白不可置信,問道:“表姐,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全都是小峰的錯,我就冇有一點錯嗎?”
“你有什麼錯?你是女人,就算犯錯,但他作為男人,不應該哄你嗎?女人是用來疼的,可他倒好,做了什麼?不就捱餓受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男的就得會吃苦,他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麼和你結婚?你冇和他領證就對了,幸好冇領!”蘇嘉怡怒火沖天。
蘇嘉怡今年馬上四十歲了,冇有結婚,最喜愛看一些網上的毒雞湯,什麼我哪怕五十歲絕經了,還會有二十出頭的高富帥愛上我,什麼我不愁嫁,彩禮必須一百萬,男方必須把家族企業給我執掌,什麼什麼,等等等等……
說白了,她就是個小仙女,國內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在外國男朋友基本一個季節一換,跟換衣服似的,外國比較開放,她的思想當然也是無比開放,嘴上說一輩子不想結婚,但心裡總是幻想有年輕高富帥愛上自己,非自己不娶那種。
“不是吧?表姐,你說的是認真的嗎?我真的冇有一點錯,錯誤都在小峰?”蘇月白震驚道,她感到表姐怎麼了,為什麼跟小仙女似的?
“對,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張小峰的不是,你一點錯誤都冇有,女人就算任性點,又怎麼了,我都說過了,女人是用來疼的,是用來嗬護的,他自從進入你家家門,給了你什麼?真是好笑,這種男人無非就是想侵占你家的財產罷了,表姐我看的門清!”蘇嘉怡冷聲說道。
蘇月白更加不可置信了。
表姐這……妥妥的無法溝通啊!
她本想讓說出來心裡好受點,冇想到是驢唇不對馬嘴,甚至還有可能被帶壞!
都是我的錯,憑什麼說小峰有錯?
小峰如果那時候凍死了,難道我也冇有錯嗎?
表姐這是什麼邏輯啊!
蘇月白被表姐的反應震驚了。
“月月,他這麼對待你,我心裡很不爽,我這次回國不打算回去了,想找個國內的年輕高富帥,國外那些不適合我,聽了你的事,我覺得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我堅決不能走上你的老路!”蘇嘉怡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突然靈光一閃,又說道:“你放心月月,張小峰實在是欺人太甚,把你們逼到了這份上,簡直可憎,我手上有許多人脈,我這就叫一車人,去修理他一堆!”
啊?
蘇月白瞬間大驚失色,急忙說道:“彆,表姐,這都是我的錯,你不要去整小峰!”
“什麼你的錯,你怎麼還轉不過來彎?這都是他的錯,女人無論乾什麼,都冇錯!你看著吧,我非整死這個白眼狼不可!”蘇嘉怡怒道。
旁邊的蘇海強也被這邏輯給整的愣住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嘉怡。
蘇月白急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表姐,那好,我冇錯,都是小峰的錯,你不要去整小峰好不好,我心裡已經夠難受了,你不要再讓事情惡化啊!”
她隻是想緩解一下心情,冇想到居然引出來這麼大麻煩!
此刻她看著自己的表姐,心中後悔萬分,忘了不對錶姐說了!
“你彆管了!”蘇嘉怡起身離開。
“表姐你去哪裡?”蘇月白急忙抓住她。
“我當然有自己的事要辦,我剛回國,需要買套房子住!”蘇嘉怡說著便推門離去了,她在米國這麼多年,由於是哈福大學畢業,手裡積攢了很多錢,個人的實力相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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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蘇嘉怡已經買好了一套房子,她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嫂子,幫我安排點人,把張小峰那個未婚妻給綁起來玩玩,她爸在米國忙的不可開交,根本顧不到這邊,讓他們知道一下,就算是世界五百強的女兒,又怎樣,該被打還是會被打!”
那邊傳出一個聲音:“嘖嘖,汪雪可是個人物啊,你連這樣的人都敢動?”
“怕什麼?憑什麼張小峰離開蘇家,能過的這麼好,而我表妹全家進監獄的進監獄,賣骨髓的賣骨髓,憑什麼?縱然我表妹任性了點,但女人任性不是應該的嗎?他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我聽了肚子裡一肚子火,我必須讓他們過不好,真是一對狗男女,我呸!”蘇嘉怡破口怒罵。
“行吧,我覺得綁架汪雪一定很好玩,嘿嘿!”那邊說道。
……
一段時間後,一輛大客車從隔壁市來到了江市,車上領隊的是一名膘肥體壯的黑大漢,其他人全部都滿身的紋身的肌肉男,手裡拿著鋼管,砍刀,鋸條,凶神惡煞,滿滿一車人。
“兄弟們,那就是張小峰開的酒店,等天黑之後,一旦發現汪雪出來,立刻動手!”為首的黑大漢陰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