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王慶航打算再次給張小峰發個簡訊。
因為他摸不準張小峰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回話?
王慶航再次找來了保鏢。
“給張小峰發個訊息問他有什麼感想。”王慶航說道。
保鏢開始開啟網路簡訊發,很快一條資訊發出去,張小峰那邊這次回了:“你隨意就行。”
王慶航看完,瞬間,火冒三丈。
他從這條簡訊的字裡行間裡,感受到了一股蔑視!
“砰!!!”
王慶航氣的茶杯都直接摔了。
他是什麼人物?早年一個人去米國闖蕩,白手起家,現在已經有了好幾個大型超市,自身的財產足有兩億。
是美刀!
堪稱華人裡的鳳凰男!
平常走到哪裡,不是備受恭敬?
無數人都是對他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
那是要多巴結有多巴結。
說實話,他有時候看著那些巴結的人的嘴臉,很噁心。但是,也很享受。
這種人上人的感覺,王慶航非常享用。
可結果現在回國了,居然被一個上門女婿瞧不起?
你他媽一個大西北窮苦地方過來的,娶不起媳婦隻能給彆人倒插門,你居然敢瞧不起我?
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草擬孃的,氣死老子了!
王慶航氣的七竅生煙。
主要他平常吆五喝六習慣了,高高在上,現在被一句話搞得,直接心態炸裂。
王慶航惱怒無比,立刻拿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響起一個陰沉小心翼翼的男子聲音:“喂,老闆?”
“你現在立刻去張小峰的第二個客棧,不,第三,第四,還有零售店,把他的排汙問題全都給搞了!”
他做的動作和張小峰差不多,就是偷滅火器,然後向有關部門舉報他店裡冇滅火器。
那頭沉默了一秒,說道:“老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說實話現在有點怕……”
“啊?什麼?”王慶航惱怒道。
“老闆,你第一次讓我弄他的排汙問題,我不知道他有多厲害,我也是剛剛聽說,張小峰的背景很強,你知道他未婚妻是誰嗎?”那頭聲音十分後怕。
“我管他是誰,艸他媽的,敢這麼藐視我,我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王慶航大怒道。
“老闆,您先冷靜冷靜,好嗎?他未婚妻是汪雪啊,你上網搜一下汪雪是誰,那是世界五百強之女啊!”
什麼?
王慶航愣了一下。
那頭繼續說道:“老闆,您這活我不敢乾了,第一次我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我差點要嚇死你知道嗎,如果他未婚妻追究起來,我肯定會進去,這活您愛找誰找誰,我真的不敢乾了。”說完,那邊就把電話掛了,反正第一次的錢已經結了,王慶航愛找誰找誰去。
王慶航心頭一震,瞬間嚇得愣住了。
渾身都開始發抖起來。
“他……他背後站著的,居然是世界五百強之女?”
王慶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不比自己身份強大?
照這麼說,蔑視自己很正常啊!
他瞧不起自己,自己又能咋地?
“壞了,這下壞了,我靠,踢到鐵板上了!”王慶航麵如土色。
他感到自己岌岌可危了。
不過還好,發簡訊的形式是網路簡訊,冇有暴露身份。
要不然,恐怕這下要玩完了。
他深深的鬆了口氣,感到渾身發抖。
不過,一想起兒子的病情,他就再次振作了起來。
“看來,我得把自己隱藏的更深一點,以後做事要小心翼翼才行!”
他兒子今年剛滿十歲,危在旦夕,必須要得到蘇月白的骨髓
醫生當時說,兒子最多隻剩下三個月的壽命了,情況很不容樂觀,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什麼茬子。
王慶航思慮再三,決定鋌而走險。
反正隻要把自己隱藏的更深一點就可以了,確保不要被張小峰查到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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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小時,王慶航驅車來到了監獄。
他回國了,自然要看望一下王杜娟。
很快,經過專人的引領,王慶航見到了王杜娟。
王杜娟隔著玻璃牆看著他,泣不成聲。
“是海強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幫忙對付張小峰的嗎?我勸你不要對小峰動手,你玩不過他的。”王杜娟生怕他也陷入進來這場紛爭了,淚花橫流的說道。
王慶航再一次感受到了張小峰的厲害,但他很不解,一個靠老婆的,究竟有多大本事?
“為什麼?我早年是國內的尖子生,去米國留學也同樣是尖子生,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已經身價兩億,我為什麼玩不過他?”王強國說道,他今年四十八歲。
王杜娟擦了擦眼淚說道:“你不會明白的,小峰太能隱忍了,他在我們家隱忍了很久,最終走了,然後,一旦報複,就來的這麼猛烈,這麼能忍的人,你覺得難道不可怕嗎?”
王慶航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如果是我這個下場,你就害怕了。”王杜娟再次說道:“總之你記住,不要動他,不要去惹一個這麼能忍的人,更可怕的是他現在還有汪雪,太可怕了。”
王慶航道:“可他逼死了你媽啊!”
“是啊,可是,你能把他送進去嗎?既然不能,就什麼也不要再說了,你冇有這個能量,他逼死也是合法逼死的,你怎麼送進去?”王杜娟說道。
王慶航再次皺眉,陷入沉默。
“總之,少一個敵人,就會少一個麻煩,你儘量不要牽扯進來,如果能走,就早點回米國去吧,我如果是你,根本就不會回來。”王杜娟說道。
“可是你女兒跟我兒子骨髓能配型,我兒子的情況你知道的,現在又發病了。”王慶航道。
王杜娟想了想,突然怒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女兒絕不能像我這麼慘,她雖然現在什麼都冇了,但還有年輕和美貌,你這樣做,她將來怎麼辦?會徹底淪落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賣進窯子裡都冇人要!”
王慶航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要他放棄?可能嗎?
他人都已經回來了,而且都已經牽扯進去了,就冇有再退出的道理。
不過,王慶航心中其實還是有些複雜的。
思慮再三,他覺得自己應該能隱藏好,不會暴露。
隻要捂好馬甲就行。
不過,他也有種刀尖上起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