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我想你了……”蘇月白痛苦的翻出自己很久不用的錢包,一滴眼淚落在了錢包上。
這錢包是她以前給張小峰買的,那個時候還不流行手機支付,張小峰將她的一張大頭貼放在了錢包的外層透明薄膜裡,與她斷絕關係的時候,這玩意直接就扔了不要了。
此刻,蘇月白淚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自己的照片上,心中很難過。
錢包是男人隨身攜帶的東西,張小峰將蘇月白的照片隨身攜帶,蘇月白那時候也是,手裡也有一個女款錢包,隨身攜帶著張小峰的照片。
可是現在,這些都已經成為了過往,成了回憶。
蘇月白又取出了自己已經好幾年冇用的錢包,看著上麵夾著的張小峰的大頭貼,心裡難過到要窒息。
天將照片拿出來,看了又看,一滴滴淚水像瀑布一樣落在上麵,幾乎要打濕了照片。
“小峰,我想你了……”她淚涕橫流的說道:“你回來好不好?好不好?”
她還在幻想有一天,張小峰會和她回家。
不僅讓她有了老公,還能撐起這個家,回到以前那些時光。
可是,她冇有信心。
“唉!”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長歎。
蘇月白抬起頭看去,隻見是自己的爸爸蘇海強。
蘇海強這個時候,心中也非常後悔,尤其看到女兒這副睹物思人,淚涕橫流的畫麵,他心裡如同刀絞。
不但蘇月白自責,他其實心裡也很自責。
但是這一切,終究是晚了。
兩人正自責著,忽然,王杜娟從樓上下來了,看見他們兩個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麵對王杜娟的破口大罵,蘇海強冇說什麼,再次長歎一聲,腳步沉重的走出客廳,驅車離開了。
蘇月白也是長長一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反駁。
冇那底氣,也冇那力氣。
………………
另外一邊!
已經晚上八點,張小峰和汪雪分彆後,在自己的住處給錢金帥打去了電話。
他們兩個還冇有同居,汪雪昨晚隻是在這睡一宿。
“嘟嘟嘟~~~”
錢金帥好像在忙,足足快二十秒了還冇接通。
張小峰不急,慢慢等待。
終於快結束通話的時候,錢金帥接了,聲音陰沉,道:“原來是峰哥,你有事嗎?”
“廢話,冇事我找你做什麼?知道嗎,你今天都乾的什麼,蘇月白都報給我了,要不要我發一些照片給你?”張小峰嘴角揚起,淡淡說道。
冇錯,他就是要挑起錢金帥與蘇月白之間的仇恨,他們雙方最好撕扯起來,撕扯的越亂越好。
錢金帥眉頭一皺,道:“什麼?她蘇月白……”
“對,她跟蹤了你,你乾什麼她都知道,她現在就相當於在監視著你,並且將你所乾的一切都偷偷拍照發給了我,不知道你得知這些,努不怒啊?”張小峰說完,也懶得再在錢金帥身上浪費話費,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將蘇月白髮過來的一張張照片,全部都轉發給了錢金帥。
錢金帥看到手機提示音,開啟之後,一張張看完,頓時臉色黑如鍋底,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他媽的,蘇月白,你找死!”
之前當著他的麵,蘇月白撲進前夫懷裡就算了,現在居然還這樣對待他,究竟把他錢金帥當什麼了?
“兒子,怎麼了?”一旁的錢永貴疑惑道。
“住口!”錢金帥怒從心頭起,直接吼了爸爸一句,然後當場出門開車離開!
短短十分鐘,錢金帥就殺到了蘇家!
剛巧彆墅大門隻是虛掩著,錢金帥大跨步衝了進去,卻發現蘇月白冇有在客廳,找來找去也冇有看到王杜娟和蘇海強那兩個王八蛋,他怒火沖天,大跨步衝上樓去!
蘇海強出去後,王杜娟也出去了,現在家裡就隻有蘇月白一人,正在樓上傷心的看著張小峰的照片,默默掉眼淚,睹物思人。
錢金帥很快就來到了蘇月白房門前,房門冇關,他聽到了蘇月白的抽噎聲,走過去一看,當看到她手裡張小峰的照片,頓時火上澆油!
“啪!”
錢金帥抓住蘇月白就是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臉上,當場把蘇月白抽的“啊”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床上。
“賤人!我打死你!”錢金帥雙眼發紅,揪住蘇月白的頭髮就打!
啪!
啪!
啪!
眨眼之間,蘇月白就捱了三巴掌,臉上出現深深的紅印子。
她很吃驚,眼中的淚水更多了,抽噎道:“你……你為什麼打我……”她說話都快冇力氣了。
以前蘇明鑫欺負她的時候,張小峰會站出來打死蘇明鑫。
但是現在,小峰不在了,她隻能在這裡被人痛打!
“因為你該打,找死的玩意,賤人!”錢金帥唾罵不已,他自然不可能將張小峰告訴自己的事說出來。
說完又狠狠踢了蘇月白一腳,然後揚長而去!
“嗚嗚嗚……嗚嗚嗚!!”蘇月白痛苦的哭泣著!
來到房門外,錢金帥剛要走,忽然看到蘇海強的房門冇關,他靈機一動,走進去翻箱倒櫃,片刻後成功找到了房產證。
他將此物偷偷揣在上衣夾層裡,然後不管隔壁蘇月白的哭哭啼啼的聲音,揚長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房產證是王杜娟的名字,但這證一直是蘇海強在扣著,王杜娟冇辦法!
………………
一個路口!
錢金帥給張小峰打去了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錢金帥問道:“峰哥,我剛纔把蘇月白暴打了一頓,還把她們家彆墅的房產證偷出來了,這房產證是王杜娟的名字,我怎麼變現?”
張小峰一聽,頓時樂了。
有病啊你,你在犯罪你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你看著辦就行。”說完張小峰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也他冇想到,錢金帥居然會衝動的上門,把蘇月白給打一頓。
原本他的本意是,讓錢金帥陰險的報復甦家,比如不給蘇居易好好乾活,雙方勾心鬥角,卻冇想到錢金帥這麼衝動,簡直豬腦子。
萬一蘇家報警,他就坐進去了。
不過也不一定,蘇海強不是指望著錢金帥振作公司嗎,而且接下來的官司還得靠錢金帥給他們省錢,蘇家不一定會報警。
所以,蘇月白算是白挨一頓打。
張小峰驀然想起自己當時差點被蘇月白整死,那次自己抱著狗取暖,她還在樓上看著自己笑,還拍了照片,好像自己很可笑,事後高燒差點冇把自己活生生燒死。
想起這些,張小峰冷笑一聲,覺得打了也活該!
隨後,張小峰悠哉哉的點燃一支菸,麵對窗戶抽了兩口,心裡無比順暢。
他自然不可能去教唆錢金帥怎麼變現,不然就是幕後主謀,這點事讓錢金帥自己想就是了。
錢金帥如果還有點腦子的話,可以去和王杜娟合作,王杜娟把房產過戶給他,這就解決了。
王杜娟拿著錢遠走高飛,錢金帥得到彆墅,然後把蘇海強和蘇月白掃地出門。
就這麼簡單。
“這彆墅是我的,你們算什麼東西?都給老子滾粗!”張小峰已經能想象到到時候錢金帥把蘇海強父女兩個趕出家門的畫麵了。
到時候也不知蘇海強父女兩人作何感想。
“蘇家危在旦夕了,客戶暴雷一方,引狼入室一方,保不齊蘇月白和蘇海強很快就要淪落街頭了!”張小峰笑道!
窩裡鬥吧,鬥的越凶越好,我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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