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言,你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好嗎?”
鍾硯冰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陳言就這樣離開,情急之下,她衝上前想要出手挽留。
然而她剛向前走了一步,隻覺得腿一軟,一個趔趄,就摔在地上。
“哎喲,陳言,我怎麼腿這麼軟!”
咬牙扶著牆站起身,鍾硯冰一臉期待的看著陳言,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關心自己。
薑星若皺眉看著扶著牆的鐘硯冰,心裏暗罵鍾硯冰年紀這麼大了,還玩這一出。
你這老蓮藕!
真不要臉!
你早上在我家門口那氣勢不是挺足的嗎?
你不是有一大堆男保鏢,還老拉著我的陳言幹什麼?
陳言卻一眼看出鍾硯冰這是因為喝多了泳池水,身上無力。
如果不是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他不介意扶著她去休息。
但現在,
他帶著淡淡的關切之意道:“鍾教授,剛剛你遊泳遊過猛,還是先沖個熱水澡,再好好休息吧!我們就不用你送了,再見。”
“陳言……”
鍾硯冰還是不想放棄。
她今天又是鎖門,又是換上這套性感泳衣,要是這樣讓陳言走了,白折騰一場倒是其次,她覺得還會留下後患。
陳言剛剛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以後不會再來科研樓了。
這怎麼行!
無論如何也要把陳言勸下。
誰知薑星若拖著陳言的手,快步離開健身房。
離開前她回頭又道:“鍾教授,你看你身體都虛成這樣,就好好找張床躺著吧,有空就煲點老藕湯喝喝,補一補你這憔悴的臉,別以後變成支老蓮藕。”
“薑星若……你!”
鍾硯冰被薑星若一句話給弄得一陣胸悶,氣得浴巾都差點抖了下來。
走進電梯,陳言多看了薑星若一眼。
從薑星若此時的眼中,他看出了復仇後的竊喜。
同時也注意到薑星若側臉上的巴掌印。
鍾硯冰該不會是早上跑去甩了她一巴掌吧。
哎喲,鍾教授果然兇殘。
難怪薑星若一反常態。
……
鍾硯冰披著浴巾站在窗檯發獃。
直到看著陳言在薑星若和她兩位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臨1樓,她才轉身離開。
回到休息室。
鍾教授直接把浴巾往地上一甩,就開始砸東西。
砰砰砰!
休息室的杯子、花盆被她給砸了個稀爛。
撕撕撕!
床單、枕頭被她直接手撕成四半。
薑星若,你給我等著!
敢搶老孃的男人!
你要這麼跟我玩是吧!
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了!
還有那個李敘安!
砸完東西,鍾硯冰稍稍冷靜了一點。
沖了個熱水澡,她來不及休息,換上正裝,直奔大樓安保處。
“李敘安,今天的事,你必須給我好好解釋!”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耽誤了多大的事!”
一進門,鍾硯冰就向李敘安要說法。
前幾天從李敘安來到京大,指手劃腳的更改科研樓的安保時,她就覺得不妥。
今天更是如此莽撞,又是拿槍又是銬人。
這不是讓她的一手好牌給打成稀爛,怎麼能不生氣?
“鍾教授,職責所在,今天我隻是例行公事,對有可能威脅到你生命的不法分子進行排查,我們這樣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李敘安堅定認為自己沒有錯!
當時那種場景,誰看了不得懷疑陳言對你做了什麼?
你也不看看你當時躺在地上,跟什麼似的!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還有鍾教授,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時我都拿真槍頂著陳言了,但他隻是身體微微顫抖,比起普通學生來說,他的反應太不尋常了!”
李敘安憑著多年辦案的直覺,堅持認為陳言有問題。
鍾硯冰怒道:“你什麼意思?合著你拿著槍指著一學生,他要是不尿褲子,他就是間諜是吧?”
她甩出一份合同。
“我告訴你,誰是間諜陳言都不可能是!由於他的突出貢獻,我的專案才能提前三年完成進度,今天他又在我進度卡殼的時候,給予了重要幫助!”
“這是上級部門特批給他的編製合同,因為你莽撞,導致我沒能說服陳言簽字,很可能讓我國損失一位天才科學家!你這是誤國懂不懂!”
“誤國?”
李敘安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他,頓時心裏十分鬱悶。
站在角落的沈鐵聲聽著耳熟的話,心情複雜。
看來自己頭上這口鍋終於有人接班了!
等等!
我怎麼還在這裏?
李敘安快速掃了一眼合同,並沒有一丁點服輸。
他繼續辯解道:“鍾教授你接觸的間諜比較少,你是不明白那些表麵上為國家做出突破貢獻,但關鍵時刻又給國家背後一擊的人可不少!”
他苦口婆心的列出例子。
“有一些以前是國家英雄,以後叛國的也有!人心是會變的,那些狗日的敵國分子使用各種手段引誘我們的先進分子犯錯誤,什麼藉此策反!”
“國家英雄尚且有叛變可能,那一個普通學生呢?鍾教授,這不可不查啊!”
鍾硯冰氣得胸口發抖。
她一咬牙把合同一甩,拿出手機。
“好好好,你要查是吧,那老孃這專案不研究了,反正我沒了陳言這專案也搞不下去,而且你懷疑這懷疑那,要不連我一起懷疑得了?來來來,你親自跟領導解釋一下。”
說著鍾硯冰就拿出手機撥打某個國家領導人的電話。
李敘安看到這號碼,立馬不淡定了。
“鍾教授,別衝動!”
他急忙起身,搶過鍾硯冰的手機,把撥號給按掉。
媽的!
這位領導人的電話號碼他隻是知道,都沒有許可權撥打。
你這突然撥打過去發瘋,那自己這職位肯定不保。
別說我,搞不好我的上級領導也要被臭罵一頓。
“鍾教授,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我怎麼衝動了?我都被懷疑是間諜了,我自證清白都不行?”
鍾硯冰一句話讓李敘安給整不會了。
李敘安急道:“我哪裏說了你是間諜!我們討論的不是陳言的問題嗎?”
我他娘哪敢說你是間諜?
“我隻是在說明一個事實!陳言對我的研究專案幫助極大,認識他之前我兩年都沒有研究出成果,認識他之後,他給我諸多幫忙,可以說我手上的幾個研究成果,軍功章上要有陳言的一半……”
鍾硯冰說這句話時語氣慢慢變得平和,而且飽含深情。
“你說他可能有問題,但如果他對我們國家的科研專案有重大推進,就算他真是間諜又如何?我們國家前後一百年也策反了不少間諜,你這是是要阻止國家的進步嗎?”
但意思也很明顯,你要再揪著陳言不放,我就扣個大帽子,跟你一起同歸於盡。
這話一出,李敘安頭皮都麻了。
他剛到京大沒幾天,哪見過這樣的科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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