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三個字剛出口,空氣驟然凝固。
鍾硯冰臉上略過一閃而逝的惱怒,但又冷笑了兩聲。
很久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她緩步上前,高跟鞋在地麵敲出清脆的聲響,就算你們薑家的家主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叫一聲鍾教授。
“噢也對,你們家有這麼沒禮貌的小姐,就會有你這種不知輕重的下人。”
小青眉頭一豎。
果然又是一個欠收拾的。
好好好!
我打不過剛才那個丫頭,我還打不過你個快三十的老女人?
小青嗤笑一聲,“看來又是一個來鬧事的!什麼時候是個人就可以到我們薑家頭上踩一腳,看我今天不打哭你!”
剛剛那個小丫頭把她胳膊都打腫了,這筆讎正好記得這個女人身上。
她掄起鐵棍就要動手,卻聽一聲——
公務車門再次開啟,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邁步而出。
軍靴踏地的悶響讓小青動作一滯,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將西裝撐得緊繃,墨鏡下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下車的呂平,沉穩的從口袋中拿出工作證件,亮給小青說道:
“我MSS特別安全人員,你說話就說話,別隨便動手打人,鍾教授是國家級重點保護科學家,請你理智溝通。”
“MSS?國家級重點保護科學家?”
小青一臉懵逼的放下棍子。
國家級重點保護科學家,她不懂,但是MSS她還是知道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找上自家小姐?
你不會看我沒文化,拿個假證件騙我的吧!
跟薑星若久了,小青也染上懷疑一切的壞習慣。
但眼前這個壯漢給小青一股危險的感覺。
鍾硯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色眼鏡,冷冰冰的說道:“還不去叫薑星若出來,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次!”
“好……好的!”
小青覺得自己雖然看不清來人身份,但是可以找小白來瞧瞧。
於是,她急忙返回院子彙報。
……
薑家大門前,氣氛比剛才還要劍拔弩張。
薑星若帶著小白和幾名女保鏢快步走了出來。
不同於鍾硯冰穿著高跟鞋。
薑星若踏著小白鞋,一身雪白的裙擺隨風輕揚,宛如一朵高嶺之花。
“你是……”
薑星若黛眉微蹙,初見鍾硯冰莫名讓她感到一絲熟悉。
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但她確信,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女人。
畢竟薑大小姐的朋友一根手指就能數得清楚。
隻不過眼前這個女人的氣場很強,而且她長得也太漂亮太有氣質了。
薑星若沒認出,但是站在一旁的小白卻一眼認出來人。
她隱隱的想到一個可能。
這個女人不會也是因為陳言過來的吧?
“鍾硯冰,京大工學院名譽教授。”
鍾硯冰語氣冷冷的自我介紹道。
薑星若聽完就更迷糊了。
我又不是工學院的人,你一工學院的女教授怎麼跑我家來了?
“鍾教授,你找我有什麼事?”
薑星若雖然清冷,但是禮貌教養都不差。
鍾硯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審視的目光將薑星若從頭到腳掃視一遍。
那眼神如同X光機,讓薑星若渾身不自在。
她在來的路上,在車上翻看過薑星若的照片。
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清純幾分。
清純得都讓27歲的鐘硯冰都生出幾分妒忌。
嘖嘖,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京大公認的校花。
鍾硯冰突然嗤笑,這張臉確實清純勾人,看起來就乾淨的像朵小白花,不過......
她目光停在薑星若胸前,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
就是某些地方太過平坦,一點曲線都沒有,男人嘛,終究還是喜歡有料的。
聽著這明顯帶著嘲諷語氣的話,薑星若忽然覺得莫名的有點熟悉。
對了!
這不是剛剛那個雲鹿溪說的話嗎?
雖然說法不同,但意思不還一樣?
而且兩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麼相似,那麼的討人厭!
小白花?
胸太平?
薑星若氣得渾身發抖,白皙的臉頰瞬間漲紅。
“鍾教授,你來找我到底是來幹什麼!”
剛剛被雲鹿溪打的那一巴掌,現在還胸還堵著慌。
現在又來一個嘲諷她的女人,這些人是閑著有病嗎?
再禮貌的人也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挑釁。
這樣下去,自己原本不大的乳腺都要被氣堵了!
鍾硯冰冷冰冰的說道:“我是來警告你的!”
“警告?”
怎麼又是警告?
一旁的小白已經猜出鍾硯冰的來意,但不喜與人溝通又有些遲鈍的薑星若還沒有猜到。
她隻是一臉迷茫的看著鐘硯冰。
但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冰水再次潑在她的頭上。
“以後你在京大記得離陳言遠一點,不準見他,也不準和他說話,聽到沒有!”
鍾硯冰還補充了一句,“即使他要來見你,你也要躲著他,否則你打陳言的那耳光,我十倍奉還。”
這說的話比雲鹿溪剛才還要強勢幾分。
薑星若聽完,頓時整個人又驚又怒。
怎麼又是陳言!
又是叫我別去見他?
她完全無法理解,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又有一個神經病出來說這種話!
“你也有神經病的吧?!”
罵人神經病,這是薑星若能想到最惡毒的詞。
陳言曾經在心裏對比過。
在他接觸過的任務目標裏麵,別看薑星若最難接近,但她其實是最單純的一個。
因為她拒絕與人溝通交流,電視也不愛看,平時又有保鏢助理為她辦事。
人情世故,她是一點不懂。
也從來沒有遇到現場衝突。
吵架這種事,她的知識儲備明顯還是不太夠。
另一邊,聽到有人罵她神經病,鍾硯冰眼神一眯。
“你膽子不小啊,你以為你人多,就可以罵人?誰有神經病,你跟我說清楚!”
自家小姐剛剛已經捱了一耳光,而且這次來人身份不同尋常。
所以這次小青一看到鍾硯冰有動作,立馬護在薑星若身前。
但是這一次,薑星若擠開了小青,問向鍾硯冰:“你和陳言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這樣來要求我!你可別說你跟陳言隻是師生關係!師生關係還管不了這麼寬!”
剛剛來了一個自稱是陳言女朋友的女孩,薑星若覺得有病,但勉強能理解對方行為方式。
但是你一個大學教授,憑什麼跟學生說這種話!
薑星若以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麵,第一次她被雲鹿溪扇了個耳光,還言語上吃了大虧。
剛剛回到院子,她就越想越氣,也委屈的要命。
自己坐在家中,怎麼就一波又一波的神經病找上門!
鍾硯冰蹙起眉毛,頓時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師生關係好像……確實是不夠插手感情問題。
其實鍾硯冰是想過要跟陳言把關係定下來,但是她又覺得太早了。
她是想等兩人相處更一步再挑明,所以現在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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