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可能嗎?一個校花不打別人就打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舔薑星若的事!”
鍾硯冰明顯是有備而來。
可怕的理科女教授,就算是來挑事,都把證據準備的如此充分。
看到鍾硯冰開啟的一些校園帖子內容,陳言心裏也火冒三丈。
臥槽!
他明明早就已經黑進過校園網,把他的名字設定為違禁詞,那這些帖子怎麼還能發出來?
當陳言仔細看了一遍後,頓時明白對方是怎麼做。
“陳,言?”
文章內容所有涉及到他名字的內容,樓主都在中間加上標點符號。
這個樓主居然用這種原始的方式繞過違禁詞。
看來校園論壇有嚴重的Bug啊!
好好好!
也怪自己低估了這些學生要把我送上熱搜的決心!
你們就非得吃我的瓜是吧!
看來回頭我得再黑進論壇,把“陳”“言”這兩個字徹底都給禁了!
“陳言,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你是不是因為喜歡薑星若,被打擊的想轉專業?”
鍾硯冰再次發問。
避不開了,那就直麵問題!
鍾教授,當初我剛踏入燕大校園時,不過是個在偌大燕京城舉目無親的寒門學子。年少無知時,確實曾對薑星若同學萌生過些許懵懂好感——!
但那都是在遇見您之前的事了,自從有幸得到您的教誨,在您春風化雨般的指引下,我才真正領略到學術天地的浩瀚無垠。
“如今我對薑同學早已心無旁騖,至於她情緒失控,無理取鬧的打我一耳光的事,我更不願再提。雖然薑同學不對,但現在的我隻想在自己喜歡的哲學領域裏,潛心鑽研。”
陳言今天一副乖巧窮學生的打扮。
此刻,說話間切換成委屈模式,聲音都低了幾分。
這副裝扮外加乖巧的樣子,對付理科思維的鐘硯冰,還是十分有用。
上來就先賣慘,再撇清關係,說明過程,態度真誠。
加上無依無靠的窮學生人設,突出一個可憐的感覺。
對於已經26歲還沒有談過戀愛的鐘硯冰,這效果真是杠杠的!
至於把鍋扣在薑星若頭上,陳言是一點都不慌。
以現在的情況,他跟薑星若絕對不會再有聯絡了。
現在隻需要穩住鍾硯冰這顆不定時炸彈,一切就能安好。
鍾硯冰平日裏自視甚高。
總不可能跑去找薑星若對質吧。
就算鍾硯冰真的突然發瘋跑去對質。
薑星若的女保鏢可不是吃素的。
那個叫小青的貼身保鏢,純純的一個憤青。
以前陳言見過,隻要有誰對薑星若說句不好聽話的話,她立馬原地暴走。
鍾硯冰敢膽找薑大小姐吵架,那不得直接把她當場打跑。
當然,陳言覺得最大可能兩人是不會碰麵。
鍾硯冰現在的心思都在實驗上。
吃飽了撐的去找薑星若?
而薑星若,他最近從杜慧寧那聽到的訊息,說她已經好幾天沒來上學了。
一看就是薑大小姐已經上升到懷疑全校師生。
連學校都不想來。
兩人想碰麵可不是一般的難!
原來你還真喜歡薑大校花,也對,聽說她是京大公認的白月光,這麼漂亮又富有的女生糾纏你,難道你不心動?可以讓你少奮鬥十幾年呢!
鍾硯冰的腦迴路竟然隻停在這個點上。
不是!我說了三句話,你就隻聽第一句是吧!
白月光?
陳言差點笑出聲。
薑星若她是個屁的白月光!
在陳言的世界不存在白月光這個詞,薑星若隻是他的任務目標而已!
再說現在陳言已經跟雲鹿溪在一起了。
雲鹿溪會比薑星若差?
雖然薑星若的長相是完美的,但是她那身材就是個負分!
這可是他昨夜親手測量認證過的!
負的!
陳言繼續平靜道:“鍾教授你想多了,我隻是一個腳踏實地的窮學生,我隻相信自己親手獲得的一切!”
這番話倒是說到鍾硯冰心坎裡去了。
她原本就是一個相信人定勝人的年輕教授,隻是還沒有經歷夠社會的毒打,否則她也不會不自量力的研究那些可怕的技術。
要不是自己之前無意介入,鍾硯冰搞不好現在還一事無成。
鍾硯冰聽到陳言的話後,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欣慰的笑意。
“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男……學生!你繼續去打掃衛生吧,今天留下來跟我一起吃飯和健身!薑星若,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的!我出去一趟!”
說完,鍾硯冰就站起身離開。
陳言覺得有點奇怪。
這就混過去了?
也對!
薑星若肯定不會再來糾纏他。
這麼看來,當初捱了兩耳光還是挺不錯的事,至少徹底把薑星若這條線給斷了。
要是能把鍾硯冰這條線也徹底斷了,那自己就能輕鬆麵對接下來的手術了!
陳言一邊想著,一邊心情愉快的打掃起衛生。
隻不過他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會有多麼的驚心動魄。
走出科研樓,鍾硯冰直接上了一輛公務車,直奔著京大後門某座四合院而去。
顯然她不僅事前收集足了證據,還早早的就查清楚了薑星若的住所。
不過,在同一時間,有人比鍾硯冰更早一步到了那座四合院。
一身粉色運動裝的少女,俏立在一扇斑駁的朱漆大門前。
……
上午八點。
薑星若準時醒了過來。
自從那天身體舒坦之後,這幾天睡眠又開始逐漸恢復老樣子。
整個人被什麼鬼東西給壓了一整晚上似的。
每天起床就像是窒息一般。
但是今天,當薑星若睡眼惺忪地醒來時,卻又一次沒有了這種感覺。
“難道是……”
薑星若立即就要起身,但是忽然她注意自己十分淩亂的睡裙,低頭一看。
V字口的睡裙似乎被人有意拉扯下來,露出了半片雪白的胸脯。
頓時她就驚慌失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