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霜看著飛車團全部跳進水池,立刻把火把往地上一杵,火焰應聲而滅。
她回頭看向陳言,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你這辦法還真有用!”她說,語氣裏帶著幾分佩服,“這些飛車團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全拿下了!”
陳言站在後麵,眯著眼看著那群在水池裏撲騰的人。
“幫主,趕緊把他們收拾好。”他說,“我還要趕去總統府。”
對黑幫,他陳言向來拿手。
別忘了當初團滅你們蘇幫的也是我!
蘇夜霜大手一揮。
“放心!有你這個辦法,飛車團不足為慮!”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分豪氣。
“晚點我派人送你去總統府!”
說完,她轉身帶著人馬,把那些從水池裏爬出來的飛車團成員一個個綁了。
大機哥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那飄逸的長發此刻像一堆海帶。
他蹲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一臉的生無可戀。
蘇夜霜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她轉頭,看向那群被綁成一排的飛車團成員。
她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像一把刀。
“你們——這些真心投降的,磕幾個頭,以後就是自己人。”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冷下來。
“那些假意歸順的——我勸你們想清楚,我們砍起人來,是不會手軟的。”
那些最早跳下水的,看一眼原本底下的小弟街頭會,現在竟成了綁他們的對手。
他們想都不想,直接跪下。
蘇夜霜看著又多了這麼多炮灰,都已經想好怎麼滅了飛車團,把自己的手伸到郡一級的城市,她感覺自己離成功不遠了!
還是西國自由啊~!
而帶頭的大機哥怒視蘇夜霜,一臉不甘的怒吼道:“你們還是不是黑幫,竟然玩陰的!我特麼最恨的就你們這些玩心眼的玩意,臟到骨子裏啊!有本事就放開我,跟我單打獨鬥,公平決戰!”
嗤嗤~
蘇夜霜嗤笑一聲,“哪個黑幫是單打獨鬥的?還公平決戰,你們飛車團的人是不是傻!看你們這麼傻,留你們當炮灰也沒用,乾脆全拖出去殺了扔海裡!”
大機哥臉色一白,但他咬了咬牙,又掙紮起來。
“是你們以多欺少,玩臟手段,我縱使落敗,也絕甘心認輸,你們也就是偷襲贏我們一次,我要是有準備,你們下次必敗!”
蘇夜霜眼珠子一轉。
“好好好。”她拍了拍手,語氣裏帶著幾分玩味,“我就給你機會。我讓你們以多打少,看我怎麼滅了你們。”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
“不過——你們有這麼多人嗎?”
大機哥一聽,心中大喜。
竟然還有迴旋的機會,他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他繼續激將,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
“你放心!我們飛車團人馬遍佈整個風語鎮!”他說,“我就怕你輸了不服氣!”
“你們儘管放馬過來,我殺到你們服氣為止!”蘇夜霜不假思索,一揮手,“來人,給他鬆綁!”
陳言嘴角一抽。
哎,這個黑幫頭子有點意思,還會玩心理戰。
竟然給他死裏逃生了。
張海燕也是愣了一下,這就放過他了?
但幫主發話了,她不敢不從。
刀光一閃,繩子斷成幾截。
蘇夜霜還讓人推過來一輛摩托,停在機哥麵前。
大機哥揉了揉手腕,他還掃了一眼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弟兄,欲言又止。
蘇夜霜斜睨了他一眼。
“你想什麼呢?”她冷笑一聲,“他們已經是我的炮灰了,怎麼,你還想撬我的牆角?”
她頓了頓,語氣冷下來。
“你最好趁我改變主意前趕緊滾,我給你三天,三天後,我們在小鎮門口決一生死!”
大機哥沒有遲疑,跨上摩托,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怒吼,輪胎在地麵擦出一溜黑煙,飛快地消失在公路盡頭。
陳言站在一旁,看著那輛摩托消失在視線裡,眉頭微微皺起。
“你就這樣放走他?”他轉頭看向蘇夜霜,“不怕浪出事來?”
蘇夜霜搖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就算我弄死他,飛車團的人還是會來找我們的麻煩,甚至還會暗中對我們出手,與其打持久戰,不如激他們過來,在我們的地盤決戰,這樣的話我們的勝算會更大!”
陳言嘴角一抽。
這蘇夜霜的殺心太大了。
還想畢其功於一役,一戰定乾坤。
他看了看那群蹲在地上、剛投誠的飛車團炮灰,道:“可這些人也不是好人,你收為自己人用,你放心得了?”
“黑幫裏麵哪有什麼好人壞人之分?隻有聽話的和不聽話的!”
蘇夜霜道:“你不會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好人吧?我們可都殺過人的!刀要看握在誰的手裏!”
她看向那些炮灰道,“他們之前對確實風語鎮做過不少壞事,但那是我們接管風語鎮之前,之前這裏的一切與我何乾,但從我們接管後這裏就是我自己的地盤,如果他們再對這裏行惡事,我自然會收拾他們。”
黑幫就是黑幫。
算了,陳言很難理解黑幫的行事風格,他決定早點去找瘋王。
“行了,我先去總統府,你在這邊小心一些,如果打不過你可以先跑,反正我在瘋王那邊也會對付飛車團上麵的強盜會,到時我們上下合力,他們都是紙老虎!”
說完,陳言坐上蘇夜霜給他準備的汽車,前往總統府。
……
茫茫大海。
一艘船上。
“嘔……”
鍾硯冰和雲鹿溪兩人抱著桶嘔吐。
自上船後,兩人的孕吐情況變得嚴重起來。
“你沒事吧?鍾姐姐?”
雲鹿溪擦了擦嘴角,她年輕而且練過功夫,孕吐的反應要小一些。
“沒事,已經吐了幾天了,快習慣了!”
鍾硯冰從桶上爬起來,道:“等我逮到那小子,我非要抽他幾頓,害我們吃了這麼多苦!”
雲鹿溪尷尬道:“其實我以前打過陳言,還差點把他打成半癱。”
鍾硯冰一愣。
“原來國慶那時陳言癱瘓是你打的啊!”
雲鹿溪低聲道:“哎,那是個誤會,我以為他是間諜,懷疑他要綁架我,所以我就沒收住手。”
鍾硯冰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雲丫頭,你打得好!”
要不是你這頓打,她也沒機會接近陳言啊。
所以……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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