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回到一樓。
剛到一樓,陳言就聞到一股香味。
他加快腳步,走到餐廳門口,愣住了。
柳如煙已經在佈菜了。
這麼快?
他走到餐桌前,低頭一看——口水差點當場流下來。
韭菜炒雞蛋,孜然羊肉,涼拌秋葵,韭菜炒蝦仁,蔥燒海參,蒜蓉粉絲蒸生蠔。
都是好吃的!
還得是這些東國菜他吃得習慣。
“姑爺。”柳如煙站在一旁,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今晚的晚餐如何?”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些菜,都是為姑爺你量身定做的。”
陳言聞言再掃了一眼餐桌,頓時表情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靠,這些都是壯陽的菜啊!
“不是……8號,我這麼年輕你不需要給我弄這麼多韭菜、生蠔之類的。”
太刻意了!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
“姑爺你是年輕,但是來日方長,你要懂細水長流的道理,你這樣隻出不進,是不會長久的!”
陳言臉一黑。
你特麼個死整容臉咒我不夠長久??
他脖子一梗,嘴硬道:“你一個丫頭懂個毛球!我的長久,是你們無法理解的!”
“省省吧姑爺!”柳如煙一臉鄙視道:“男人我可見多了,我一眼就看出你有些虛,你最近肯定是虧空嚴重了,要不是為了幫主,我才懶得給你進補。”
虧空……
陳言腦子裏閃過那半個月的海上漂流。
跟薑星若胡搞了半個月,整天吃麵包,喝涼水,連口熱乎的都沒有。
這麼看,自己的確是虧空嚴重了。
但他依然嘴硬。
“我這不叫虧空!”他強調道,“我這叫營養不良!我被人捉了,又在海上飄著,整天吃麵包才這樣的!”
柳如煙“切”了一聲。
“死鴨子嘴硬。”
陳言沒再理她。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孜然羊肉塞進嘴裏。
嗯——好吃!
他又夾了一筷子韭菜炒雞蛋,又夾了一個生蠔。
不錯,這整容臉做的壯陽菜,有點意思。
“呃……好香啊~~”
樓梯上傳來慵懶的聲音。
陳言筷子停在半空。
蘇夜霜披著一件紫色浴袍,從樓梯上走下來。
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頭髮還是濕的,搭在肩上,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滴,在浴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就身段就連柳如煙看了都自愧不如。
雖然陳言眼睛沒有恢復,沒法直接看到此等美景,但在朦朦朧朧中,他依然能看到熾熱和渴望。
陳言身體一僵。
靠!
這壯陽菜效果這麼好的嗎?
我特麼隻能看到一個光暈,這也能有生理反應?
蘇夜霜扭著身子坐到椅子上,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海參放進嘴裏。
“陳言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就上樓舒服舒服。”
陳言打了個激靈。
他心虛地低下頭,趕緊往嘴裏扒了幾口韭菜炒雞蛋。
不管如何,先壯起來再說。
……
飯後,天色微暗。
壁爐的火光在牆上跳動。
蘇夜霜坐在沙發上,手裏捏著那條鞭子,一遍遍地擦。
皮麵被她擦得鋥亮,在火光下泛著油潤的光。
她擦得很仔細,從鞭柄到鞭梢,一寸一寸地抹過去,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樂器。
那眼神專註,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言坐在對麵,看著那條鞭子,感覺後背發涼。
不行,他覺得不能這樣乾等下去。
他猛地站起來,找了個藉口要起身出門。
“幫主,我有辦法對付飛車團!”
蘇夜霜停下擦鞭子的手,“真的?你不會是在哄我吧?”
今天雖然打跑了飛車團,但其實蘇幫拿飛車團並沒有什麼好辦法。
那群人騎著摩托,進退自如,行動如飛。
在這種偏遠小鎮,摩托比汽車方便太多,汽車有時候都追不上。
而且他們還有那個孔雀開屏陣型,除了陳言的槍法,其他人根本打不中。
陳言道:“我下午已經讓燕姐想辦法去多弄幾輛摩托回來。”
蘇夜霜沒想到陳言早有準備,隻是她還是搖頭道:“陳言,我們蘇幫的人都不擅長騎摩托,而且飛車團的車技那麼好,我們也比不過啊!”
陳言自通道,“無妨,我打算給摩托改造一下,到時保證你們能輕鬆解決那幫飛車團的人。”
蘇夜霜眼睛一亮。
事業心終究是戰勝了情慾,她收起鞭子,伸手搭在陳言肩上,“走,你眼睛不好,我帶你去!”
……
晚上,在一家臨時被張海燕罷占的修車行裡,陳言開始了對摩托的改裝。
“幫主,我有事彙報!”
張海燕趁著陳言在一旁改裝,她向蘇夜霜彙報著今晚在小鎮的所見所聞。
“你是說這小鎮上每年都有人失蹤?”
聽完彙報蘇夜霜皺眉問道。
“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小鎮的人才會越來越少,起初失蹤的是老年人,後來慢慢的是中年人,最近幾年開始是年輕人失蹤。”
“失蹤的原因是什麼?有打聽到嗎?”
“我問過幾戶人,有的人說是有吃人的動物,有人的說是跑出去掉海裡,還有的人說是被人抓去做實驗了,總之這小鎮很邪乎。”
陳言在一旁給摩托車裝東西,他頭也不回直接插嘴道:“失蹤的人應該是被抓去當葯人了!”
“葯人?”蘇夜霜一臉疑惑。
“對!以前葯人是自願的,但自願的葯人太少,為了發展生物醫藥行業,西國必須有用之不盡的葯人。”
看著張海燕瞪大的眼睛,陳言淡定的道:“你不信?你一去問問那些炮灰,說不定失蹤的人就是他們抓的!”
張海燕立即提著鎚子出門。
沒一會兒,她就提著帶血的鎚子回來。
“幫主,姑爺說的沒錯,還真特麼是這些喪良心的黑幫乾的!”
她一股腦的把剛剛拷問到的內容說出來。
“這街頭會每年要向飛車團上繳二十個人,去給上麵的醫藥公司當試藥人,開始他們隻要老人,因為賣給老人的葯最貴,也最好賣。
但後來老人給抓完了,隻能抓中年人,這些喪良心的黑幫抓到後麵,連自己親戚也不放過。
這兒的民眾,幾乎每年都有親朋好友失蹤,但這些當地的治安人員根本不管失蹤案,報警也沒用,民眾也拿這些幫會沒辦法。
打也打不過,那要不就舉家搬走,要不然就直接全家加入街頭會,隻是街頭會隻要男人不要女人,結果現在這小鎮子裏留下的大多是女人。”
蘇夜霜聽了直搖頭,這裏也太亂了。
“跟炮灰們吩咐下,讓他們結成小隊,每天打起精神巡邏。”
“從今天我們接管小鎮開始,這裏……不允許發生任何一起失蹤案!”
陳言聞言,心裏微震。
沒想到這蘇夜霜還挺喜歡打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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