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國,東海岸,某山洞。
昏黃的煤油燈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陳言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趴在那兒的蘇夜霜,一臉困惑。
你剛才說什麼來的?
“你身體支撐不住了?”
他歪著頭,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剛剛就是中了一槍,子彈已經取出來了,現在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就支撐不住了?”
蘇夜霜趴在床上,腦袋側過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沒睜眼,隻是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很淡,但直往人心窩裏鑽。
“真的支撐不住。”她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要是再不動手,我就要崩潰了。”
陳言愣了一下。
這聲音,跟剛剛在半山腰上,與街頭會火併時的蘇夜霜有著極大的反差。
半山腰的蘇夜霜,行事狠辣,極重江湖義氣。
中了一槍也不皺眉頭,手下受傷了親自帶人沖陣。
但現在小房間裏的這個蘇夜霜——柔媚得像一汪水。
陳言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
那茶褐色的捲髮從肩胛骨一路蜿蜒,貼著脊柱的弧度,最後堆在腰肢最細的地方。
再往下,是腰肢下方那片拱起的曲線,圓潤飽滿,把紫色的棉質戰鬥服撐出誘人的弧度。
發尾垂在那弧線上,就像一道慾望的瀑布。
陳言嚥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終於忍不住,壓在蘇夜霜的香肩上,開始按摩。
他的按摩手法與其他的技師都不同。
一般的按摩技師,隻會按部就班地推、捏、揉。
但陳言的手法,除了專業,手指力量足,穴位找得準,揉合了推拿、渡勁、錘打等手段,混在一起,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蘇夜霜緊繃的肌肉群和穴位上。
他的拇指按下去,沿著肩胛骨的邊緣一寸寸推進。
指腹下能感覺到肌肉從僵硬到鬆軟的變化,像冰融化成水。
蘇夜霜閉著眼,起初隻是享受那種酸脹感逐漸化為舒爽的奇妙過程。
她的呼吸很輕,肩膀隨著陳言的動作微微起伏。
但沒過多久,她的額頭開始冒汗。
細密的汗珠從髮際線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下去。
她那張性感的紅唇微張,嘆出一口滿足之氣——那聲音拖得很長,像是憋了很久。
但她還不滿意。
“陳言。”她開口,聲音還是軟的,但帶了點抱怨,“你這力道不夠,跟以前差遠了。再使點勁。”
陳言看著蘇夜霜哪有身體撐不住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極致的享受。
你竟然還嘴硬!
“蘇幫主,我這肩膀昨天受了槍傷,還沒好呢,使不上這麼大的力。”
蘇夜霜渾身一寒。
那柔軟的氣息瞬間消失。
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扭頭看向他。
眼神從剛才的慵懶嫵媚,秒切換到冷冽鋒利。
“你受槍傷了?”
她的聲音低下來,像刀子劃過石頭。
“誰打你的?告訴我。我明天帶人去滅了他們的幫會。”
陳言看著她,有點無奈。
你可省省吧。
對自己放槍的那是西國情報局的高手。
不是今晚樹林裏街頭會那些小黃毛。
陳言搖頭道:“不必了,我已經解決了。”
蘇夜霜盯著他看了兩秒,重新趴回去。
“那你坐上我身上來按吧,藉助你身體的力量來按摩,你現在這力氣軟綿綿的,沒效果。”
你自己聽聽你哼哼唧唧的聲音,還嫌我力道不夠,軟綿綿?
“那我真的騎上來了?你別到時候生氣拿刀砍我。”
“我不生氣。”
陳言眨了眨眼睛,他想騎蘇夜霜的大桃子很久了。
以前蘇夜霜隻是讓他做做足浴,最多按摩過肩膀背部。
怎麼今天她如此放得開?
不對勁啊!
不過既然蘇夜霜確認了,他也不扭捏,直接跨出腿,跨坐在蘇夜霜的大桃子上。
開始用他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對蘇夜霜進行一場更加充滿力量的按摩。
他不是正坐,而是背坐。
正常按摩順序是?起始於頭部,自上而下進行。
這符合氣血迴圈、中樞神經優先?和?經絡走向的三個原則?。
但陳言按摩順序不是這樣。
或者說,以陳言對蘇夜霜的身體瞭解,她需要的不是從上而下,而是從下往上。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蘇夜霜的腳。
她的腳沒有林昭意雪白,也沒有雲鹿溪纖細。
要怎麼形容?
應該是圓潤!
摸起來有肉。
哎,我特麼在想什麼?
陳言趕緊收迴心神,手指認真又仔細的一寸寸按過她的腳底。
從腳跟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每一個穴位都沒有放過。
他微微抬起身體,藉助體重,配合手指的壓力,按下腳底最深的那個穴位。
蘇夜霜渾身一顫。
從喉嚨深處,傳出一聲細若蚊蚋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陳言沒停。
他的手往上移。
小腿。
膝蓋。
大腿。
修長的大腿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肌肉緊繃又鬆開,像海浪一**湧過。
再往上。
那片波浪般的曲線——蜜桃似的,飽滿得讓人不敢用力。
陳言的手指落上去。
蘇夜霜的頭猛地後仰。
紅唇小嘴因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無意識張到極限。
蘇夜霜整個人像飄了起來。
陳言一把翻過她。
她從趴臥變成仰臥。
煤油燈的光落在她身上。
蘇夜霜此刻,渾身像是浸在水中濕透了一般,嬌軀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那一身淡紫色棉製戰鬥服竟也濕透三分,布料緊緊貼在她高挑美好的身體曲線上,透過低矮的衣領,陳言隱約能看到其下肌膚的顏色。
她的臉頰更是一片潮紅,彷彿要滴出血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極為激烈的、耗盡了所有體力的運動。
她的眼神也有些渙散,瞳孔深處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與空洞。
陳言舉起雙手,有些懷疑人生。
我剛剛是在按摩吧?
一定是在按摩!
絕對沒有做其他!
但蘇夜霜這樣子……也太奇怪了。
他沒有再按下去,而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喘著細氣的蘇夜霜。
煤油燈的光在她臉上晃動,照亮她微張的唇,照亮她濕透的額發,照亮她微微有些濕潤的眼角。
過了一會,陳言開口。
“蘇大幫主,有個問題我不得不問,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你也別耍我,你能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麼要冒如此之在的風險,跑到西國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