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言上岸的同時,兩波人密切的關注過來。
福克港外,幾百米處。
一座小山頭,長滿枯草。
山頂有幾塊大石頭,石頭後麵隱蔽著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方臉,濃眉,麵板曬得黑紅。
他舉著望遠鏡,鏡頭對準碼頭方向。
從陳言下船他後就盯著那人,一直到他們上車。
旁邊一個乾瘦男子湊過來。
他叫瘦泡,看到陳言上車後,他扭頭問道:“一哥,那個就是我們要救的人?”
“嗯。”
“我怎麼感覺……”瘦泡撓頭,“他不像被綁架的?你看他上車那樣子,挺配合的,一點都不掙紮。”
被稱為一哥的中年人,放下望遠鏡。
他嘴角扯了一下,“你沒有看錯,就是這臭小子,至於他是不是自願上車的,這不重要。”
“瘦泡,你去帶兩個人跟車,別跟太近,知道他們去哪就行,先搞清楚情況再動手,到時我親自去救人。”
瘦泡看向一哥,立即勸道:“一哥你可不能去犯險,對麵那些人不是情報局的就是軍方的,你自己去怎麼行?讓我帶人去!”
一哥擺擺手,“你們在西國潛伏了這麼久,不能輕易暴露,而且我也不會傻到去送死。”
“好了,別廢話了,去辦事!”
瘦泡點頭,貓著腰退下去,招呼兩個人,往山下摸。
中年人重新舉起望遠鏡。
鏡頭裏,那輛黑色越野車已經駛出碼頭區,拐上主路,往北開。
他盯著車尾,直到消失在視野裡。
……
一哥這夥人,自然就是剃刀臨時安排過來救人的。
至於千裡迢迢從東國一路跟到西國的蘇夜霜,此刻卻被剃刀坑了。
十公裡外。
離海岸線十幾分鐘路程的一片草地上。
蘇夜霜帶著十幾個女人走在上麵。
她們都穿著綠色衝鋒衣,帽子扣在頭上,臉被海風吹得發白。
張海燕在最前麵,手裏拿著地圖。
“幫主!”張海燕湊過來,指著地圖,“咱們按這路線走,怎麼感覺離碼頭越來越遠?”
蘇夜霜也覺得奇怪。
她低頭又看了看地圖確認。
地圖上標著一條紅線,彎彎曲曲,繞過幾個彎,指向碼頭方向。
“會不會這條路纔是安全的?隻是這裏繞了遠路?”
她有點急。
她們一行人在離港口十公裡處的小海灘提前上岸,然後一連已經走了半小時,依然沒能走到目的地。
此刻陳言都被人轉移走了吧!
張海燕皺眉。
她抬頭看四周——左邊是一片荒地,右邊是灌木叢,前麵還是荒地。
別說碼頭,連個人影都沒有。
“幫主,我怎麼感覺剛剛從左拐走過去,好像也挺安全,附近都沒幾個人!”
蘇夜霜把地圖折起來。
“沒事,我們繼續走,我相信我的情報來源!”
她語氣篤定。
誰騙她都不會是刀叔。
張海燕張了張嘴,很想說這地圖怎麼看怎麼有問題啊!
但她沒有說話。
哎,實際上還真是剃刀給了份假地圖。
剃刀的目的就是不想讓蘇夜霜摻和此事。
因為他早已有了別的安排!
……
載著陳言的越野車開了半小時左右的時間。
嘶——的一聲,車輛剎車。
“到了~~”
233號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
聽起來似乎還有一些愉悅的感覺。
車門拉開,冷空氣灌進來。
陳言被拽下車,腳踩到地麵,是水泥地,有點滑,可能是濕的。
“把他帶裏麵去!”
接著又是一道聲音,說話的是一個粗獷的男聲。
自從下了船,陳言就再也沒聽過黑龍的聲音。
也不知道那個死太監是躲在一旁不吭聲,還是跑其他地方去了。
而這些壯漢們似乎對他就沒那麼友好了。
陳言被壯漢們推搡硬拉的,弄到了一個安靜空蕩的大房間裏。
他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屁股底下是硬木板,硌得慌。
壯漢的動作果然粗魯啊~~
然後光線驟暗下來。
看來是關門了。
眼睛看不見,又在陌生的國家,這體驗還真是不太好啊。
隨後他又聽到熟悉的嗡嗡嗡的聲音。
咦,這是乾擾器。
在來的路上,黑龍也跟陳言交了個底。
情報總局現在還無法遮蔽晶片訊號,隻能用此小手段,乾擾晶片監聽。
隻是防監聽,不能多用,以免第三方勢力查覺問題。
此刻聽到嗡嗡嗡的聲音,自然是黑龍又開啟了乾擾器。
他有些奇怪。
“233號?今天不帶我去情報總局嗎?在這幹什麼?”
誰知233號已經不在,回答他的卻是陰惻惻的黑龍。
“這裏是安全屋,總局安排最好的眼科醫生,一會先給你做個檢查!”
在船上的時候,黑龍也私下單獨問過陳言幾次,如何能安排取出晶片。
陳言當時隻說靠的是自己的雙手手搓出來的訊號遮蔽器和一手出神入化針灸的功夫。
黑龍當然不信,但他也不敢讓陳言動手測試。
打算等到西國,找個實驗品讓陳言試試。
當然前提是要治好陳言的眼睛。
如果他眼睛治不好,那此事可就難辦了!
……
等了大概半小時。
門被開了。
光線透了進來。
總局安排的醫生總算過來了。
一個金髮碧眼,鼻樑高聳的醫生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助手,推著兩台眼科檢查的機器進入了安全屋。
“醫生到了。”那個聲音粗獷的男子對黑龍說道,“這是福克港附近最好的眼科醫生。”
黑龍點點頭,示意醫生趕緊進行檢查。
陳言感覺到有人站到他麵前。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飄過來,混著某種香水的尾調。
很快,陳言被安置到某台機器前麵。
他也沒有反抗,十分配合。
檢查眼睛嘛,總局的人比自己更著急自己這雙眼睛。
應該不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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