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而詭異的海域裏。
海麵依然平靜如死海。
天空的烏雲也依舊籠罩海域,不曾散去。
不過,也不是什麼都跟之前一樣。
這海麵上,時而傳來動聽的歌聲,時而傳來嬌喘的呻吟聲。
在薑星若失蹤的第九日。
“星若!我今天給你做了好吃的!”
“真的!快給我看看,我吃那些東西已經吃得快吐了!”
薑星若從氣墊床上起身探出頭喊著,“對了,是什麼好吃啊?”
“薯片!”
陳言咧嘴笑著回答道。
薑星若一愣,滿臉不敢置信的道:“我們困在船上竟然還有薯片可以吃?陳言我真是太愛你了,快給我吃一口!”
她說完就扯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蹦蹦跳跳到陳言麵前。
然後……她就看到陳言手中盤子裏的切成一片片的……紅薯乾。
薑星若表情一僵。
“不是……你把紅薯乾叫薯片嗎?”
陳言理直氣壯道:“紅薯乾切成的片,不就叫薯片嗎?”
薑星若臉都綠了。
“快嘗嘗,這味道好吃得很!”
薑星若不情不願的咬牙嚼了一口,頓時吐槽道:“好硬……好難嚼啊~不行,我要懲罰你這個小騙子~”
她說完就扯著陳言的褲頭,把他往船艙裡拖去。
陳言大叫:“啊!不是,你這就過分了,我給你找好吃的,你不滿意就來吃我啊!”
……
薑星若失蹤的第十一日。
艙裡,薑星若一絲不掛,趴在氣墊船上。
陳言不知從哪找來了幾個玻璃杯、酒精燈。
薑星若扭頭看向他,嘴唇發白,臉頰卻泛著病態的潮紅。
她抿著嘴唇,“陳言,你這是什麼新玩法?”
陳言翻了個白眼。
你這一大小姐,怎麼現在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
“拔罐!我這是幫你治病!”
陳言扶了扶腰子認真說道。
再不把你的病治好,老子的腰子就要廢了!
他點燃酒精燈。
酒精燈的燈芯火苗迅速竄起。
薑星若盯著那團跳動的光,有些不樂意的問道。
“……你還會這個?”
“當然,我略懂!”
他抬手,按在薑星若雪白嬌嫩的肩頭。
“趴下。”
薑星若渾身一僵。
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
像在極力壓製什麼似的。
她嬌吟一聲,“陳言……我……我想……”
“你別想!我在給你治病!”
陳言迅速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搭上她後頸。
指尖順著她光滑誘人的脊柱往下滑,一節一節按過去。
指腹壓上肌肉,能感覺到皮下的緊繃,像綳到極限的琴絃。
薑星若抖得越來越厲害,身體竟然泛出一股妖紅的顏色。
陳言輕輕的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怎麼會這麼誘人?
不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陳言趕緊凝神,捏起一隻玻璃杯,杯口朝下,在酒精燈火焰上慢慢轉動。
火舌舔著杯壁,把透明的玻璃烤出一層薄薄的白霧。
隨後陳言把烤熱的玻璃杯從火焰上移開。
他另一隻手按上她後背,在她背部某個穴位上杯口扣上去。
“嘶——”
薑星若倒吸一口冷氣。
那一下太突然,杯口貼上麵板的瞬間,熱和疼同時炸開。
原本渾身慾火的她迅速就冒出冷汗。
“忍一忍!”
薑星若咬著下唇,沒應聲。
陳言已經拿起第二隻杯子。
烤。
扣。
按。
重複。
“……疼嗎?”
陳言已經將八個杯子在薑星若背上全部扣好。
“不疼。”
她聲音發悶。
“就是有點酸。”
“已經都扣好了,等十分鐘我再給你撥掉。”
陳言說完,開始給薑星若把脈。
少頃,他眼睛一亮。
薑星若身體那股慾火很好的得到控製。
看來拔罐的效果不錯!
自己這腰子看來保住了啊~~
“星若感覺怎麼樣?”
“時間到了嗎?快點拔掉吧,我難受!~”薑星若撒嬌道。
“行,時間差不多了!”
陳言伸手,捏住第一隻杯子的杯底,輕輕一旋。
啵。
極輕的一聲,像開瓶蓋。
杯底離開麵板時,留下一圈暗紅的印痕,邊緣泛著紫。
薑星若微微舒一口氣。
陳言一隻一隻取下來。
啵。
啵。
啵。
八聲過後,她後背頓時出現八枚杯口大小的紅印。
那些印記在昏黃光線下顯得觸目驚心,但邊緣整齊,沒有起泡。
陳言把杯子放回木箱,熄了酒精燈。
薑星若感覺渾身一陣輕鬆的感覺。
身體就像“卸下包袱”一樣。
慾火也緩解不少。
陳言拿著風衣蓋住薑星若的嬌軀問道:“星若,是不是好很多了?”
薑星若抿了抿嘴,眼珠子一轉。
身體是好了不少,但是……該享受的絕對不能少了,否則在這平靜如死寂的海域,日子豈不是太枯燥了?
薑星若撐起身子,轉身雙手纏在陳言的脖頸上,臉上泛紅道:“身體的確是輕鬆不少,不過……陳言,我那藥效還是沒消散,我還想,我們快來吧~~”
陳言:???
薑星若一把撕開陳言的衣服,直接將他扯到床上。
陳言滿臉問號。
不是……難道拔罐也沒效果嗎?
不對!
脈象不會騙人。
是這位大小姐上癮了!
不行!
絕對要大加治療力度!
撕……
“哎,星若,你慢點慢點~~~”
……
薑星若失蹤的第十三日。
她身上的藥效在陳言的鍥而不捨的努力下,已經逐漸控製住了。
這天吃完午餐。
薑星若身上僅穿著一件有些髒的白色大衣坐在船頭。
陳言從下層走到船頭,看著發獃的薑星若。
領口處的紐扣,她都懶得扣上。
任由雪白鎖骨暴露在外,而令人驚奇的是她原本平得過分的前胸竟然小有起伏。
也不知這是錯覺,還是說這是多日來滋潤的結果。
陳言坐在薑星若身側,薑星若自然而然的靠在陳言的懷裏,她抬起雙腿,風衣從她筆直的雙腿上滑下,露出雪白緊緻的大腿。
薑星若甜膩膩的說道:“老公,剛剛吃飽了,我們要不要運動一下助助消化?”
陳言嘴角一抽,也不知哪天開始,薑星若就開始叫他老公。
一開始她還隻是在床上叫,可她這越叫越順口。
現在直接用這個詞替代了他的名字稱呼。
陳言把薑星若扶正,認真的說道。
“星若,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天空的烏雲沒有之前那麼濃厚了?”
薑星若微微一怔,沒有聽懂陳言的意思。
陳言繼續說道:“這幾天我在檢查這艘貨輪,我發現這艘貨輪在底艙裡有個備用油箱,我今天開啟油箱,裏麵還有不少油!”
薑星若驚喜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開船離開這片海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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